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踏实暖暖的,又有一点怪异,但是却跟夏明伤带来的安稳感觉不一样。.

涂宝儿睡得迷迷糊糊的,转了一个身,手里不知道抓住了什么东西之后,沉沉睡去。

高创世看着她熟睡的脸蛋,这一段时间心里的暴躁和焦虑终于慢慢的散去。她就像一副药一样,只要抱着,就能治愈他的心情。

第二日,涂宝儿的眉头皱了皱眉,迷糊当中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目光盯着她。朦胧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高创世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涂宝儿迷糊说道:“干什么啊!一大早的……”

“一大早,我就觉得好饿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吃晚饭的原因。”

“明明吃过了。”涂宝儿还没有睡醒,翻了一个身准备继续睡觉,却忽然被高创世一把抱过去。

这一下涂宝儿彻底的被吓醒了,回想高创世的意思,立刻就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

什么话从高创世嘴里说出来,都别有一翻味道。

涂宝儿叫道:“不要!你说过不碰我的。”

“我是昨天晚上说不吃你的,我昨天的确是没有吃你啊,我可是遵守了诺言的。现在都早上九点了,早就过了时间了!”

高创世说完,不由分说地抱住她,不顾涂宝儿的挣扎慢慢的探索。

涂宝儿眼泪汪汪的叫道:“不要,痛!”

“都已经好多次了,怎么还会疼呢。还是说夏明伤没有好好地照顾你?或者说,是因为他太不中用,所以没有喂饱你?”

“你混蛋!”

涂宝儿刚叫出声音,高创世就惩罚似地给她来了一下。

她顿时就没有了底气,“放手,我跟他没那个过。”

“哈?”

高创世有一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又确认了一边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跟他没有那个过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我跟夏明伤,没有做过这些,我们最多只是、只是碰一下嘴而已。”

高创世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夏明伤他还真行啊,这点我还真是输给他了,把你放在家里居然放着不碰,他的毅力让我佩服啊!”

“他说,他说要在结婚之后才跟我在一起。”

“笨蛋,婚前不适用一下,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啊,万一不对路的话,那岂不是浪费时间了!”

“高创世,你太混蛋了,谁像你这样不知廉耻啊!快放手,我疼。”

高创世抱着她,蹭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乖乖的,别乱动,刚才是我太突然了你还不适应,一会儿就好了,我保证轻轻地,绝不会弄痛你,好不好?”

“你已经弄痛我了。”

“刚才的不算,从现在开始,好不好?”

涂宝儿摇头叫道:“不要不要,我不要!”

“真是一个不听话的小野猫,需要惩罚!”

“啊!”

涂宝儿在疯狂之中忘记了夏明伤的事情,高创世带来的感觉,让她没有办法坚持自己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高创世起身,先把她穿戴好之后,再把自己整理好、

涂宝儿像个孝一样在他的怀里安安静静地躺着。

高创世满足地说道:“这就对了,你看你也很喜欢我啊,我们才是一对。”

动了动身子,已经懒得跟高创世争辩了,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继续窝着。

在后院花园里面享用早餐,别有一翻的味道。

涂宝儿恢复了一点力气,越看高创世,越觉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高创世捧着她的脸说道:“不用这么不好意思,我们早就已经是一对了。”

“那是你强迫的。”

“我要是不强迫的话,你都在别的男人怀里了,强迫是王道。”

“懒得跟你说。”

“好吧,我们不说这个了,反正你都已经是我的了。我们聊一点别的东西,你妈妈好像有一个祖母绿的项链吧,水珠形状,有一节大拇指手指头那么大的。”

涂宝儿想了一下,小时候的确是在妈妈的梳妆柜里面看见过一次,但是妈妈很少戴那个东西,说是传家的宝贝,除非是重大诚,不然绝不会把它拿出来戴的。

“是有一串,不过妈妈车祸的时候,好像跟着车一起给毁掉了,昨天你给我的照片上,也有那串项链啊,你没有看见吗?”

“看见倒是看见了,不过还是觉得有一点奇怪。普通人出门的时候,就算带着那么大一串祖母绿的名贵项链,也不会直接挂在脖子上面,肯定是放在哪里才对。.你妈妈身边还有一箱子现金呢,她不管现金,却把项链戴在脖子上面,有一点奇怪。还有,她穿的衣服是一套休闲的衣服,配这种晚宴才会拿出来的东西,更不协调。”

涂宝儿听高创世这么一说,才觉得是挺奇怪的。

平时就算是有宴会,不到非常重要的宴会,妈妈是不会把这串项链拿出来戴的,她居然穿着平时的休闲服,还在脖子上戴着项链,的确是不合常理。

为什么她这么多年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而高创世,只是看了一眼照片,就立刻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涂宝儿有一点佩服地看着高创世,他笑嘻嘻的看过来说道:“怎么了?是不是忽然一下很佩服你老公我聪明的脑子?”

“谁、谁说你是我的老公了!”涂宝儿红着脸跟他争辩,但是高创世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我当然就是你的老公了,快,说你的老公聪不聪明?”

“去你的,我跟你说正经的东西呢!你刚才是不是怀疑项链是假的,那真的项链你知道在哪里吗?”

“谁是凶手,项链就在谁的手上。我觉得你还是要回家去看看。”

“回家?”

一说道涂家,涂宝儿身上就觉得很不舒服。

想到涂强的态度,要是被他知道了夏明伤和高创世的这件事情,不知道会怎么说她。

再想到涂雅霜,那天她可是毫不客气地把一瓶可乐都倒到了涂雅霜的头上,再回去,肯定会被她修理惨的。

“害怕吗?”高创世揉着她的脑袋说道:“没什么好怕的,要是有人欺负你的话,你就打回去,我就不相信他们敢对我的女人动手。”

“你知道个屁!”

“哟,现在会对我说粗话了,有进步。”

涂宝儿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我一定要回去吗?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而且,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让我回去。”

高创世真心的鄙视她,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这个木头脑袋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他这么聪明的人,居然遇上这么笨的一个女人,这算不算是倒霉啊。

“笨蛋,要是跟你妈妈没仇没恨的人,干嘛要废这么大的周折要把你妈妈除掉。丈母娘死了以后,谁能拥有利益,谁就有可能出这个手。你想想丈母娘死了以后,谁会得到好处。”

“是……大妈?”

“算你脑袋还有一点智商。”

涂宝儿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惊讶叫道:“你刚才叫谁丈母娘啊!”

“你的老妈啊,你是我女人,她就是我丈母娘啊,昨天我不是说过一次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

该死的高创世简直就是一个无赖,根本就不可能用语言来沟通。

涂宝儿放下三明治说道:“那我等一下就回去,回去以后我要怎么做?从大妈的手上把东西抢过来?我都不知道她把东西放在哪里。”

“也不见得就是你大妈偷的,就算是她拿走的,也不见得就是她设计杀的人。丈母娘死了,你爸爸不是也有利吗。”

“我爸爸?”涂宝儿不明白高创世的意思,她妈妈死了,为什么爸爸会获利。

高创世耐着性子解释说道:“你们涂家的公司,你妈妈不是也有一部分的股份吗,你妈妈死了以后,你爸爸是第一继承人,虽然你也有一部分的继承权,可是你当时未成年,股份也是由你爸爸控制。

当时他就已经在外面有了女人,也就是你现在的大娘,你妈妈死了,他能够把你现在的大妈娶回来,又能掌控公司,这也是利益吧。”

“不、不可能,他再怎么说也是我爸爸啊,他怎么可能杀我妈妈!”

“别哭啊!”高创世就是受不了她动不动就哭的样子,连忙安慰道:“这不是还在查吗,我们只是分析一下这事情对谁有利而已啊,你也不需要哭吧。”

“可是那是我爸爸啊,万一他……”

涂宝儿想起涂强这些年对她的冷淡,几乎到了不管生死的地步了,只要她不给家里的人抹黑,不影响家族的利益,涂强几乎不会理会她。

偶尔的理会,也是一顿好骂而已,从来没有真正的关心过她。

涂宝儿一直觉得他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不管涂强做什么,她还是忍着,看在他是自己父亲的份上,处处忍让。

可是,万一妈妈真的是被他给杀了,那她应该怎么去面对啊?

“宝儿,如果你害怕的话,我们可以不查了。”

“不!我妈妈死的不明不白的,我当然要查了,如果真的是我爸爸的话,那就只有……”

“大义灭亲?你放心好了,到时候不管查出来的结果怎么样,我都站在你这边。今天你回去一趟,一是把你跟夏明伤的事情,给你爸爸交代清楚,二呢,就是试探一下他们。

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去,你在家里就一点地位都没有了,到时候原本属于你的那一点小股份被别人吞了都不知道。”

“高创世,你很在意那点股份吗?”

“在意?”高创世冷笑说道:“就你手上的那点股份,还不够我买个装饰品的。老子这么费力还不是为了你。股份是小,你被人欺负了我就不爽。是你的就应该抢回来,不是你的,也可以顺便抢一下。”

好纯粹的强盗逻辑啊。

但是不知为何,涂宝儿觉得心里还是挺舒服的。

高创世转头吩咐道:“恭叔,你带她回去,她滑头的很,不要跟丢了。”

“是,少爷。”

涂宝儿心里嘀咕,她连协议都已经签订了,还能跑到哪里去呢。

整理了一下,涂宝儿坐在后座,让恭叔开着车经过了闹市区,她忽然问道:“恭叔,夏明伤住的医院你知道是哪一间吗?”

“知道,但是涂小姐,你去看夏先生好像有一点不合适,少爷知道之后会非常生气的。”

“我只是想去看看他的情况,其余的什么也不想做,请你帮帮我,我就看一眼就好。再怎么说,我跟他现在还没有解除婚约呢,我们还是夫妻。”

恭叔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可以带你去,但是我不会欺骗少爷,如果少爷问起你的行踪的话,我还是会如实禀报的,要是少爷生气的话,涂小姐应该知道他会做什么。”

“我知道。”

涂宝儿心里已经做好准备了。

但是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夏明伤受伤她本来就有一定的责任,要不是因为她跟高创世的关系,夏明伤也不会被埋伏。

一想到夏明伤伤势不明,她心里就在痛。

“涂小姐,我们到了。”

车缓缓的停下来,涂宝儿一看,这里是夏明伤曾经带她来过的医院,就是在出院的那一天,夏明伤向她求婚了。

“涂小姐,夏先生在顶楼的单间病房里面,我带你上去。”

涂宝儿走进医院,四周投来的冰冷目光像利刃一样刮在涂宝儿的心里。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连医护人员看着她的样子也怪怪的,充满了敌意。

“就是她吧,那天还多得意的呢,原来是这样的货色啊。”

“就是,想想那天,有多风光呢,原来是一个表里不一的贱人,两面三刀的,真是不识好歹。”

“哼,如果不是一个贱人的话,怎么可能把别人玩弄在手心里面啊,乖乖女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呢,只有贱人,才会做!”

“你说的对,你说的对!我们是做不出来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但是人家就可以做出来。做完了还敢过来,真是胆子大啊。”

“都说是不要脸了,她当然敢过来呢。”

涂宝儿心里隐约觉得不妙,这些人的目光带着敌意,言语当中也是浓浓的敌意。

涂宝儿低着头直接走到了电梯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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