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皇上震怒,众人纷纷跪了一地。
“欺君罔上、秽乱后宫,死不足惜!”
江妗妗面如死灰,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突然她抬起头看到一旁的我,凄厉地朝我嘶吼。
“江望舒,是你故意害我对不对?”
“你明明怀的是个死胎,怎么可能诞下健康的孩子?”
我冷哼一声。
“江妗妗,慎言!我怀的孩子明明是健康的,你见都没见过凭什么说我怀的是死胎?”
母亲脸色惨白,看向我的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恨。
“江望舒,你为何要害妗妗?你是不是嫉妒她在江府的生活,故意设计害她?”
我不明白,明明我才是她的亲生女儿,她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帮着江妗妗。
我装作无辜的模样,“我为何要害你们?”
“我的儿子先出生,指定是太子,有什么理由陷害你和你的孩子?”
这次我早早针灸打掉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却没有声张,装作怀孕的样子。
怀胎十月,我偷偷抱来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原本想着若是江妗妗不做陷害我的事,那我们相安无事。
谁知她却命人在我殿中燃起迷香,在我昏过去时调换了我们的孩子。
她以为自己生下的是死胎,却未仔细看孩子还有气息。
我学医之事一向隐秘,就连当初进宫医治皇上我都不着痕迹将药掺杂在饭食中。
他们都以为是我福女的命格给皇上冲喜成功。
孩子在我手下起死回生,不成想反过来也救了我一命。
皇上站起身,“江望舒诞下朕的长子,封为皇后!”
“江妗妗秽乱后宫,将她和这个孽种打入死牢,三日后问斩。!”
江妗妗和母亲跌坐地上。
我上前抱起那个瘦弱的皇子,路过江妗妗时,她突然抬头朝我诡异一笑。
“江望舒,你以为这样你就赢过我,做梦!”
“我们走着瞧,谁笑到最后还是未知数!”
江妗妗最后一句话仿若一个魔咒,时时在我耳边萦绕。
立后大典渐渐临近,我心中却莫名不安。
江妗妗太容易去死让我有种虚幻的错觉。
封后大典前一晚,母亲使人来报想见我一面。
她跪在我身前,哭得不能自已。
“当初是我被蒙骗,你我才是血脉相连的母女,请原谅母亲这一次。”
“以后母亲会好好弥补你。”
当初是她一口咬定我私通外男,是她亲口说要将我从江家剔除,如今这算什么?
忽然她面色狰狞,一个手刀将我砍倒在地。
恍惚中,她身后的婢女抬起头,那分明是江妗妗。
“你,你不是死了吗?”
多日的慌张在这一刻落地,如此诡异的江妗妗怎么会轻易死掉。
“死掉的人是江妗妗啊,从明天起我是江望舒,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
眼前渐渐模糊,再次醒来我在一个不知名的冷宫。
而外面鼓乐喧天,祭天大典马上开始。
我挣扎起身翻出院墙,冲到众人面前。
“我才是江望舒,那个女人是江妗妗!”
众人面面相觑,母亲站出身。
“大胆,哪来的叫花子竟然敢冒充我的女儿!”
“难不成我会连自己女儿都认不出?”
大家窃窃私语,纷纷指责我是个疯子。
江妗妗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大家稍安勿躁,本宫最是以理服人。”
“来人,可取太子血和我的血验证,看我究竟是不是太子生母!”
看着江妗妗的得意的眼神,我瞬间明白,她已经识破了我此前的筹划。
她知道那个孩子才是她的亲生孩子,所以她肆无忌惮!
很快两只碗摆放在众人面前,乳娘抱来小太子。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小太子的血和江妗妗的很快融合做一团。
而我的那只碗中,两滴血泾渭分明。
“来人,把这个胆敢扰乱封后大典的贱人押下去,待封后大典结束斩首!”
江妗妗走到我身边,轻声耳语。
“姐姐,终究你还是输了,胜利者还是我!”
“你放心去吧,我会替你好好享受皇后的荣光!”
我被禁卫军毫不留情押下去。
临到宫门口,我回头看着身穿皇后服饰的江妗妗,缓缓勾起了唇角。
妹妹,这可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