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看错你了。”
他的话颇为讥讽,短短几天就重新认识我了。
“周时谦,你无论再问几遍我都没错,我不会道歉的。”
我扭过头不去看他,心里只剩下一片平静。
又僵持了几天,周时谦还是将我放了出来。
但前提是,我要照顾楚京京的饮食起居。
只因上次去医院,她检查出怀孕了。
4.
这天周时谦不在,楚京京命令我给她做午饭。
我按照平日里她的喜好做好了三菜一汤,她却不满意,叫嚣着将一碗滚烫的汤泼到我身上。
烧灼的感觉渗透进皮肤里,卷走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一巴掌甩了过去,却被刚进家门的周时谦拦下。
“许清慈,趁我不在,你又想欺负京京!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真是蛇蝎心肠。”
后面的儿子看到这个场面,也飞快地冲上前,将楚京京护在身后。
“你为什么要欺负京京妈妈,你是坏人!”
“我好怕啊时谦呜呜......都是我不好,没有提前说清楚,这才让清慈生气了。”
我举起被烫伤的胳膊大声质问:
“周时谦你要不要看清楚,到底是谁欺负谁?!”
“清清......”
他脱口而出的名字彰显着对我的关心。
可我已经不需要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迅速改口。
“不管怎么样,在我看来都是你要打京京,就算她先泼的你,可你不过是一个佣人,应该认清自己的地位!”
我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径自转身回了卧室。
晚上周时谦带了一盒药,放在桌上。
“虽然我失忆了,但时不时会想起之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看京京不顺眼,但是有我在,谁都不可以欺负她。她刚才喝水烫到了,也算是惩罚了......”
我笑了笑,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周时谦,你开心就好。”
他愣了一瞬,又恢复了对我的冷冰冰。
“京京怀着孕,以后她的三餐还是你照顾,晚上我不在,记得给她送牛奶。”
我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周时谦却不依不饶,打了将近一百个电话给我。
我不堪其扰,将牛奶放到床头转身就走。
半夜,楚京京的尖叫打破了宁静。
儿子和婆婆匆匆进了房间,看见床上鲜血淋漓。
“妈,救救我,我好痛啊......”
楚京京声音虚弱,没坚持一会就晕了过去。
儿子下楼打电话找周时谦,我一边打急救电话一边掐她的人中。
等周时谦赶到医院时,被告知孩子没了。
楚京京已经醒过来,捂着扁下去的肚子痛哭流涕。
“都是她,是她害得我,是她在牛奶里给我下药,这才导致孩子没了,她想害死我的孩子!”
“楚京京,没有证据不要胡说。”
周时谦脸色阴沉的可怕,命人将牛奶带来医院化验。
结果显示牛奶中含有打胎药。
周时谦怒不可遏,掐住我的脖子将我逼在墙角。
“许清慈你就这么恶毒,刚出生的孩子都容不下?还是说一点都看不得别人好?“
我呼吸不畅,只能用手拍打着周时谦。
“周时谦,放、放开我。”
他最后还是放下了我,却让我跪在医院外为楚京京祈福。
我从晚上一直跪到第二天早上,直到大雨倾盆,周时谦出现了。
“许清慈,认错了我就放过你。”
我沉默不语,低头跪在地上。
周围行人来去匆匆,却没有一个人为我撑伞。
再次醒来已是第三天中午,也是我和哥哥约定好要离开的日子。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恍然间发现。
这间不大不小的别墅已经困住了我八年。
要走时,周时谦突然打来电话。
“醒了就赶紧做好饭送来,京京饿了。还有,最好不要再耍什么小把戏,京京已经被你害的够惨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我平静的开口,
“周时谦,我们结束了。”
说罢不再理会他,直接挂了电话,扔下签好的离婚协议书还有视频,拖着行李箱朝门外走去。
车缓缓前行,透过车窗,那个家渐渐消失在视野中,再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