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对不对?”
“反正,反正你就是没安好心!”唐淼淼既然说不出来哪里不对,那就是不对劲,女人特有的第六感,可是真的很强烈。
坐在一旁的男人听到了这个话,旋即叹了口气,出声道,“淼淼,你这么没安全感,你爸妈真的知道么?”
唐淼淼,“…”
此刻她是真的哑口无言,找不出半句道理来反驳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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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厉家公司有事情需要厉翰宗去办,吃过晚饭后他便匆匆忙忙的出了门,卫蔓之一个人躲在日暮里看电影。
十点多的时候,隐隐的听到门口有怪声发出,开始的时候她也没在意,可是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很像是人在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小女人心里慌了,日暮里在郊区,人烟稀少的,一般市中心的人是不会来这边的,除非是住在这边的人才会来。
不会是什么坏人一类的吧。
那动静声越来越大,卫蔓之小心翼翼趴在门上的猫眼处往外看着,只能看到一个孤身的男人坐在外边,叹着气。
小女人彻底慌了,这都这么晚了,他坐在她家门口的台阶上叹气,想做什么?
卫蔓之有些心慌,去拨通了厉翰宗的号码,跟他说了这个事情。
厉家公司里,厉翰宗正在开会,听到小女人在电话里急急忙忙的说着,立马起了身就要转身离开,可却被厉皓嵩给喝止住,这么多人都在开会,他是要去哪?
厉皓嵩身为厉家总裁,更是厉翰宗的大哥,该有的威严一点儿都不少,见状,厉翰宗在电话里安慰了半天那个小女人,这才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厉翰宗心头产生了疑惑,他要做什么,厉皓嵩平时都是第一个赞成,可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反对他了呢?
更重要的是,厉皓嵩的目光直到会议结束,再也没有看过他。
这太不正常了。
会议结束,两兄弟一起走出了会议室,男人冷冷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还没有告诉我?”
“什么事情?没有啊,我哪儿有事情能不告诉你。”厉皓嵩弱弱的开口道,眼神却虚无缥缈的东飘西飘。
他的这话,一点儿说服力都没有,怎么听,怎么的软弱无力。
厉翰宗把他拉入了总裁办公室里,旋即反锁了门,厉着嗓音问道,“厉皓嵩,还不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前的这男人越看越可疑,厉翰宗斜着眸子望着他,双臂缓缓的抬起环在了自己胸前。
厉皓嵩见状,叹了口气,这才出声道,“我说翰宗,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把你叫来的,昨天卫蔓之的演奏会,你竟然没给咱父亲发邀请函,他生气了,今天他又看了昨天的一小段片段,张口闭口就说要亲自去你家里看看那个女人。”
厉皓嵩双手一摊,满脸大写的无辜,“我是受了他的托,这才把你叫出来开会的。”
沉思片刻,厉翰宗倏然出声道,“你的意思是,蔓蔓口中那个奇奇怪怪的老男人,就是爸爸?”
厉翰宗一脸的怀疑,难以置信,去眼睁睁的看着厉皓嵩点了点头,又点了点头。
厉翰宗彻底无语了,转身就往门口走去,大步迈着,声音随之飘来,“我先回去了。”
“…”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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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翰宗一路跑到地下车库内提车,踩了油门就往日暮里赶着,厉泽言真是越老越怪了,为什么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去,还要玩这种游戏?
更何况,他又不是不把人带回去,只是暂时缓缓,他就着急了。
另一边,日暮里。
时间慢慢的推移着,越来越晚,室外的温度也越来越低了,卫蔓之从猫眼看去,好像是个老人,正站在门口来回徘徊着,两只手不停的搓着。
小女人一下子就心软了,她想打开门来让他进来暖暖,可是又怕他不存好意。
沉思了片刻后,卫蔓之把门口的锁链拉起来,这样即便打开一小条缝,他也没办法进来。
通过那一小条缝隙,女人冲屋外男人问道,“你来找人吗?”
厉泽言听到动静,凑上前一步开口道,“我来找厉翰宗,他在不在?”
听到翰宗的名字,卫蔓之的心里放松了些,来找厉翰宗他不早说?
女人把门锁打开,轻声抱怨道,“你不早说?翰宗不在,你进来等他吧。外边多冷啊。”
话罢,小女人走到鞋柜旁边,找了双新的拖鞋给他穿。
厉泽言进屋后,她才细细的打量着他,刚才没有看清,这男人身上干净的很,而且穿的都是价格不菲的衣服,想必也是厉家人吧?
如果找他有事,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呢?
卫蔓之倒了一杯热水给他,让他暖暖手,这才开口问道,“请问,厉翰宗是你什么人啊?”
厉泽言一时之间愣住了,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可不想这么快就被她称作“爸爸”。
卫蔓之好奇的看着他,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半晌后,那人才淡淡的开口道,“我是…他的亲戚。”
对,就是亲戚。
父亲。。也算吧。
小女人脸上挂着笑,似是埋怨道,“那您不早说?还在外边等了那么久。”
这人真是奇怪,是亲戚却不敲门,大概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太好吧。
两个人交谈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厉翰宗带着一身寒气走进了房子里,脚上的皮鞋也没有换,径直走到卫蔓之面前,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厉泽言。
“你回来啦。”卫蔓之见他进门,立刻起身扑到了他怀里,撒着娇,旋即轻声道,“翰宗,你亲戚来了呢,等了你好久好久。”
“亲戚?”厉翰宗疑惑的开口问道,眼皮抬了抬,目光落在坐在沙发上喝着热水的男人身上。
旋即嘴角勾了勾,抬起手摸向她柔软的头发,出声道,“嗯,他确实是我亲戚。”
直系亲属,也算是亲戚的一种吧。
卫蔓之仰着小脸儿,对他甜甜的笑着,厉翰宗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出声道,“蔓蔓先回房间,我跟我这个亲戚,有事情要说。”
“那好吧。”小女人转了身,往楼上走去。
走之前,跟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摆了摆手。
直到那个小女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厉翰宗才收回了目光,旋即目光落在旁边的男人身上,轻声问道,“爸,你又在搞什么?干吗突然来我这里?”
厉泽言给了他个白眼,出声道,“你还好意思说?”
“昨天蔓之的演奏会,你为什么不给我邀请函?好歹也是我厉家主办,就这你都不给我邀请函让我出席?你是想干嘛?你是想什么时候才把她带回来给我看!”
厉泽言振振有词的说着,对于这件事,他是真的走了心的。
记恨了好久。
而且厉泽言从网上看到的视频内容里,当时的场面很精彩,可是他却错过了,心里很不高兴,这才自己主动来了日暮里。
还联合厉皓嵩一起...
厉皓嵩负责挡住厉翰宗回日暮里,自己则单独找机会来跟卫蔓之拉近关系。
厉翰宗一脸的无可奈何,耐着性子问道,“爸,你到底来我这干嘛来了?”
厉泽言喝了口杯子里的热水,出声道,“你给我个准信,什么时候才肯把人带回家里?”
厉翰宗急了,“我总得问问蔓蔓的意思才行吧?我可决定不了。”
厉泽言一想,也是,便继续开口道,“那你去问,我在这儿等着。”
“…”男人抬了抬眼皮,问道,“你不先回老宅吗?你在这儿我可没法问。”
之前提过这件事情,那个小女人给出的答案是,先缓缓,再说。
现在她的事情刚刚办完,她的邀请函不断,也不知道现在问她,又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厉翰宗态度坚持,即便身为他的父亲,也是无可奈何,僵持了五分钟左右,厉泽言才开了口道,“那我先回去,你一定要问,不然我过几天还来。”
“知道了。”厉翰宗和厉泽言一起站在了房子门口,不远处,厉皓嵩的车在亮着灯。
厉泽言催促道,“赶紧回去问,别看着我了。”
话罢,转身朝不远处的车子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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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房间内,卫蔓之百无聊赖的刷着朋友圈和微博,也不知道楼下的那两个人在谈论些什么事情。
倏然间,手机屏幕上有一个电话打来,是丰景默。
女人长长的手指划开了电话,顺势把电话搁在了耳边,出声道,“丰景默。”
电话那端的丰景默听到了她的声音,心情好的不得了,轻声说道,“小蔓蔓,恭喜你啊,得偿所愿了,你知不知道,我家人看了你,喜欢的不得了,尤其是我妈和我奶奶,非要吵着嚷着让我把你介绍给她们,所以…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家坐坐呗,正好让我妈和我奶奶见见你。”
卫蔓之“噗嗤”的笑出了声,到底有没有那么夸张,难不成她的魅力可以做到老少通吃了么?
女人清澈的嗓音旋即开口说道,“到底是你想把我介绍给她们,还是她们真的喜欢我?”
丰景默没有回答,电话里却传来了一道慈祥的老人声音,是丰景默的奶奶,在说话,“是蔓之吗?我是景默的奶奶,当然是我们喜欢你了啊!昨天晚上我们也去看了你,你可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啊。”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卫蔓之愣了一下,旋即赶忙说道,“是么,是么,谢谢奶奶。”
老人在电话那端爽朗的笑着,继续说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家坐坐,让奶奶再好好看看你。”
对于老人,卫蔓之始终保持的态度就是不拒绝,只能勉为其难的回答道,“好的好的,有时间我真的一定过去看你。”
卫蔓之不知道,丰家奶奶说这话的时候,丰景默的手指比了一个大大的赞给她看,惹得老人笑的心花怒放的。
隔了一会儿后,电话里再次传来丰景默低沉的声音,继续开口道,“你看吧,蔓蔓女神,你的一场表演,虏获了我全家人的欢心,你真的很厉害啊。”
小女人尴尬的笑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一阵寂静后,女人才淡淡的开口说道,“上次的事情谢谢你了,要是没你帮忙,我可能应付不了那个人。”
话至此,女人的声音很是严肃,丰景默也情不自禁的严肃起来,缓缓开口道,“蔓蔓,你真的不用跟我说什么谢谢之类的话,那种话真的太假了,对我来说一点儿用都没有,你要是真想感谢我,还不如请我吃顿饭,或者让我可以多陪陪你,多看看你,可能对我来说,更让我觉得心里安慰吧。”
即便是以朋友的身份也没关系,只要能常常看到她,绕在她身边转,他就心满意足了。
卫蔓之低着头,心里泛起了一丝酸楚的情绪,他总是爱说一些让她觉得不安心的话,这个男人,真的很坏。
沉思了片刻后,小女人才轻声说道,“那好吧,你挑时间地点,我请你吃饭,这总可以吧?”
“就请我一个人?”丰景默在电话里自言自语的抱怨道,“我奶奶和我妈是真的想见你啊,你不能让老人失望啊,她们年纪大了——她们…”
“行。”卫蔓之重重的点了点头,出声道,“我也请她们吃饭,这总行了吧?”
丰景默在电话那端捂着嘴巴美滋滋的笑着,卫蔓之这个缺点真的太明显了,对于老人,她一点儿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心软善良,恐怕也是她的一个优点吧。
男人的声音持续的传来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衙地方再通知你。”
“嘟——”
电话被丰景默挂断了,卫蔓之摇了摇头,她怎么有一种掉入了陷阱的感觉呢?
让她太不安心了。
“砰砰砰。”
门外响起了三声不大不小的敲门声。
卫蔓之回了头,音量提高了一些,出声道,“翰宗么?进来吧,门没锁。”
厉翰宗推门走了进来,印入他眼帘的便是卫蔓之光着脚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男人侧身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侧,手指摸了摸她的脚背处,女人的脚背很冷。
厉翰宗起了身,走到一旁拿了条毯子盖在她的脚背处,轻声问道,“刚才在打电话?”
小女人旋即点了点头,开口道,“嗯,是丰景默。我答应要请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