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攥住医生的白大褂:“大出血?是不是要给孩子抽血,抽我的!我是孩子妈!”

医生往后退了半步,露出为难的神色:

“家属冷静,现在输血已经没有用了,患者已经没了生命体征。”

我整个人摇晃了一瞬,差点没站住脚。

“家属节哀吧。”

专家摇摇头,转身走了。

担架车从手术室推出来,轮子在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直到看见那泛黄的白布,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扑了上去一把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