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演员?”
陈小路迟疑点头:“嗯,不过不是演员。”
“那还好。”彩香点了点头,“是男演员又长得稍微帅点或者身材好点可要担心了,不仅只有女性会被潜规则哟。”
“哎?”
“傻瓜一样。”身材姣好的女性一边说着一边伸了个懒腰,裹身上的浴巾自然而来地散开了。
陈小路瞬间惊呆了——好、好厉害!
彩香没有急着裹好,只是淡淡问道:“好看吗?”
“好看!”必须说真心话!而且,好羡慕……
“……这家伙真是。”彩香无奈地摇了摇头,“就算老公真的变坏了,恐怕也察觉不出来吧?”
“他不会的!”
“是,是。”
再再比如说,这样的对话——
“悄悄告诉,今天本来打算勾引们导演,结果失败了。”
“哎哎?”已然喝高了的陈小路完全没反应过来她导演是谁,更没意识到,这位女性正是之前夜袭自家老公的那位,只顾着惊叹,“好厉害!”
“真厉害已经把他把到手了,不过之后山口私下和说,原来他是有老婆的。”
“有妇之夫?”
“怎么?觉得很下贱?”
“……不。”
“瞧不起?”
“嗯,瞧不起!”
“喂!”
“嘿嘿。”陈小路抱着晕乎乎的脑袋,左晃晃右晃晃,“抢别老公是不对的。”
“……啧,果然是已婚妇女的说法呢。”彩香嗤笑了一声,“不过,有妇之夫也睡了不少,只要稍微勾了勾手指,他们就争先恐后地上钩了。”她拨了下湿润的头发,轻哼道,“就算结婚了也还是觉得不睡白不睡吧?”紧接着问,“现觉得讨厌吗?”
“讨厌!”
“……”
“不过,这种事情和那些男都有错。”不行,真的好晕,再泡下去要吐了,“比起,更讨厌后者!管好自己的j□j就什么事都没了!”
“哈哈哈,说得好,再来一杯!”
“……”饶了她吧!
被这样灌酒的结果是,陈小路彻彻底底地变成了醉猫,之后她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爬上汤池穿上衣服的,反正反应过来时,她已然和对方一起提着酒瓶东倒西歪地走到旅店的过道上了。
彩香豪爽地叫道:“走,姐带去吃好的!”
陈小路举起手迎合:“嗯!吃好的,要吃好的!”
于是——
正集体聚餐的剧组员,只听得一声门响,两个醉鬼一先一后地滚了进来。
所有沉默了。
他们呆呆地注视着两个先后从地上爬起来的女性。
最先站直身体的是彩香,而陈小路还抱着脑袋坐地上一边喊“奇怪的头呢?”一边到处找脑袋……
只见彩香歪歪扭扭地走到观月面前,似乎是想说些什么,除当事之外唯一清楚一切的山口一看不好,立刻走上来挡住她:“彩香,醉了,带回……”
“给走开!”
“……”
事实证明,喝醉酒的女可是很可怕的,看,山口不就被推飞了?
“观月初,有什么了不起!”
“姐大发慈悲看上,居然拒绝!”
众:“……”双眼放光,大八卦啊!
“告诉,不媳了X去和老婆乖乖过吧!然后去泡老婆哈哈哈哈!”说完,倒地不起。
观月:“……”
就此时,似乎终于找到头的某东摇西晃地站了起来,这一次,山口没上去挡,家夫妻间的事情,他搀和什么,但是——似乎导演夫知道了彩香的事情?大危机啊这是!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山口纠结了。
而此时,陈小路也走到了观月的面前,她俯下头,歪了歪头,仔细地看了看观月的脸:“就是被彩香勾搭的导演吗?好奇怪……为什么长得那么像老公。”
“……”就是好吗?!
“彩香告诉——是女就要出轨一次!”
“……”看来她真的是喝·多·了。
“所以……”扑上,抱住猛蹭,“好像特别喜欢,让睡次呗?”
众:“……”默默捂住眼睛,观月导演对这类野桃花的凶残所共知,这位女性不知道会以怎样的姿势被丢出去,可怜啊……可怜啊……
可是,出乎众的预料,导演大居然一手揽住这名“野花”的腰,将她牢牢固定自己怀间,另一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低声问道:“到底喝了多少?”脸居然这么烫。
“……没喝!没醉!”陈小路不满地嘟囔,又是一阵蹭,“奇怪,越来越觉得像老公了,算了……还是回去睡他吧,其他睡不习惯!阿……”歪头,一秒入睡。
观月:“……”都成这样了还叫没喝?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一群几乎掉地上的眼球中,横抱着女性站起身:“山口,先回去了,把那个收拾下。”
“是,导演!”
众捂脸心中尖叫——导演要做什么?真的要睡了家有妇之夫吗?住手!这是犯罪啊啊啊啊!快把们导演冷艳高贵的形象还回来!!!!!!
幸好观月听不到他们的心声,否则只会肯定会毫不客气地折腾下这些胡思乱想的混蛋,说到底,他能对一只随时酒品超级不好随时可能呕吐的醉猫做些什么呢?
就算教训,也得等她醒了吧?
这天夜间的拍摄顺利异常,所有都觉得导演吃了野食后整个都打了鸡血。
唯有山口知道,这就是爱啊!
若干年后,他如此写道——
那天过后,彩香渐渐改变了。以至于后来再次见面时,甚至想不起过去的她到底是怎样的。现想来,她能发生这样的变化,和导演夫是分不开的吧?
明明身处那样尴尬的境地,夫却用自己的宽容包容了差点走上错误道路的彩香,并为她指引了全新的方向。而这一切,无疑是源自她对自己丈夫的那份毫无保留毫不质疑的信任。
被这样深深爱着的观月导演,无疑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幸福的。而也同样相信,导演也是以同样的信任、宽容和爱对待着夫。
而,也被这份幸福感染着,发誓要成为和他们一样幸福的,直到今天,可以自豪地说——很幸福!
虽然比起他们来说可能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是,已经足够了,的生已经没有多余的遗憾了。
……
那么,真实情况是怎样的呢?
当陈小路再次醒来时,夜色已然深沉,而她也完全丧失了喝酒后的大部分记忆,只觉得脑袋疼得格外厉害,以至于抱着头地上打滚:“痛……痛啊啊……要死了……”
片刻后,和室的门被拉开了。
紧接着,她被环了一个夹杂着淡淡水汽且散发着熟悉味道的怀抱中,陈小路眯了眯眼眸,心满意足地蹭了蹭,而后张开唇,喝下被递到口中的温水,不知是不是错觉,几分钟之后她就觉得自己似乎好了很多,起码头没有刚才那么痛了。
一清醒,某些记忆也就随之复苏。
“啊!的蛋!”
自身后紧抱着她的青年无声地指了指杯旁的碗,里面正乘着她之前放入的那几颗蛋。
“太好了,阿初真好!”她没拿,是谁拿回来的不言自明。
“好?”
“嗯嗯!”
“比那位新认识的酒友如何?”
“……额。”陈小路歪头想了想,“记不清了,不过她似乎也挺不错,身材也棒9教如何丰胸呢?”
“……丰胸?”
陈小路伸出手悬空比划着:“嗯,比如澡后揉搓法。”
“像这样?”伸入。
“嗯……咦?”女性目瞪口呆地注视着大模大样自自己浴衣领口处探入的滚烫手掌,这家伙居然一脸正经地做着超级猥琐的动作,“非非非非非礼啊!”
“们已经结婚了。”
“不知道还有婚内j□j的说法吗?!”
“是吗?”观月挑眉,将某压倒,“要不要试一试?”
“……喂!”
万籁俱静,唯余风静静吹过庭院再拂上纸门的细碎声响。
头顶的灯光温暖却并不刺眼,它的照射下,青年俊美的脸孔显得格外动,他漆黑而微卷的湿润发丝略显凌乱地散落下来,它们的掩映下,那双眼眸显得异常的深邃。
以至于——
被他深深注视着她,一时之间完全忘记了挣扎,只能呆呆地与其对视,本就红润的脸孔渐渐染上了几抹情动的色彩。
下一秒。
她听见他说——
“再给生个孩子吧。”
“……喂!”气氛全都飞走了好不好?而且,“养孩子可是很花钱的!”
“没关系,生多少都养得起。”
“……”第一次觉得,找个有钱的老公,略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