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办得很顺利,同事们都很不错,带着我介绍周围的环境。
忙忙碌碌地过了一周,江厌不知从哪问了我微信,一直添加。
沈怀川圈子里最老实的黄毛兄弟也给我发了消息。
【嫂子,那天我也在,川哥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你这么好看,肯定能遇上更好的男孩子。】
【我上一个分手的嫂子也遇到了。】
我收到信息的时候正在吃早餐。
【那你还是别叫我嫂子了,我和沈怀川分手了。】
【一日嫂子终身嫂子,以后嫂子和谁在一起,谁就是我大哥。】
我没忍住笑了。
黄毛兄弟还说,那天的照片是学妹拿着沈怀川的手机发的,他后来当众怒斥了学妹,两人闹掰了。
还说我走后,沈怀川的情绪很不对劲。
在球场上,一句话不对付,他给别人揍得鼻青脸肿。
我没往心里去,回了个准备工作的表情。
每天都在忙着如何跟上同事的节奏,不给大家拖后腿。
江厌也有好几日没再加我。
我松了口气。
其余来说,日子倒也惬意。
望京什么都好,就是雨水多。
一个暴雨夜,江厌不知怎的又开始猛加我好友,这次还添了备注。
【姐姐,你是渣女吗?
【睡了我不用负责?
【还睡了不止一次!!】
我惊得一口水喷了出来。
都是成年人,他走了,我也没联系,这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吧!
见我没通过,他还在发。
【我那天走是老宅有急事,看你太累了没叫你。】
我叹了口气,干脆退出微信。
手机短信又弹出信息,就两个字。
【开门。】
随即门铃响了。
我起身,开门看见头发还湿漉漉的江厌。
他真丝睡衣湿了一片。
「下雨了,没带伞,能不能借个吹风机?」
我迟疑后点头,毕竟外面暴雨。
他很自然地进门,反锁,然后转身把我按在沙发上亲。
一发不可收拾。
清醒的时候,我衣服被他头上的水弄得湿透了,洗完澡已是半夜。
似乎只要见了江厌,理智总是容易失控。
我有些懊恼。
江厌低头吻了吻我的脸,环着我在阳台上吹风。
他拿过我的手机通过了好友。
随手拍了一张和我十指紧扣的照片发了朋友圈。
沈怀川秒给他点了赞,还评论说他小子终于开窍,有机会教他几招。
我:「……」
「你是真不怕沈怀川知道这个人是我?」
江厌散漫地扯了扯唇:「知道了更好,我就希望我女朋友全世界都知道。」
我推了推江厌:「别闹,什么女朋友?」
江厌把我圈紧:「老婆更好,我奶奶催得急。」
我有些失神,没明白江厌的意思。
他把脸埋在我的脖颈处,呼吸轻轻浅浅地落在上面,嗓音又低又哑:
「当然了,我更急。
「姐姐,我没告诉过你吧,第一次见你,我就想要你。
「不只是想,还想把你一辈子和我绑在一起。」
我心里怦怦怦地乱跳。
我和沈怀川在一起三年,我也想过以后,问过沈怀川。
他总是敷衍地说不急,说人生那么长,现在的规划是毫无意义的。
他就喜欢和我享受当下,也从来没想过我们的以后。
大致在他心里,无论以后怎么样,我都离不开他。
可现在,江厌说想永远和我在一起。
我觉得有些荒唐。
我们才见过几面,糊涂两夜,扯到永远,似乎太早。
「姐姐,我是认真的,户口本在你抽屉里,上次放的。」
我没说话。
江厌是说他在车站接我那天就带着户口本?
我以为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何况,压根也没在一起。
我有些僵硬地推开了江厌:「别闹。」
江厌没有再说话。
只是从这天起,他早上送我,晚上接我,中午还给我送爱心便当。
没几天,他买了一堆菜,说给我养养身子,顺理成章地搬了进来。
他很主动地在客厅买了张沙发床,说我要是不同意,绝对不会乱来。
这段时间他简直乖得可怕,洗澡的时候怕我偷看他,都不让我出房间门。
要是我忘记他睡在客厅,不小心出去看见他光着身子,他会飞快藏进被子里。
嚷着只有他老婆可以看。
好像我才是图谋不轨的人。
确实。
别的不说,江厌长相身材都是顶级的。
体力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