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捡起地上的手机用旁人的语气发去消息问:“她不是你老婆吗?你为什么要伤害她?恨她的话直接报复不就好了吗?”

陆堇年几乎秒回。

“还不是她性冷淡,不然我至于大费周章?我就是想让她明白,离了我,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行。”

原来是这样。

宋奚雨叹了一息,看来,是时候完成第三件事了。

宋奚雨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陆堇年的电话。

对面几乎秒接:“阿雨,你怎么了?我怎么哪里都找不到你!”

他的演技拙劣至极,从前她却只当他是真诚。

宋奚雨敛了思绪,冷冷看着在地上还昏迷不醒着的猥琐男说:“我遇到了歹徒,现在很害怕,你能不能来接我?”

那头顿了瞬,马上答应说好。

……

陆堇年是在警察局接到宋奚雨的,她毫发无损,依然是仙袂飘飘的姿态。

而那个所谓的歹徒还在昏迷不醒的状态。

“阿雨,外面鱼龙混杂,下次不要一个人出来了。”

陆堇年谆谆叮嘱着,眼里的担心都要溢出来了,宋奚雨目不转睛看向他眼底,想捕捉到一丝愧疚,哪怕一丝丝也好。

可是什么都没有。

盯得累了,她便不再看了,没由来回道:“在你身边就不危险了吗?”

陆堇年愣怔了下。

不自然地笑了笑:“当然,我可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信的人,你自己说的忘了吗?”

当然是没忘的,只是一开始她就看错了。

离开警局,回到家。

卧室里,宋奚雨破天荒挽住了陆堇年的腕:“今晚,能不能留下来?”

心不在焉的陆堇年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霎时没能反应。

七年来,宋奚雨都以不适为由多次拒绝陆堇年,至今没跟他突破最后一步。

而与他同房,正是宋奚雨要做的第三件事。

这夜,她亲手设下催眠阵,找来年老色衰五十岁、有肌肤饥渴症的特殊志愿者与陆堇年同床。

催眠阵中,他会以为和他同床的人是自己。

既然他执拗想要,那她便送他一场春梦,这般也算了结了这因果。

后半夜,陆堇年醒了,借着窗外月光他确定宋奚雨还熟睡着,便轻声下了床。

楼下客厅里。

陆堇年没有开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指尖燃着一点猩红。

手机扬声器里隐隐能听见对面的恭贺声——

“恭喜年哥啊,七年了,得偿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