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轻荣猛然上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青筋暴起,气得咬紧了后槽牙。

“好啊你这贱人,我真没想到你心机这么深!”

“你以为随便生下来一个孩子,我就能让他姓傅?你是不是忘了像我们这样的豪门,孩子出生后都是要验DNA的?”

他揪着我将我,将我从手术台上拽下来。

我的脚尖刚落地,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血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上。

沈珂捂嘴呵呵一笑:“继续走啊,贱人,反正肚子里怀的是个野种,我就好心好意帮你流咯。”

我瘫软在地,痛苦的喘息好不容易平复下来。

傅轻荣一脚踢在我的小腿上,逼迫我继续走。

嗓子里满是咯血的气泡,眼前也模糊不清,只剩下三张恶魔一般的冷漠面孔逼视着我。

我冷笑着将一口血吐出,干脆什么也顾不上了。

男人已经坐上了回国的飞机,目前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了。

“孩子是姓傅......不过不是你傅轻荣的,而是傅司邺的。”

傅轻荣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沈珂立刻反应过来,上前揪住我的脸。

“你胆子可真够大的,说谎也不打草稿。”

“你这肚子里的不知道是哪个流氓还是乞丐的,竟然敢污蔑到傅家的家主身上来!”

傅仪琳狠狠地撕扯着我脸上用胶水粘着的皮肤,鄙夷地嘲笑:“嫂嫂,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你怕是真不要脸了,连小叔叔也敢肖想。”

“小叔叔患上弱精症没办法生孩子,才把哥哥从旁支旁过继过来的,这件事在傅家谁不知道?”

“我看你勾搭哥哥还不够,发春梦发到小叔叔身上来了!要不要我和你提醒一下他是怎么处理和他攀关系的女人?”

傅仪琳的反应比沈珂大得多,她几乎要跳起脚来,连珠炮似的指着我的鼻子骂。

“还跟她废话什么啊,把她肚子里的孽种弄死!小叔叔要是知道我替傅家清理门户,下个月说不定就肯来参加我的毕业舞会了。”

我梗着脖子,一再的重复。

“孩子就是傅司邺的,你们不信就给他打电话。”

“只是如果他知道你们今天对我的所作所为,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回傅家!”

傅轻荣一脚把我踹翻,一张脸阴得能滴出水来。

“你以为我会信?小叔叔很少回国,你是怎么勾搭上他的?”

沈珂轻柔一笑,叹气道:“她可真会狡辩,就是算准了我们没有办法直接联系到家主,才敢这么信口雌黄的吧?”

“小叔叔现在意大利和帮派谈生意,不过你也别得意,他一回来,你的下场就惨了。”

“你猜他会用枪把你肚子里的孽种打成筛子,还是直接把你扔到蛇箱里去。”

傅仪琳脸上闪过一丝阴毒。

“我看,不用脏了小叔叔的手,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

“我担任化妆师的剧组就在不远处,最近租借来一个野兽马戏团,那里好几只发情的野马嗷嗷待哺呢。”

“嫂嫂这么喜欢去外面鬼混,不如就让她鬼混个够!”

6、

他们用医用绷带把我死死缠住,塞进了汽车后备箱。

在一片黑暗中,我逐渐绝望。

再睁眼时,我已经赤身裸体,躺在一个小型的马戏团中央。

座位上零星坐着一圈观众,黏腻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点评我。

“听说今天有成人秀,我特意进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挺刺激。”

“这女人怎么长得有些像傅家的夫人,还挺漂亮的。”

“唉,就是身材不太好,肚子有些胖了,这脸也不太看得清了,妆化的太浓了些吧。”

傅仪琳穿着一身魔术师的干练戏服,彬彬有礼的朝观众鞠了个躬。

她掏出一罐蜂蜜淋在我身上,声音里饱含恶意。

“哥哥就是大方,直接把马戏团买下来了,你不用担心时间好好享受就行。我挑了十几种动物呢,都给他们下了催情药,你喜欢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

我的脸色瞬间惨白,无助的看向坐在舞台正前方的傅轻荣和沈珂。

身后帷幕逐渐拉起,笼中的野兽用爪子刨着地,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嘶吼。

我失声尖叫,拼了命的阻止。

“别这样对我,要是让傅司邺知道了,你们全都没有好下场!”

傅轻荣站起身来走近,一根马鞭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这种脏事,就不用让我小叔叔知道了。”

“不如想想待会怎么卖力展现你的姿色,毕竟摄像机可在那录着呢。要是表现好的话,小叔叔明天的生日宴上,我说不定会给他看看,看看你这贱女人有多么淫荡!”

傅仪琳牵着一只美洲豹放到我面前,欣赏我绝望的脸色。

那只冒着热气的舌头舔上我血淋淋的伤口上,顿时撕下来一大块皮肤。

我崩溃的拼命逃离野兽爪子范围。

傅轻荣的电话铃声响了,他接起,疑惑道:“小叔叔,你怎么就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到吗?”

“啊......我啊,我在惩罚冒犯你的人,这种小事就交给我了。”

听见傅司邺的声音,我拼命的尖叫试图求救。

傅轻荣手里捏着的马鞭立刻甩到了我嘴上,顿时血肉模糊。

傅仪琳的高跟鞋踩穿我的喉管,我瞬间失声,只能呜呜叫喊发出不成形的气音。

她哈哈大笑起来,学着我的声音肆意怪叫。

冲着电话里回道:“小叔叔,我们在训狗玩呢,现在在给狗配种,可有意思了,你要不要来看看?”

电话被挂断。

我绝望地伸出手,试图挽留些什么,泪水忍不住汹涌而出。

又一只野兽出笼,埋着脚步朝我走来。

下一秒,已经被踩碎屏幕的手机亮了起来。

傅轻荣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冲着我嚣张喊道:“你这个奸夫还真是锲而不舍啊,不过一会儿就打了十几个电话,我现在就接起来让他听一听你的惨叫。”

他点亮接听键,电话里熟悉的声音,让他愣住了。

“小......小叔叔?”

马戏团的门帘一掀,身着全黑西装风尘仆仆的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左手捏着电话,右手攥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