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柜姐看了一眼,有些歉意,

“不好意思,这块表已经有人预定了,还请你们看看其他的吧。”

“定了又如何,我今天就要这块了!”

柳婷婷脱口而出。

“哦,我倒要看看,谁要抢我慕菀宁的东西!”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们,今天我是来拿我那块定制腕表的。

柳婷婷看到我时,面上一惊,眼底划过一丝狠辣,很快又转了另一副面孔,

“墨大哥,我这种小人物怎么能和慕小姐那样高贵的人相比呢?”

“即使我再努力,再用心也不过是个最底层的人,而慕小姐一生下来就在罗马。”

“我不配那块腕表,还是算了吧。”

仅仅两句话,一下挑起了墨言逸的情绪,

“你和她同样是人,凭什么你就低人一等?”

“你已经这么努力了,她还非要在工作上对你挑三拣四,她就是毫无良心的资本家!”

“这块表我说是谁的,它就是谁的!”

转身又换了副面孔,他朝着对着我怒斥,

“一块床垫你计较,一块破表你还计较!你这么有钱为什么非要在这些小事上斤斤计较!”

我斤斤计较?

我有些不解,

“我自己的东西,当然有处置的权利!你也别忘了,就连你手上的黑卡,也是我给你的!”

墨言逸那黑卡的手瑟缩了一下,浑身气得发抖。

他心情不好,我心情更不好。

我和他虽然是家族联姻,但是在结婚前他还信誓旦旦说,“这辈子既然娶了你,我就绝对不会负你。”

“是你让我见识到更美好更广阔的世界,这辈子我们一定会相爱到白头。”

那时我以为我们之间还是有些真爱的,所以才会力排众议,在众多世家中选择了家世稍微弱的墨家。

婚后,慕墨两家渐渐捆绑在一起,慕家不断利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给墨家输血。

眼见着墨氏集团一点点壮大,我刚开始还挺欣慰的,可没想到人心易变。

腕表的事情还是闹出了不小的风波,我和墨言逸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他回墨家住了几天后,迫于墨父墨母的压力,又搬了回来。

早上一起吃饭时,墨言逸的手机响了几声,又是柳婷婷,

“墨大哥,求你救救我吧,我被墨老先生赶出公司了。”

电话中柳婷婷泣不成声,像是受了极大委屈。

“不着急,你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