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老公能受得了自己老婆这样,如果,老公不在乎这种事的话,只能说明一点,这个老公根本就不在乎你。
乔路一这样想,也算是能勉强安慰一下自己吧!
她继续说道:“他就像一个卖狗皮膏药的,我走哪他跟到哪我根本就甩不掉他,这就是实话,你信与不信这都是实话。”
盛明战看了看乔路一:“我信谁说我不行,只要你好好跟我说,你说的我都信。”
乔路一听到盛明说他信,一颗心顿时就像是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炸起来了。
有一种欢呼雀跃的感觉,有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还号这个男人没有让她失望,如果他再这样一如既往的还是不信任,他觉得她说的什么都是狗屁,那她对他真的是失望到了家了。
“梁中倾这个狗皮膏药我会解决掉,你不要管。”
盛明战说。
乔路一点点头:“你以为我都像你啊!家祝边管那么宽。”
盛明战上前一把紧紧的抱住她:“对不起!让你受到疼了。现在那里好一点没。”
提到这乔路一就是一肚子的火,一把推开他:“我靠你丫的还有脸说,你tmd下那么大劲,搞得老娘我下午连路都不能走了。”
盛明战不行,不知道:“不能走,还跑得那么快,我给你买药,回来之后见你人都跑了。”
乔路一不高兴的反驳他:“我tmd不跑,等你在干我一次吗?”
盛明战还想问问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但是一想到这么多天,他们一直在吵,一直在吵,如果再吵下去,他们真的离离婚不远了,想想要那两个虎视眈眈的男人,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抓住桥,注意不能再放手,一旦放手,这小妮子跑掉了,他就再也找不回来。
他现在真的想不通,现在难道男人的品位都变了么?乔路一这一类型的,反而招男人喜欢,他必须把乔路一看住了,这看不住,那不就成了别的男人的了。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盛明战说
“你说我听着。”
“我不管你跟云锦白关系如何,乔路一请你记住,你现在是有夫之妇,你要跟所有的男人保持三丈远的距离,你不能跟他们有任何他自己怎么接触,眼神上的交汇。”
盛明战几乎是以命令式的在警告乔路一。
乔路一听到这样的口气,感觉很不爽,但她也不想跟他在吵,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发烧了,他现在想做的就是,能洗个热水澡睡个觉,最好是能再有点良心,给他买点退烧药那样更好了。
“你的话已经说完了吗?说完了,我想去洗个澡,然后睡个觉,你去给我买退烧药。”
乔路一也用命令式的口气在命令盛明战道。
“发烧了吗?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盛明战担心紧张急切的问道,然他她抬起大手在乔路一的脑袋上摸了摸,确实很烫。
“怎么好端端的又发烧了。”盛明战问道。
乔路一没好气的说:“他么的还不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老娘能发烧吗?每次跟你干那啥事都要发次烧,现在你说你是不是我的克星,我早晚会死在你身下。”
盛明战听乔路一怎么说他心里也很不好受,确实,她说的都对。
“有炎症就要去消炎,我带你去医院,不要瞎吃药。”
盛明战说着就拉着乔路一要出门,乔路一一把甩开他的手道:“不要,我很累,我要睡觉你自己去买,顺便在帮我买那里的消炎药膏。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你应该对我心存愧疚。”
盛明战本来很愧疚地听他这样说,愧疚感消失了那么一点点,他找了她这几天才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的,他还没跟她算账,她倒先跟他算起帐来?
“不行,必须去医院。”
盛明战说着就将乔路一直接打横公主抱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乖一点,我们去医院,你想睡就在我怀里睡。”
乔路一天听盛站的声音难得这么的温柔,这么几天他难得的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跟她说话,心里那点火气也下去了,最主要的是他相信了,她刚才说的话,这比什么都重要,因为她想要的就是一个相信她的老公,而不是整天质疑她怀疑她的老公。
乔路一乖乖地圈着他的脖子:“我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拿性来欺负我们女人?”
盛明战觉得这个帽子扣得有些大了,他不过就是怒火太大,没有忍住,她又倔的要死,怎么问都问不出来他想要的答案,一时间没有办法他就拿这种事儿发泄自己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