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谢时京还是打到了急救电话。

只是救护车赶来时,谢清清已经错过了最佳救援时间。

她被抬上车时慕安瑶还闹着脾气不肯走。

非要谢时京低头道歉她才肯上车。

可已经晚了。

谢清清双腿细胞坏死,全身大面积冻伤。

主冶医生说情况严重,极有可能要高位截肢。

「如果你们早点送过来就不会这样。

「耽误了最佳冶疗时间,能捡回一条命都算她命好。」

他板着脸,严肃地训斥慕安瑶。

刚刚车上发生的事医院里早传开了。

当医生这么多年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离谱的人。

慕安瑶被他吓得眼眶一红又要落下泪来。

谢时京厌烦的揉了揉眉心。

若在之前他早去哄她了。

可现在俩人遭遇了刚刚的一切,看见慕安瑶哭他只觉得厌烦。

得知谢清清的腿怕是不好了后的我只觉心里出了口浊气。

以前谢清清一直说自己能取得成功全凭亲生父母给的基因。

我给她报得班,花得钱在她嘴里全成了无用功。

她还说如果重来一世她绝不会跟我。

亲生父母肯定会把她养得更好,供得更远。

如今怎么不算圆梦了呢?

就是不清楚她醒来会不会喜欢亲爸亲妈送来的这份大礼。

我笑得越畅快,谢时京便越失落。

而见谢时京根本不理她的慕安瑶也收回了眼泪。

她暗暗瞪了眼躺在病床上的谢清清。

在心里给她记上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