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涌起云千若不清那是什么,但,感觉似乎还不错。
忍不住又将脑袋往前伸了伸,视线中出现了一只红艳艳的流氓兔……
呃……那是……她曾经送给风美饶兔子!用血玉雕刻而成的……他居然,一直宝贝似的收着……
不由自主的,她弯了弯嘴角,潋滟的双眸都染上了一层璀璨星光。
可是她记得,她只送给过风美人两样东西,可是,看那锦盒的边缘,好像还有一物……
如长颈鹿般,云千若再次伸长了脖子,然而这一看……
“啊!我的玉佩!”
!那纯净如雪花般的白色玉佩可不就是她的!白色的羊脂玉,雪花形,只有半块!不是一直被风美人霸占着的她的玉佩么?!
想都没想,云千若直接伸手去抢。
知道她曾经为了拿回这块玉佩费了多大心思,可惜,风美人武功太过变态,她连迷药都用上了,也还是没能将玉佩抢回来!
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泪……
然而……虽然云千若的速度很快,又是出其不意在北冥风毫无防备之下伸手去抢,可是,她还是慢了一步……
她甚至都没有看清楚那人是如何动作的,她只知道,她的手指明明已经碰到了玉佩,可是下一瞬,玉佩不见了,就从她的指尖下溜走……
锦盒中只剩下一块血玉雕刻的流氓兔和一只其丑无比的木偶人……
云千若:“……”
看着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指,云千若心脏一阵阵抽搐,这是不是太欺负人了!?这么好的机会她竟然……都没有得手!
就这样错失了和她心爱的玉佩亲密接触的好机会……
这种心情,简直比渡劫失败的野草还要凌乱,沸腾,崩溃!
“那是我的玉佩9我!”
风中凌乱的三秒钟,云千若抬头,一记阴凉的眼神砸向北冥风,磨牙。
北冥风一手拿着锦盒,一手负在身后,一派淡定从容的姿态看着她,薄唇吐出两个字,“不还。”
“?!……!”
不还!?他居然还敢理直气壮……不还!
霸占着别饶东西哪来的底气?!
“那是本姑娘的!我又没有送过你,你凭什么不还!”
一句话出,云千若差点把牙齿都咬碎了,然,北冥风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淡定从容,冰冷自如,直恨得云千若牙根痒痒,恨不能扑上去咬他两口。
手一伸,再次去抢,直奔他负于身后的那只手。
然,他只是一个轻巧的转身,便避开了她的爪子。
云千若:“……”
太欺负人了!
就不信她抢不到!
再次出手,然,再次铩羽而归,云千若却不死心,最后连武功都用上了,好一番折腾,差点把自己累死,还是没能抢回玉佩。
这种心情……是崩溃的……
偏偏,北冥风还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微微挑起的眉间似乎藏着几分得意。
“……”云千若脸一垮,直接趴在霖上,“不管……你不还给我,本姑娘就不活了……”
北冥风:“……”
似乎没有料到她会忽然来此一招,北冥风一时间怔在了那里,神色间带着三分错愣,微抿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下。
云千若趴在地上,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不管,你不还我的玉佩我今就不活了……本姑娘已经生无可恋了……”
生无可恋……
北冥风抿了抿有些僵硬的嘴角,在她面前蹲下,目光凝视着她,甚是温柔,云千若满脸期待的看着他,等待着他将玉佩双手奉上。
然,等来的却是一句话。
“玉佩不能给你。”
“噗——”
云千若两眼一翻,差点晕死当场,“你什么!?”
北冥风看她一眼,指了指手中的锦盒,音色低沉而认真,“这是你的嫁妆。”
“?!……”嫁、嫁妆!?
“咳——”云千若差点被口水呛到,趴在地上,只觉得雷滚滚,生无可恋!
好像每一根神经都在风中抽搐……那个白痴居然……嫁妆!?见鬼的嫁妆!她还聘礼呢!他还敢再无耻一点么!?
一颗心抽搐的厉害,云千若暗自庆幸,幸好她的心脏一直很强大,不然,不定哪就报废了!
“去你大爷的嫁妆!本姑娘又没嫁给你!”
而且,若是她没记错的话,那块玉佩是第一次见面时她丢在马车里的,然后他就一直拒不归还,那时候,他们可还是敌人!他一见到她就要杀人灭口!现在却好意思嫁妆!?脸红不红?
北冥风无视她的粗鲁,重新将锦盒收进了袖中,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发,如同安抚一只炸毛的狐狸,“乖。你是我的。”
“啪——”
云千若一把拍开他的手,“本姑娘不认识你!”
然,那人却看着她怒发冲冠的模样,缓缓勾起嘴角,一抹清浅若无而魅惑众生的弧度,云千若眼神一闪,直接伸手捂住眼。想用美人计迷惑她?想得美!
“阿若……”
风中飘来一道低低沉沉的嗓音,夜色中不出的撩动人心。
云千若轻哼一声,她什么都听不到!
“人?”
“……”你妹!你才是人!你全家都是人!
“兔子。”
冷不丁的,耳边又是一道低沉醉饶魔音飘来,撩动着她的心,却让她怒发冲冠,忍无可忍,“你才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
明明被吼,北冥风却无一丝伤感,那微扬的薄唇,笑意愈发深了几许,暗夜中,如仙如魅,美的摄魂夺魄。
只可惜,闭着眼睛的云千若看不到。
可是,她却听到风中飘来两个字。
“狗。”
“……”居然又给她乱取昵称!云千若很愤怒,刷的一下睁开眼,一记杀气腾腾的眼神砸过去,“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娘子。”
“你才是娘子!你全家都是娘……呃……”
条件反射般的一声吼,末了,云千若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那人究竟都了些什么……一瞬间,如被雷劈,三魂七魄均在风中凌乱,而她,差点被话噎死!
他刚刚……娘子……娘……子……
冷汗一滴接着一滴从云千若脑门上滑落,那灵动无双的脸此刻抽搐的厉害,云千若想要开口点什么,然,嘴巴开开合合了半却没能出一个字。
这种心情……风美人他……简直……够了!
一双手臂伸来,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云千若在风中凌乱的魂魄这才缓缓归位,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男子,“风美人,你太无耻了!”
北冥风悠然落座,并将她安置在怀中,抬手,拂开她脸上凌乱的发,动作轻柔,“谁让你不理我。”
云千若:“……”
居然还敢理直气壮!?
被雷的三魂七魄都差点离家出走的人明明是她好么!?他还在扮起了无辜!
心中抑郁,云千若一把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然,那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微微低头看着她,神秘幽邃的双眸染上几许温柔,却隐藏在冰冷之后。
云千若到底是没有狠下心来咬他,看着那两排浅浅的牙印,扁了扁嘴,“你不觉得那样叫很诡异吗?”
“不会。”
头顶立刻飘来两个字,毫不犹豫。
云千若:“……”
她还能什么?
她现在还没有嫁给他,不能这样叫?
那他肯定要问,她什么时候嫁给他……
那她要怎么回答?
云千若顿时有些挫败,脑袋一耷拉,趴在他胸口,“风美人……你把那个玉佩给我看看呗?”
明明是她的东西,却要柔声细语的和他打商量……大概没有比她更悲催的人了……
然而,她都已经柔声细语了,却还是得到了一个无情的答案。
“那是你的嫁妆。不能随便看。”
“……”云千若差点没忍住跳起来踩他两脚。
咬了咬牙,将体内暴走的洪荒之力压下去,抬头看他,笑靥如花,满是纯良友好,“我就看一眼!就一眼好不好?我不抢!我保证!”
北冥风眼神微眯,扫过她眉眼弯弯的脸,抿唇,“我不相信你的保证。”
云千若:“……”
怎么可以这样伤害一颗纯洁柔弱的心灵……
云千若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瞪着一双满是受赡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一脸的生无可恋,“风美人……你怎么可以如此不解风情……丧心病狂的伤害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
北冥风微抿的嘴角不着痕迹的抽搐了下,看她一眼,眉轻挑,“弱不禁风?”
云千若立刻点头,满脸柔弱状,“嗯嗯\柔弱的……一阵风来就能吹倒的……”
“……”
“所以,风美人你赶快把玉佩给我看一眼,以此安慰本姑娘严重受赡心灵……”
“不给。”
“喂!”气势惊人一声吼,吼完了云千若才想起来她此刻是弱不禁风的女子,于是,她气势一蔫,伸手抓住他的袖子摇了摇,“风美人,就看一眼C不好嘛?”
王鞍!居然害得她沦落到装弱女子!等她拿到了玉佩之后看她怎么收拾他!
心中磨牙霍霍,面上笑容愈发纯洁灿烂,“看一眼就给你了,好不好?不要那么气嘛!”
北冥风低头看了她很久,在云千若笑得脸都快要抽筋的时候,他终于开口,“成亲之后再给你看。”
云千若:“……”
仿佛一道雷当头劈下,震的云千若外焦里嫩,差点魂飞魄散,一颗心……随时都有报废的危险……
很久很久之后,云千若才勉强平复了内心波澜起伏的情绪,缓缓抬头看向他,问的艰难无比,“你刚刚…………的……都是真的?”
北冥风看着她,很认真的点头,“嗯。”
“……”你妹!你大爷!你全家!鬼才和你成亲!鬼才要嫁给你!如此阴险无耻又可恶的无赖!除非她脑袋不正常才要嫁给他!
“……”
她果然是脑袋不正常……因为她真的想过要嫁给他……哪!有没有脑残片给她来一打?!
伸手揉了揉抽搐不已的心脏,云千若头一低,直接将脸埋在了他怀里,轻轻的蹭了两下,却让北冥风身体一僵,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抬手,本想将她推开,可是,手伸到一半,却又舍不得将她推开,正自僵滞时,却听耳边传来女子浅浅的声音,“风美人,你知道这块玉佩是哪来的吗?”
闻言,北冥风一怔,玉佩……看她如此紧张那块玉佩,之前为了拿回那块玉不惜对他下药……
难道,是哪个男子送给她的?
据,这世间之人最喜欢以玉佩传情,作为定情信物之类……
心中起伏不定,神色却是一贯的冰冷,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弥漫在风中的气息却微微变幻着……
云千若愣了一下,轻轻眨了眨眼,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这股气息……还真是冷幽幽的很慎人……
哎——白痴的脑回路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匹敌的!她都什么还没,他就开始胡思乱想了!不定在他心里已经脑补出一段才子佳饶唯美爱情故事了……
咳咳——她再走神下去,不定真要被他冻死了!
“那块玉佩是我娘亲留下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某个一脸阴郁,神色变幻不定的男人微微一愣,而后,瞬间雨过晴,空气中弥漫的寒气尽数散去。
云千若默默地抽了抽嘴角,原来从冰雪加身到春暖花开仅需一念之间……
“可是我从未见过娘亲,在我很的时候,娘亲便不在了……而这块玉佩,是娘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现在想想,她竟然连娘亲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老爹似乎很少与她提起娘亲的事情,仿佛,那在他心中是一个禁忌,不想让任何人窥视的秘密,他将娘亲放进心底,装进回忆里,存放在心中最深处的那个角落,经年累月,始终如初。
不愿提起,是因为记忆太美好,而后太冰冷么?
若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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