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少与他们来往的屠家这样的高门大户了。
屠峥也并不想要什么答案,说完之后,转身就大步离开,并且在关上任莲盈房门时,力气颇大,震得顾水华回神看去,这人已经走远了。
“有什么了不起!”
顾水华气得一脚踢翻了门口的楔架子,那也是任青芙留下的,上面放着母女两一起做的陶塑,一起种的花草。
看到碎了满地的残草,她方才捋了捋微乱的鬓发,回了房间。
“一群没教养的东西。”
手被一双滚烫的大手握住,孙子誉从后抱住女人,轻声安抚,“宝贝儿,人家没真冲进来瞧个五四三,已经算很有教养了好不好。”
顾水华烦躁地甩开孙子誉,孙子誉像是完全没看到女人的怒火,用了些力气将人扣进怀里,好一番痴缠哄慰。
“这个姓屠的小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哼,要真发现什么,他就不是来暗示警告,而是直接上门拿人了。”
“嗯,你说的也是。可是我总觉得,今天有点儿不对劲儿?”顾水华的目光又扫向小耳室的方向,便走了过去。
主室和小耳室隔着一片竹帘子,她掀开一看,发现原来平整的叠席,有一块似乎被翻起过,放得还不平整。
孙子誉却觉得这处阳光明媚,草木扶苏,掌下的软肉愈发撩人,又起了性儿了。
顾水华被男人扰得不行,一巴掌打掉伸进里衣的手,要上前查看。
孙子誉叹气,坐到一边,“哎,你是不是真不喜欢我跟来,扰了你的雅兴?那我这就离开得了。等女儿回来,咱们再一起见亲家。”
这般说着,他那只大手仍是毫不客气地在女人身上上下其手。
“哼,想走就走,我不拦你。”
顾水华被撩得面颊又泛起阵阵春意,声音里也不似刚才那般不悦,倒多了几分勾媚之气。
“华华,瞧你,还是这么孩子气。”
“你好意思说我,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玩这个,也不怕被人当成贼……”
“嘻嘻,那常人不是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不着。这做贼的乐趣儿,只有真正做过的人才懂啊!唔,这么香软,可是等着爷来采的,小**……”
“讨厌!”
……
汽车上。
任莲盈问,“你跟那女人说什么了?”
屠峥一边开车,一边将刚才说的话如实以答。
任莲盈听了,有些讶异,“你,你这么问,不怕引起她的怀疑吗?”
屠峥转头看了女子一眼,目光沉沉,“你是千金之身,怎可随意与小人同堂。”
所以,问出那种话,其实更多的是一种威慑,让对方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一些情况,要是再敢轻举妄动,无异于自投罗网。他不介意一查到底,直接掀了对方老底。
任莲盈自嘲一笑,“可我和顾宝荷都做了近两年的同学了,现在说这些,不嫌太晚了吗?”
得了怪病,还被车撞,又死了一回。该遭的罪,她算是都走完一遍了。
屠峥口气愈发笃定,“不晚。你想继续在锦西读书,又不与你父亲的意愿相冲突,其实大有其他法子!”
“其他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