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微微一笑:“朕觉得很合适,定国公觉得如何?”
“陛下,老臣年迈,实在……”
“嗯?”
“愿为陛下分忧!”
朱震海几乎是硬着头皮接下,脑海中一浮现二孙子得意的笑容就来气。
他真是服了。
瞧这货看武瞾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表现一番,可也不带这样坑自家人的吧!
武瞾那种烈马,他降得住吗???
待百官散去,武景成突然笑了。
脑中无数种定国公做出政绩,宗墨肠子悔青的样子,甚至幻想起后者跪在他脚下求情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种感觉仅次于当初登基的快感!
相府。
噗通一声巨响。
威严十足的牌匾轰然落地,顿时摔了个稀巴烂。
宗墨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冷笑连连。
他这才刚遣散家中的丫鬟佣人,这抄家的旨意就来了。
货到付款吧……
户部侍郎为难道:“宗相,陛下刚下的旨意,这里……”
“明白,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该拿的东西,我不会动。”
宗墨抚着白马头,一身干净的淡青锦衣,翩翩公子的形象油然而生。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户部侍郎叹了口气,“宗相,你这是何苦呢?即便罢了官,你也是皇城首富,这偌大的家产实在不值当,不如去跟陛下低低头,我想他定不会与您计较。”
宗墨斜睨他一眼后翻身上马,拽紧缰绳,一声大喝。
“驾!”
白马呼啸而出,瞬间卷起滚滚长烟。
要断就断干净,他可不想武景成对他仁慈。
如今武道五品,体内真气循环,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之前都把府门拍碎了。
有武力,谁他妈还讲道理?
虽然还没想好去哪,但肯定不会待在东陵。
不怕受鸟气,也不怕想起伤心事,单纯信不过武景成这个老六。
皇帝了不起啊,大不了推翻自己做!
户部侍郎抹了抹嘴上的灰尘,望着宗墨的背影摇头叹息。
这文人傲骨还真是硬啊。
有些钦佩但不多。
十年寒窗不就为了纸醉金迷的生活吗?
他负手来到后院,看到墙上的两行字后,瞳孔一缩。
吾辞东陵人,
他日陌路人。
疯了!
这是叛国。
他怎么敢写的!
“来人啊,立刻将这两句话上报陛下!”
街道上。
“驾!驾!驾!”
宗墨半俯身于马背,一人一马格外显眼。
以前武道不行,没少跟着武瞾上战场,马术练得还不错。
前有孩童路过,后有白马纵身一跃。
“相国大人,留下来吧!”
百姓们纷纷让出过道,哀求声一片。
宗墨制定的国法虽严但都是针对恶官,对他们是真的好。
新政也利民。
若他走后,谁又能做到此呢?
直到白马出城,百姓们才恍然。
从前那个为国为民的东陵宰相走了,也许永远不会回来了。
宗墨是个利己主义者,这一幕早已看淡。
如今离开东陵,东陵百姓死活早已不关他何事。
从前是想传一段君臣佳话,但记住是佳话,而不是枷锁。
“吁!”
刚离开城外三里处,宗墨就远远望见前方烟尘泛起。
定睛一看。
马车上坐着两侍卫,瞧那奢靡程度,金轿顶配上好丝帘。
不用想,是二皇子武烨无疑。
宗墨本想直接离开,但脑中一想到武景成今日给他扣了顶绿帽就十分来气。
再联想到兢兢业业五年,别说武瞾的使用权没拿到,甚至连手都没牵过。
来气…特别来气。
“武烨啊,你也别怪我,谁让你摊上这么个爹呢?”
话落,宗墨戴上面具潜藏在一处草丛。
马车上。
武烨撩开轿帘,望着前方皇城,神色复杂。
难受啊。
这段时间学习各种功课都快把他逼疯了,好不容易从皇宫溜出来游玩。
好日子还没享受多久,又要回去了。
“慢点慢点,行这么快干嘛?”
“二殿下,我们都出来好几个时辰了,这马上天黑,再不回去会被宫里发现的。”
“好好好。”
武烨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刚准备钻进轿里就瞥见一道人影拦在前方。
“吁!”
“前方何人速速报上名来?若惊扰了轿里的三殿下,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两侍卫警惕的握住刀柄,随时做好护驾的准备。
只见宗墨抽出长剑借地面之力跃起,转瞬之间就飞到两侍卫眼前。
噗噗!
一个横扫见血封喉。
“五…五品……”
两侍卫话音刚落,身子便重重的摔在尘土之上。
死得不能再死了。
宗墨微微一笑,将剑收回剑鞘。
原来做武者可以这么爽,看谁不爽就削谁。
他是真搞不懂那些武力值明明很高的人为何还喜欢讲道理。
看来……小说终究是小说,当不了真。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蠢人这么多,老子若是会报姓名还戴你妹面具啊?”
宗墨吐槽了一句,踩着尸体踏上马车。
两个二品武者,可是军中百夫长的级别,竟被一击秒杀!
武烨面色煞白,身子不停狂颤,看着步步紧逼的银面男,早已被吓得蜷缩在了角落。
“别……别杀我,我是东陵二皇子,无论你要钱还是官职,我父皇都会给你的!”
宗墨见武烨的裤子溢出泛黄的水渍,捂住鼻子十分嫌弃。
传闻二皇子十五之龄便贤名远播,没想到是这种孬种。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废话真多!”
宗墨见他一个劲的求饶,吵得脑瓜生疼,一掌将其击晕。
捆上打包。
找了一处隐秘山林后,宗墨将武烨随手丢在地上,静静等待着黑夜。
既然要走了,说啥也得给武景成留点礼物。
以报君臣之恩!
夜里,山里的风吹的阴冷。
“哎!醒醒别睡了!”
宗墨抬手就给武烨左右脸两个大耳刮子。
武烨缓缓睁开双眸,望着黑漆漆的四周,身子不停挣扎着。
“这是哪?你…你到底要干嘛?”
“我劝你别挣扎,这是捆猪结,越挣扎越紧。”
“捆猪?!”
武烨嘴皮直打颤。
一国皇子哪能受此侮辱,最起码也要怒骂对方几句,彰显皇家威仪,可……
他不敢。
只能化作另一种动力。
暗自发誓,一旦发现这银面男是谁,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宗墨随意坐在地上,笑道:“三皇子,跟你借个东西如何?”
“借借借,这位大侠若放过本皇子,无论我有什么都借!”
“行,那你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痛!”
“痛?!”
武烨瞳孔一缩,总感觉对方笑容下藏着不好的事情。
“别害怕,就是借根手指而已,到时候会还你的。”
只听呛的一声,一抹寒光浮现。
一只血肉模糊的小指滚落在地。
武烨青筋暴起,双眼被血丝占满,剧烈的疼痛不断刺激着大脑皮层。
尔母批!
早知对方要借这个,他绝对一万个不答应。
名义是借,可断了还能用吗?
关键,最可气的是……
早不动手晚不动手,非要等他清醒的时候商量着动手……
他需要这个商量的机会吗?
这尼玛能是人?!
“桀桀桀!!!”
宗墨望着昏过去的武烨,阴森的笑容回荡在整个山林。
穿越这片古代大陆十年了,再血腥的场面都见过。
这种程度也就比踩死一只蚂蚁……强点。
东陵皇宫。
夜风袭袭。
某处豪华宫殿内烛火通明,时不时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娘娘,如今宗墨已被陛下罢官,您三弟的仇也算报了,应该开心点才对。”
“哼!当初不就贪污了点银两吗?连皇室威严都不顾直接流放,宗墨只是罢官,倒是便宜他了!”
“娘娘,毕竟,宗墨在东陵威望甚高,若陛下太过无情恐引百官心寒。”
“罢了,你且退下,本宫小憩一会。”
屋顶上闪烁着一道人影,此时正踏着轻功来回穿梭。
来人正是潜进皇宫的宗墨。
五年的工不是白打的,皇宫何时更换守卫,哪些地方巡察松懈。
他都清楚。
刚听到房内的谈话,
估计这苏妃仗着荣宠平时没少给武景成吹耳边风。
眼见婢女出门,宗墨连忙俯身于屋顶躲避。
“唉……苏妃娘娘可真够能折腾的,一日洗三次澡可苦了我们这些奴才。”
一名小太监拎着热水桶,嘴里不停嘟囔着。
咻。
宗墨瞅准时机一下跃到对面屋顶,一掌干脆利落击晕小太监。
他把人拖到隐蔽的乱石处后,很快换上了对方的衣物。
不得不说。
身材高大,并不一定是好事。
这太监服属实有些不合适。
当宗墨来到行廊处后,用食指在纸窗上捅了一个小窟窿。
此刻脑中的想法很简单。
眼见四下无人,宗墨推开殿门,猛嗅一口扑面而来的桃花香。
他提着热水桶,掀开一道道红帘,来到了浴池边。
哗啦——
接着,他将热水小心翼翼的倒进浴池里。
苏妃听到脚步声后,闭眸令道:“再去给本宫打两桶热水。”
声音很空灵,充斥着上位者的贵气。
宗墨轻手轻脚的走到她身后,压低声线道:“苏妃娘娘,奴才自小学过推拿之术,最是缓解疲劳,不知您……”
她倒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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