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喝道,“你想干什么?你们只是学生,凭什么在这里胡乱动手救人?要是出了什么事,谁来负责?”
任莲盈愣了下,心下苦笑为自己大概是走上这条“负责”的大道就没法回头了。
“我负!”
说着,她推开大夫,拿出自己随身的那瓶莲液,就要给白静喂下。
孙瑞看着她,口气又重又狠,“任莲盈,要是我母亲出了什么事,就算你那个检察长爸爸也保不住你!你可给我记好了!”
任莲盈抿唇一笑,口气笃定,“我做的事情我自己负责,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不需要父母当保姆!”
说着,她将水喂进女人口中,仅两小口。然后又倒出一些,拿绵球轻轻沾染着莲液,涂抹在了女人总爱抓拔的前胸,后背,手臂处,等明显被抓坏的皮肤上,那里起着点点的小水疹,一破就是一片红,再抓就血流不停,还发脓溃烂,看着着实吓人,气味也极不好闻。
当莲液一落下后,血液立即被止住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弥合起来。不过医生们都关注着病人的情况,没有注意擦药这个环节,看到生命体征仪上的数字迅速恢复正常,且病人的痛苦呻吟渐渐缓和下去,神色也恢复了正常,似乎没有初时那么疼痛了。
那位主治大夫讶异地看着任莲盈,问,“你那是什么水?不会是加了什么违禁的药品?”
李思伦一听就不高兴了,“那是我同学自己家秘方配制的中药矿泉水,我们平常当饮料喝的,你没证据就不要胡说八道。什么违禁药品,那可是违法的,我们可不敢乱来。”
主治大夫被李思伦严肃冷峻的义正言辞,说得呐呐无声,又暗自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