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响起的门铃声。

莫名让我有种被捉奸的急促感。

谣言害人啊!

许清鹤看在眼里,试探着问道:「谁啊?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物业,不用管。」

见没人开门,傅厌在门外扯着嗓子喊:「宋绵,开门!

「我有事儿找你。

「我知道你在家,不开门是藏了男人吗?」

他怎么知道的?

瑶瑶告诉他了?

我急得啃手指。

偶然与许清鹤对视上,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物业?」

我承认这个借口有点烂。

但当务之急是赶走傅厌。

如果让他知道许清鹤的存在,肯定会去我爸妈那里胡说八道。

这小子从小就爱告我的状。

我高中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约许清鹤看电影,就是因为他告状,害得我没去成。

虽然许清鹤有很大的可能没有赴约。

「要不我去帮你把人打发走?」许清鹤一副正宫的架势要去开门。

我吓得不轻,赶忙阻止他:「不能开!不能让他看到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否则就解释不清楚了。」

我指了指他微微敞开的领口上,醒目的口红印。

许清鹤没再说话,面无表情地被我推回卧室。

焦头烂额之际。

他冷不丁来了句:「所以,我才是见不得光的那个?」

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甘。

我使劲儿摇头:「不能见!」

我爸妈三观正得发邪,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包养男人,我富二代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许清鹤牢牢盯着我,破碎的眼神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许清鹤,你是不是把自己当我男朋友了?」

「当然没有!」他矢口否认。

我略显失落地撇撇嘴。

当男朋友也不是不行。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

至少分手的时候会断得很干脆。

许清鹤若有所思地盯着门口:「你男朋友不知道你家里的密码?」

「他只是我男朋友,又不是我老公。」

许清鹤被气笑了:「宋绵,你真是一点也没变。

「还是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这话说得我像个渣女,还是渣过他的那种。

我受不这种气,激情开麦:「许清鹤,我承认我高中就喜欢你,但我很克制,就约你看过一次电影,怎么就被你说成渣女了?

「何况你不是也没去吗?」

「我……」许清鹤想否认。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愤愤地别过头。

「那你现在这样,就不怕东窗事发?」

「不怕,我房子多,实在不行,我们就换个地方住。」

我觉得这个办法挺好的。

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许清鹤却生了气:「我不是那种可以被随便对待的人。」

我满脸问号:「那我们还继续吗?」

「你心里只有这个吗?」

「不然呢?」

是我包养男人的目的还不够明显吗?

说起来包养许清鹤,一半的原因是惦记他。

另一半原因是前段时间皮肤差,生理期还疼得厉害,网友建议我交个男朋友。

我主打一个听劝。

网友还能害我不成。

正愁找不到合适的,许清鹤就送上门来了。

许清鹤失望地看着我:「所以就算不是我,你也会包养其他人?」

「可以这么说。」

从古至今,我们女人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磨难,现在日子好了,包养个男人怎么了?

我就问怎么了?

再说了,你情我愿的事。

至于把我说得像道德败坏的人吗?

许清鹤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我没心思安抚他。

因为傅厌的电话打来了。

那小子轴得很,放任他下去,能在门外敲一宿。

我只能按下接听键。

打算找个理由把傅厌支走。

不料,手机突然被人夺走。

许清鹤猛然靠近我,眼神晦暗不明:「刚才不是说要继续吗?」

一下子距离太近,我说话都结巴了:「傅厌还在外面,我怕他见不到我会怀疑。」

「这样不是更刺激吗?反正他也进不来,还是你不敢?」

好阴湿!

他这前后转变是不是太快了?

看我没上钩。

许清鹤改变了策略。

湿漉漉的眼神,充满乞求地看着我:「别去见他,我会做得比他更好。」

这是误会我和傅厌的关系了,怕我被男朋友逮到后就不要他了。

听说他们家破产后,背了不少债务。

要不然就他那个清高劲儿,怎么可能做模子哥。

更别提是像现在这样茶里茶气了。

突然之间。

我感觉自己好像听不到傅厌的叫喊声了。

我揪住许清鹤的领带,轻轻用力往前拉:「不想我去见他,那你学声狗叫,叫得好,我就不出去。」

许清鹤毫不犹豫道:「汪……」

我:「……」

傅厌:「宋绵什么时候养狗了?」

傅厌跑了。

他打小就怕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