.....”我的声音支离破碎。

“贺氏威胁我们所有人,我们没有人敢说,”张建国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录音,贺董事长亲口承认栽赃江氏的计划,我这些年东躲西藏,就是怕他们灭口。”

我死死攥着这些证据,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

我将U盘和文件紧紧抱在胸前,仿佛抱着父亲沉冤得雪的希望。

4

走出工地时,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消息忽然弹了出来。

我看见后,差点摔了手机。

视频里,徐嘉遥穿着高级定制礼服,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明天下午三点的拍卖会,给大家准备了个惊喜。”

她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曾经让我心醉的甜蜜嗓音现在像毒蛇吐信。

“压轴拍品——我先生的磕头视频全集,对各种人的磕头跪求场面一应俱全!”

周围坐满了那些曾经叫我“江先生”的少爷小姐,此刻他们脸上都带着不屑的笑容。

我的胃部一阵绞痛,视频里的哄笑声像刀子一样捅进耳朵。

“徐小姐玩得真开啊!不过听说你先生在钱庄,还被割了个肾吧?”

徐嘉遥冷笑一声,“这蠢男人活该,当年他爸害死了我父亲,他就该偿还罪孽!明天拍卖会,我也会把他骗来当众报复,以后就不跟他玩这种游戏了。”

有人笑了,“徐小姐真牛逼!报复仇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嫁给仇人的宝贝儿子,用爱洗脑,再送去钱庄磕头赎罪,还能拍卖视频!”

“赚钱和报仇一举两得,佩服佩服,实在是佩服!”

“那我可就很期待明天下午三点的拍卖会了!”

视频画面转了方向,贺凌的脸露了出来,挑衅的笑。

“看见了吗,她真正爱的人是我,嫁给你只为了报复!”

“哼,明天压轴拍卖,你就等着所有人看到你跪下来磕头当狗的样子吧!”

我浑身颤抖,将视频关了。

这时徐嘉遥的电话打来,我却没有接。

她打了9个电话后,终于安静了,发了一条短信给我。

“江原,贺凌的公文包落在家里了,你现在是不是在忙,明天下午三点能送到帝豪酒店的宴会厅来吗?”

我死死的盯着她的短信,忍不住笑了,笑容很癫狂,很绝望。

我以为,拍了视频已经是她的最后报复,没想到,明天才是彻底的报复。

她这是想要我的命。

可是,我是无辜的啊!

我以为我爸爸真的害死了她爸爸,可事实上,我爸爸还是她爸爸的恩人!

她报复错人了,她报复错了!!!

“江原?”

这时,一位白发老人撑着黑伞站在我面前。

“外公?”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忽然瘫软在地上。

老人赶忙弯腰,将我扶起来。

“孩子,外公来晚了......”

“外公,我想走,想离开这个地方。”我像个迷路多年的孩子终于找到家人,“求您了,带我走吧!”

“好,外公带你走!”

我惨白着脸,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沾血的U盘,眼里的情绪激烈翻滚,“外公,走前,我还要做一件事。”

我爸爸的案子,要重新处理。在这之前,我得要徐嘉遥知道真相。

U盘里所有证据,我都弄出了复印件,有离婚协议书,还有我手写的一封信,“徐嘉遥,你报复错了人,以后你我再无瓜葛,不复相见!”

这些,我全部发了快递,要求明天下午三点送达指定地点,正是拍卖会开始的时间。

拍卖会当天,帝豪酒店宴会厅灯火通明。

徐嘉遥穿着我给她买的最后一套高定礼服,正在调试投影设备。

贺凌的手抚着她的长发。

“徐小姐,视频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可都等着看好戏呢!”

徐嘉遥面无表情地点头,眼神却频频看向门口,像是在等谁。

快递员就是在这时闯进来的。

“江原先生寄给徐嘉遥女士的特快专递!”

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徐嘉遥皱眉拆开文件袋,“他不来,寄什么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