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错娶毒妃,王爷认栽吧 > 第167章 不要对我乱来!

汹涌的黑气绕着他的周身,久久不散。

“不要留活口。”

狭长的凤眸一眯,道出清冷的命令。

方拓等人得令,手底下走动的招数更加的狠厉了起来,叫对方避无可避。

正是方括等人要将那人制压住之时,突然从旁边跃出数道黑影,团团将他们包围在中央,气压随着人群的增多,令人喘不过气来。

打斗声骤然而顿,漆黑的夜下,肃杀气息越来越浓。

冷风吹过,带起萧索的沉闷。

“叮!”

秦执修长的手指一弹,将指中不知何处拿来的石子疾飞出去。

一触即发。

秦执并不打算退出去,既然是这样,只能冲杀了。

对方是趁机搅进来的,绝不是神隐家族的人。

而在秦执脑中人选,也就只有那么一个,诸葛犹!

子默和夜离在接到消息时,这边已经斗得你死我活,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

齐国和褚国水火不溶,世人皆知,没想到不溶到如此的地步。

面迎着冷风,诸葛犹阴郁如墨的眼睛正直直盯着前面抱孩子的秦执,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冲天的杀气,谁也碰不着谁。

给秦玥渡进真气的秦执面色又苍白了几分,看着有种摇摇欲坠的错觉。

他的身体本就不好,这么一折腾更是难看了几分。

如果这个时候诸葛犹上来,根本就不可能有胜算。

这几年来,虽然知道诸葛犹这个人也并未有几分实力,靠着那颗脑袋,直迎而上。

但若论实力,秦执与他也是不相上下的。

“王爷!”

子默紧护着秦执的身边,突然拧眉道:“后方有神隐家族的人,只怕今夜没法轻易跳脱过去,王爷,还请下决定。”

秦执黑眸微闪,冷淡地道:“不必理会。”

神隐家族的人一直受到天下子民的仰目,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神隐家族上,他们一动就会牵动天下人的目光。以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又怎么可能冒险在上夷国里生事?

虽然他们神隐家族有那个法子撇清,但秦执也有办法让他们暴光出来。

到了那个时候,谁吃亏也不一定。

秦执压下目光,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秦玥,眼底一片阴暗。就算他利用了女儿,容天音仍旧不肯现身。

“寿王。”

正是子默想要劝说一句时,就见墨夷玥姝带着人急急而来,连上夷国的国师都来了,今夜的结局立即就来了一个大扭转。

诸葛犹那方见状,只好拧眉令人撤退。

今夜机会已失,只能待下次的机会,他和秦执之间,只能是你死我亡。

辗迟眴身边跟着的是范峈,两人也算是来上夷国以来第一次碰面。

范峈上前把了一下他的脉,眉头越发的拧紧,“看来你并没有安分。”

秦执抽回手,抱着孩子离开。

仿佛刚刚并没有发生惊险连连的打斗和争夺,孩子差点就被人带走了,他再冷硬也不可能再放任着秦玥一个人。

但是秦执刚刚走出几步,看到迎面过来的霍大人时,眼眸徒然一眯。

顿时周边气氛一凝,从他的唇里吐出冷寒如冰的字眼:“母妃。”

面有沉重而来的霍大人也被他这么一句话弄得身体一僵,然后脸色就是一变,没有多佘的停留,他人已经飞一身折回去。

但已经迟了一步,别人利用调虎离山之计将佘太妃给掳走了。

等回到霍府时,看到的皆是一片混乱和狼藉。

而佘太妃已经不知所踪。

霍大人满眼血红,压抑着内心底的寒霜。

反观秦执,显得更加平静了许多,看着狼籍的后院,令人将秦玥带了下去。

墨夷玥姝做为这次秦执的接待人之一,自然也要为佘太妃失踪之事负责。

“寿王且放心,既然是在我们上夷国出了这等事,我们上夷国就一定会负一半的责任。”

眼看着朝凤节就在眼前,但有人似乎并不想让他们好过,硬要将满盘打乱。

其实他们最先怀疑的还是神隐家族,但那些高高在上的老家伙极难对付,只怕不好弄。

“本王听闻一个传闻,不知玥姝公主可否给本王解个惑?”

盯着秦执平静的面容,墨夷玥姝心头一跳,低下微红的脸,“寿王尽有什么疑惑解不了的,尽管提出来。”

“在千年前,曾闻得上夷国这块地域有一个仙女池,可是否?”

“寿王从何处听来的这样荒唐事?”墨夷玥姝失笑,面色自然地反问。

“玥姝公主只需要回答本王。”

听得秦执霸道的话,玥姝公主不由失笑,“看来你对她还没死心,难道寿王认为那个人就躲在仙女池里?很遗憾的告诉寿王,自玥姝出生以来,就没有见过什么仙女池。”

“是吗。”

秦执温冷的目光扫过来,明显不信她所言。

黑夷玥姝却因为秦执的这句提醒而生有疑惑,只是表面并未表现出来。

秦执的话就犹如一语惊醒梦中人,在心里打转几圈后,脸上笑道:“自然是,那些只是传闻而已,难道远古神话,寿王也信?”

秦执看着墨夷玥姝没有说话,只是被看的墨夷玥姝万分的不自在起来了,后背有些发凉。

“寿王若是没有其他事,玥姝便回宫与父亲商议此事,佘太妃毕竟是在霍府被掳,责任仍在我们上夷国,”言罢,黑夷玥姝没有多留,急急告退而出。

秦执望着墨夷玥姝的背影,慢慢在眯起了眼。

事情的真假性,后面便可知。

秦执修长的手一摆,身后立即走出一抹黑影。

“盯着她。”

“是。”黑影如风而去。

一切都归于平静时,秦执抬头时发现已过了三更。

时间一点点的流失,他却觉得如此漫长,因为他又败了,败给了容天音。

任凭他如何努力也唤不回她的一面相见,只要让他看一眼,绝不会再让她逃离自己的视线。

“容天音,你这是在与我较量,对不对。既是如此,我便找出那个人,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不得不现身。”

秦执对冷夜发出一道冷然的笑。

黑暗里,似有人对着这个方向低低叹息着,随着这一声叹息缓缓退离霍府范围。

霍大人哪里再睡得着,连夜下令去搜索,一定要将佘太妃救回来。

相对秦执的沉静,霍大人的表现就显得很突兀了。

窗户被什么刮开,柳芙被惊醒,朝着幽亮的窗户望出去,原来是刮风变天了。

素手刚刚触摸到窗棂,窗外突然伸出来一只白玉般的手,柳芙差点就色变出手,外面的人就露出了一副陌生的面貌来,但柳芙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你……”

“嗖”的一下,那人跃了进来。

柳芙惊疑不定的关闭窗户,转身过来看着已经自若落座的人,“你来了。”

“嗯,”黑衣束身的人点了点头,秀发也是用同衫衣颜色的带子束起,此时正悠然的饮着冰冷的茶水。

“已经按着你的意思将那位霍大人弄得团团转,只是梁国太子那边迟迟不肯出手,你的法子当真有用处?”不是柳芙怀疑她,只是柳芙根本就不知道她要这么做的原因。

“有人将佘太妃给掳走了,你得替我找出这个人,将佘太妃救回来。”

柳芙柳眉微挑,“有寿王在的地方,竟然还能让人掳了去,只怕不简单……”

说到此处,柳芙自动停顿了,柳眉越蹙越紧。

“绝对不能让他们带人离开上夷国,否则,再难救人。”黑衣的容天音压着一股霜寒,沉冷地说道。

“既然他们已经将人捉了,就不会轻易让我们找到。神隐家族之中,也有我所不能触及的东西,只怕这次我会让你失望。”

正说着话,只见容天音将手中的一件东西抛给了柳芙,柳芙下意识的接住,看清是什么时柳芙脸色一变,“怎么。”

“只是给你一个方便罢了,这是假的。”

“假的?”柳芙更是一愣,然后摸了摸玉质,如若容天音不说,只怕没人相信这东西是假的。

“嗯。”

黑衣的容天音起身,走到窗边听了听外边的冷风,眯起危险的眼睛道:“他们找这东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给他们又能如何。”

柳芙掂了掂手中的东西,“他们不是傻子,终有一天会发现。”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容天音面容如霜,声音如冰。

柳芙默了默,“我明白了。”

她是让她拖延时间,柳芙很想问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过了这次,我会让你见见他。”

柳芙还来不及露出惊喜,容天音已经再次打开了窗户,风吹着她的声音进来,“前提是他能度过这一劫,否则,谁也别想见他。我容天音会带着他永远离开,所以,麻烦柳姑娘了。”

柳芙身形一震,愣愣地看着消失在窗口的容天音。

容天音这分明是在威胁她,柳芙不由失声一笑。

“容天音啊容天音,你到底还是不信我。”

容天音从一开始就不信任何人,她也不能冒险去信别人。

如果不是因为柳芙可以帮得到她,她是不是就不会出现在柳芙的面前?这个问题,柳芙自己也曾想过,事实证明,容天音确实是那样想的。

被人惊扰了睡意,柳芙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连饮了几杯,苦笑道:“纵然是这样,我还是甘愿。”

容天音并未离去,站在窗下,看着二楼的位置低低一叹。

她之所以会这么说,是不想让柳芙拥有希望后又是失望,她没有把握将人救醒,在这样的情况下,状况会随时发生也是常事。

夜色如魅。

马蹄迎着寒风疾来,官道上,数道沉沉的影子正踏夜来。

细细看去,可见得那些人眼目冰寒,没有一个是泛泛这辈。

迎首的一名披着暗纹披风的男人指着前方灯火通明的城,“前面就是了。”

落于后方一些的鹰潭眼目的男子跟着视线望过去,果然远远的看到一片灯火,当即沉声道:“今日且在此处驻下,明日再进城。”

身边的人立即下马,安置。

“我们这次过来,同等于自投罗网,你……”

“这是我自愿的,在他动手之前,我不会让他有机会伤到你。”

“秦闻,这里是上夷国,而他也不是以前的秦临了。在上夷国,他有相当的身份,那份东西之所以会送到我的手中,只怕他早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们此去就是凶多吉少。”

“过来。”

秦闻没听见他的话似的,沉声招了招手。

容戟只好收声,顺着他铺好的披风坐下,背对着冷风。迎风的方向被秦闻紧密的挡去了,见他呵护娃娃似的动作,容戟哭笑不得,心中却是一暖。

“不会让他有那个机会的,你不要总往不好的方向想。”

“你说得到是轻松,到时候可别让我来保护你就成。”

秦闻眉一挑,“不会让你保护。”

容戟只笑不语。

秦闻有些挂不住面子,只因为前一次容戟因为救他受了伤,这会儿又被容戟拿出来取笑。

“是吗。”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对上容戟揶揄的笑眼,秦闻心中一荡,好不容易把控住自己,哑着声音警告他。

容戟收敛了笑意,转过身去。

秦闻一愣,“你干什么?”

容戟没出声,就是拿后背对着他。

秦闻张了张嘴,知道容戟又气他了,每次都莫名奇妙。

“喂。”

秦闻拿手肘轻轻推了下容戟,他仍旧不动声色地盯着一个方,就是不看秦闻。

秦闻有些恼怒又有些无奈:“你还是看着我吧。”

容戟忍下笑意,一脸正经地转过身来,盯着秦闻的脸看。

秦闻被他盯得头皮发麻,眉一挑,打算大方的让他看得够。

“这么多年来,你就这么忍得住?”

“什么?”秦闻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