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不怕,妈妈带你离开这里。”
保镖上前一步皱着眉头拦住我。
“夫人,您不能把孩子带走。”
我冷冷的瞪过去,又递给他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500万。”
保镖犹豫了下,欣喜的接了过去。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保镖环顾四周,“可以,但是夫人您别说是我放您带着孩子走的。”
……
我给平安买了寿衣,安排火化,送走他最后一程。
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转眼变成了一盘骨灰。
谢辞衍推门回来的时候。
我抱着骨灰盒,像个呆滞的木偶。
“舍利城那边传来消息,平安他……出事了。”
谢辞衍穿着笔挺的西装,不再是僧袍,在面无表情的脸上强行挤出一丝悲伤。
我头也没抬。
谢辞衍顿了一下,语气有些沉重。
“他应该是被歹徒拐走,听说是饿了三天三夜才没气的,我带着人找到的时候,他已经被秃鹫啄食了,骨头幻化成一颗舍利。”
话音刚落,抬手递给我一颗珠子。
“你节哀。”
我平静的抬头看向谢辞衍。
他脖子上还有刚刚留下的可疑红痕,像是在嘲笑我有多可笑。
六年,为了和他在一起,哪怕无性婚姻,我也接受了。
可每一个谎称礼佛的夜里,他都在和苏南雪恩爱缠绵。
昨晚一夜未归,他应该是留在舍利城陪着苏南雪吧。
所以根本就不知道。
我早就把平安火化了,如今他的骨灰就安安静静躺在我怀里。
自从平安失踪后,我整个人都找疯了。
又是报警,又是高价买私家侦探。
我累的晕倒过去,高烧不退,住院那天谢辞衍头一次对我露出温柔的神情。
他对我说:“你好好休息,我来负责找平安,一定把他带回来。”
可如今他拿了一个破珠子。
就说这是平安。
我想笑,却尝到了发咸的眼泪。
“谢辞衍,你真的把平安当自己的孩子对待过吗?”
他愣了愣,却肯定的点了点头。
“当然。”
“我奉行的是无性婚姻,你知道的,我们不可能有孩子,平安就是我们唯一的孩子。”
我笑出了眼泪。
的确,他这辈子都不愿意碰我,又怎么可能会和我生孩子呢?
在每个和我同床异梦的夜里。
在我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讨他欢心,怎么增进夫妻感情的时候。
或许谢辞衍只是在想着,该怎么把他心爱的苏南雪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