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娘娘垂怜,草民只想离开,让她永远也找不到草民。若娘娘愿意替草民做主,请太后娘娘帮草民一个忙。”

“你说。”

“令天下皆知我与洛书韵和离,不需要她兼祧两房,可以正大光明跟长驸马在一起。”裴济长再次叩首。

“好。”太后允了。

裴济长回到飞云殿的路上,恰好看到洛书韵陪着齐承席在御花园乘凉,她喂齐承席吃凉粉。

凉粉是裴济长教她做的,起初她常常做给裴济长吃,后来她嫌麻烦,就再也没做过。

如今她竟不嫌麻烦,亲自做给齐承席吃。

“承席多吃点,身体健康,才能让本宫生出健康的儿子。 ”洛书韵对齐承席的称呼从姐夫变成了承席,视线温柔地落在他脸上。

“妹妹也吃。”齐承席笑着喂了她一口,她刚要张嘴,齐承席就抢先含进嘴里,朝她亲了过去。

洛书韵愣了一瞬,积极地回吻。

齐承席的动作突然停顿, 推开洛书韵。

“怎么了?”洛书韵随着他的视线回头,看到了裴济长。

她猛地站起来,面露惊慌,朝他走过去,伸手拉他,“济长,你别误会,本宫跟姐夫……”

裴济长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嘲讽道,“你们没什么, 你只是替长姐照顾他。”

“济长,你相信本宫,本宫只爱你。”

裴济长冷笑,他的目光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洛书韵只觉得心里不舒服,再次伸手想牵裴济长。

只听身后的齐承席突然惊呼,“啊,我头好疼。”

洛书韵的动作一僵,回头看了一眼捂住额头的齐承席,内心开始挣扎。

裴济长见状,走上前,“我来给长驸马瞧瞧。”

“不用!济长你别碰他!”洛书韵立刻挡在裴济长面前,神色紧张,担心他对齐承席下手。

裴济长故作疑惑,“怕我害他?还是不相信我的医术?”

“当然不是!本宫的济长最棒,只是你身子弱,本宫担心姐夫过了病气给你。”洛书韵解释。

“养好身子,本宫剿匪成功,后日父皇在宫里设宴,你陪本宫一同出席。”洛书韵说完,扶着齐承席离开。

裴济长目送她跟齐承席离开,死去的心没有半分疼痛。

他转身回到飞云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环顾一周,屋子里都是洛书韵送他的礼物,是她爱过他的痕迹。

她为他亲手做的纸鸢,她将他们画在了上面。

她亲手替他缝制的衣衫,她扎破了十指,每缝一针都代表着她的爱。

她亲手给孩子做的木马,上面刻着她爱他一生一世的誓言。

……

裴济长让下人帮他拿到院子,一样一样丢进火里。

随后去了小库房,整理了飞云殿的钱财,将他从空间带来的药品和物资都放了回去。

属于他的东西,他要带走。

裴济长打开库房门,正好看到齐承席的宫女鬼鬼祟祟离开。

他微微蹙眉,没有理会。

再次回到飞云殿,他看到洛书韵站在院里,盯着那堆灰烬发呆,有些不安。

听到脚步声,洛书韵抬头看向他。

“济长,你烧了什么?”

裴济长一脸平静,“一些没用的东西。”

洛书韵眸光闪了闪,跟着他进了屋,“济长,本宫有事情要同你商量,母后让姐夫搬来飞云殿, 你若不愿意,本宫可以同母后说。”

“好。”裴济长淡淡应了一声,“我将正屋也收拾出来给他。 ”

“本宫的济长越来越善解人意了。宫宴过后,本宫带你出宫游玩。”

听他答应,她就迫不及待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