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婚意绵绵,误惹亿万继承者 > 第079章 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

完手术,需要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说的话你好好的考虑一下,哦对了,颜言两根肋骨断了,我正在想要不要通知律师呢。”

“你--”唐震的一张脸顿时铁青,他这明摆着就是在威胁他,如果他告他故意伤害他就会以颜言受伤在先来反咬他一口,这个混蛋!

聂霆炀已经到了门口,拉开了门,却又突然转过身,“唐先生,还有件事我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四年前的车祸你虽然失去了太太,但是颜言也同样失去了母亲。”

不止是唐震,站在门口的唐天宇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也猛然一颤,头上仿佛响了一个霹雳,打得她的四肢顿时麻木起来,那张好看的小脸此时比洁白的墙壁还要白上好几分,看起来有些惊悚骇人。

“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唐天爱晃了晃木头人一般的唐天宇,黛眉微蹙。

聂霆炀听到声音扭回头,正好看到了唐天宇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难看表情,他不动声色的微微拧眉,这个女人似乎知道一些什么。

忽记起在酒店饭店的洗手间外,颜言先出来,唐天宇跟着也出来,以他对唐天宇的了解,洗手间里相遇可是一个很好地机会,她不可能不好好的“把握”。

现在仔细的回忆一下,当时她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脸色难看,如果是颜言说了或者做了什么令她生气的话,她肯定不会隔了一些时间才出来,一定会当即就追出肯定还骂骂咧咧的,然而她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这就奇怪了。

这只能有一种解释,颜言说了什么话或者做了什么事,吓到她了。

难道是颜言跟她说了母亲是楚品然这件事?

不应该呀,这女人生怕唐震知道她是楚品然的女儿,所以又岂会将这件事告诉她的仇人唐天宇呢?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唐天宇自己查出来的吗?这样的话还极有可能。

“我没事,就是突然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好朋友造访,我回去一下,你先留在这里陪着爸爸,我很快就回来。”

“那好吧,你路上慢点。”

唐天宇跟聂家的人道了别后就匆匆离开了。

聂霆炀决定找人跟踪她一下,看看她到底知道了些什么,不管怎样,他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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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言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上午才醒过来,脸色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但是看起来已经比昨天的时候好了很多。

聂霆炀就在床边坐着,见她醒来,他挪了挪椅子,“醒了,饿不饿?”

饿,当然饿了,昨晚上虽然一直是在闭着眼睛睡着的,可她知道自己一直睡得并不熟,一方面是因为饿得难受,另一方面是因为她一直在想一件事,她的血型为什么跟唐震的血型一样,这只是巧合吗?

“想吃煎鸡蛋。”她的声音很小,舌尖舔了舔嘴唇,因为受伤,她看起来更加的小了,这让聂霆炀忽然生出一丝罪恶感,他现在完全觉得自己是在跟一个孩子做夫妻,这种感觉真是太令人恶心了。

“我买了粥和包子,你要是真想吃我再去买。”

“不用了,就吃粥和包子吧。”其实在说出那样的话后,颜言的心里就已经后悔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她怎么可以迷恋他做的煎鸡蛋呢?

“我扶你起来。”

“好。”

聂霆炀用盆子去卫生间里接了水,拿了条毛巾,让她简单的洗了下脸,然后回到卫生间再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还有挤过牙膏的牙刷,“把牙也刷一下。”

看着他手里的刷牙杯和牙刷,颜言黛眉微蹙,这不都是他结婚那天买的吗?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他说:“趁你睡着,我回去了一趟,给你收拾了一些衣服还有洗漱用品,你要在医院里住至少两个月,所以这些东西必不可少。”

一听要住两个月,颜言当即就头疼了,两个月后学校都要放假了,这开学都两个月了她才去,就去了一天却出了这样的事,这再耽误两个月,她又要到下学期才能入学了,这怎么行?她不住院。

“聂霆炀,我能不能不住院啊?”

“不住院?想回家?不行,你必须在医院,家里虽说住着舒服,但是不方便,你放心,我也住这里,我陪着你。”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住院两个月的话学校都放假了。”

聂霆炀就知道她要说这,所以故意扭曲她的意思,“我粗略的算了一下,两个月后你出院学校还没放假。”

“可是都要期末考试了!”颜言气呼呼地瞪着眼睛,模样十分的可爱,这样一看,似乎脸色恢复了正常,红润起来。

“那多好啊,出院后你直接考试就行了。”

“我已经错过了一个月的课程,这两个月再错过,期末考试我肯定考零蛋!”

“你都大学生了,那些考试成绩没必要太较真,60分万岁,多1分浪费。”

颜言简直对他无语到了极点,一学期的课都不上她如果能考60分她就是天才了!可天才也看书学习上课啊!

“来,刷牙,然后吃饭。”聂霆炀将牙刷递到她的手边,她看着他还想说什么最后又放弃,接过牙刷心不在焉地捣着牙齿,心里愤愤然,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上次是第二天要去工作,晚上就从楼梯上摔下来,一下子住院了那么久,这次今天要去学校她又断了肋骨要住院,她这到底是什么命啊?

心里越想越不爽,手上的动作跟着也就用力起来。

猛然被人抓住手腕,她一惊,满嘴泡沫地看着跟前的男人,“怎,怎么了?”

“有你这样刷牙的吗?牙龈都捣出血了!”聂霆炀将刷牙杯递给她,然后端起地上的垃圾桶,“漱漱口,别刷了!”

颜言抬手抹了一把嘴上的沫沫,放在眼前看了看,艾玛,都成血泡沫了,太恶心,太可怕!

她连忙喝了口水漱了漱吐掉,可漱了好几遍还感觉嘴里一股血腥味。

聂霆炀将牙具送进卫生间出来,她咬着牙齿,“你给我看看,我的嘴里是不是还在流血?我现在觉得满嘴都是疼的。”

“怨谁!”聂霆炀没好气地白她一眼,将桌子给她打开,然后将早饭放上去,“吃吧。”

疼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凶什么凶?

颜言撇了撇嘴,表示不解,拿起包子咬了一口,随即一张脸就皱成了一团,张着嘴巴,使劲地倒吸冷气。

这时候耳畔飘过一个找抽的声音,“自作孽,不可活。”

然后,等她亮出那双杀人的眼睛时,某人已经转过身给了她一个令人遐想的后背,离开了。

死男人,昨天真该噎死你!

哎哟,疼死她了,可,鼻腔里却被一股香菇青菜的味道填满,低头看着手里被咬了一口的包子,她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然后迅速将手里的包子塞进嘴里,囫囵吞枣一般的咽下,虽然嘴里很疼,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包子真的很好吃。

为了填饱肚子,疼就疼一下吧,反正做什么事情不付出代价呢?

吃货的世界,果真是没人能懂。

三个包子下肚后,许是那些伤口已经被盐蛰得麻木了,吃第四个的时候,颜言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然后是第五个,第六个……然后,没了,可她还没吃饱呢!那么小的包子,她至少也要吃十个嘛!

这么小气的男人,还说养活她,吃都不让她吃饱,怎么养活她?拿什么养活她?

没有包子了只能喝粥,小米粥,就一碗,喝完后碗里还剩下几个米粒,她都伸出舌尖给舔进了嘴里,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估计有六分饱,可是没了,先就这些吧,等中午的时候多吃点。

吃完饭后无聊,颜言就打量着这间病房,越看越觉得不像是病房,上次她也在这里住过院,怎么就没现在这么好的待遇呢?

这床有至少有一米八宽吧,这床单被罩也不是上次她见得那样印有聂氏医院字样的淡蓝色的,而是暗沉的青灰色,而且这料子,摸起来像是纯棉的,挺舒服的感觉,还有那沙发,看起来像是真皮的,应该价格不菲吧,医院里还有这样的病房?那这住一天需要多少钱啊?应该相当贵吧,也就聂霆炀那样的有钱人能够住得起。

咦--那是什么?

床头的桌上倒扣着一个相框,她咧着身子,忍着腰间传来的疼痛,伸着胳膊终于将那个相框够到了手里,是一个女人的照片。

这女人长得很好看,留着披肩的中长发,,皮肤洁白如雪,细长的柳眉,一双眼睛流盼妩媚,鼻秀而翘蜓,脸腮微微泛着红晕,朱唇如滴水樱桃一般的诱人,她含笑着,那笑容美得令人移不开眼睛。

她是谁啊?这里到底是哪里?医院的病房里怎么会有女人的照片呢?

此时她意识到这里可能并不是医院的病房,而是一个私人的房间,从床品灰暗的颜色来看,应该是个男人的房间,这里难道是……聂霆炀的房间?

那这个女人是谁?他的女朋友吗?

盯着照片里的女人,颜言的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醋意,酸溜溜的,这女人长得真好看!

这时候,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她抬眸。

聂霆炀穿着一身白大褂走进来,一开始并没有看到她手里的相框,等走进来几步后他才看到,脸色顿时就变了,可以用生气来形容,他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相框,怒喝道:“谁让你碰了!”

颜言,“……”

她瞪着那双澄澈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慢慢地双眼氤氲起来,不知为何,这一刻她竟觉得有些委屈,有些难受,但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种情绪。

她咬了咬嘴唇,垂下眼帘遮挡住眼底翻滚的情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聂霆炀瞪她一眼,眸光冷鸷,然后低头看手里的照片,小心的用衣袖擦去上面的指纹,动作温柔而轻缓,之后将相框放进了抽屉里,落了锁,“老老实实躺着,别乱翻!”

他的语气冰寒彻骨,能将人的血液都给冻住。

颜言点点头,“记住了,能不能给我换个地方,我想去普通的病房。”这里不是她可以住的地方,她也不想住这里,那个女人一定是他爱的女人,那么美,跟他很配。

聂霆炀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不多时,过来了几个护士,说是给她转病房。

从单人的豪华病房转到普通的三人间,真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但是住在这里,安心。

颜言在里面靠窗户的病床上,旁边的两个床位是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身边都坐着一个男人,应该是她们的丈夫。

从她搬进病房开始,这几个人就一直盯着她看,这会儿终于有一个人开了口,是中间床位的女人,她问:“姑娘,你多大了?”

颜言没回答,只是抬眸看她。

“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看你这么小,你是刚做完流产手术吗?”

流产手术?颜言皱眉,这才注意到床上的被子上印着“聂氏医院妇产科专用”的字样,原来这里是妇产科!她这属于骨科的吧?呵,真有意思,她竟然被安排在了妇产科,难怪这些人从她一进来就异样的眼神注视着她。

她不想跟他们说话,索性就“嗯”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

中午,旁边的两个病人的家属都去买了吃的回来在吃,香味飘入了颜言的鼻腔,她其实一直都没睡着,早上就没吃饱,这会儿闻到饭味,她的肚子就开始叫了。

“我刚才问过医生了,说你这样的情况是可以喝点鸡汤的。”中间床位的男人对女人说。

女人却说:“不想喝,太腻了,你去问问能不能吃鸡腿,我想吃肉,不想喝汤。”

“好,我去问问。”

有个人照顾着真好,颜言的心里阵阵的酸楚,她觉得自己活到现在真的活得很失败,没有朋友,亲人也就剩下远在外地的舅舅,如今生病了却没人来陪着她,哪怕是给她送点吃的。

眼角,有泪悄然的滑下。

落在头下淡蓝色的枕头上,印出了一朵深蓝色的带着忧伤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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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聂霆炀看了看时间,已经到吃午饭的时候了,他站起身,打算让田荣给他去食堂打些饭菜回来,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遇到进来的聂平青。

“要出去吗?”聂平青问。

他不咸不淡地回答,“没有,去吃点东西。”

“一起,我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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