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直都知道他们之间并无血缘关系,随着年龄的长大,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对他绝不只是兄妹之情。

发现盛淮庭日记本写满她名字的那天,她求着父母,要嫁给他。

可是在温若璃怀胎六月的时候,盛淮庭却借着游轮宴会,将她的父母永远留在了那冰冷刺骨的海里。

得知是他买通船员故意将她父母丢进海里的那天,她去找盛淮庭对峙。

盛淮庭终于露出他温柔伪装之下的真面目,直接抓了她去医院,绑在了手术台上。

温若璃那时候死死拽着他的手,苦苦哀求他放过孩子。

可盛淮庭只是弯下身,用力掐着她的下巴,眼里仿佛淬了毒一般。

”当年你父亲逼得我家破产,我父母精神崩溃自杀。“

”那时候你们家也没放过我们,而你——将永远为他们赎罪。“

说完,他抬手示意。

麻醉针缓缓打进她身体的那一刻,她都还在求他。

”哥哥,这也是你的孩子啊!“

”恶心。“

视线里盛淮庭的背影越来越模糊,再次睁眼时冰冷的手术室只剩下她一个人。

而旁边银色的盘子里,是她已成型的孩子。

……

终于挨到了晚上。

温若璃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回住处。

一进门,她就看到自己的被子又被人浇上了凉水扔在地上。

浑身实在没力气,温若璃踉跄着把被子晾了起来。

她早就习惯了那些无聊的佣人这样日复一日的欺凌,只是麻木着反锁上了门。

窗外雪还在飘零,她只能翻出自己所有的衣物御寒。

好冷啊……

她将自己瑟缩成一团取暖,可肩膀的疼将她刺激得完全睡不着。

半夜。

温若璃躺在冷硬的木板床上,浑身冰冷,肩膀的旧伤也痛得厉害,勉强才能睡着。

突然,管家推门冲进来,一脚踹在她胸口上:”盛总找你!“

这一脚,温若璃疼得脸色惨白。

她趴在地上久久没有动作,管家直接将她拖出门。

温若璃口中猛地涌出一口发黑的淤血,她下意识伸手想接住。

弄脏了地板,又免不了一顿罚……

她用手背迅速擦干净嘴边的血迹,然后用随身带着的抹布熟练地擦拭着地板。

到了盛淮庭的房门口。

隔着门依然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喜欢这一套吗?“

衣服撕裂声和女人娇媚的低笑同时响起,窗外的风声似乎更加凌冽。

温若璃伸出去的手蜷了蜷,又落回身侧。

她低垂着头,不敢推门,只好冲着门内喊了一声,”盛总。“

屋内两人的声音更加放肆,盛淮庭没有开口说让她离开还是进去。

温若璃只好站在门外等着。

这里曾经是她和盛淮庭的婚房,如今却……

寒意顺着风一丝丝钻进她的四肢百骸,心底的苦涩也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