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听到我要临时将婚礼更改为冥婚时。

整个人都露出了菜色。

而我只平静地道:“五十万。”

恰好是林舒给我的嫁妆。

既然要还,那我便将所有的一切还给林舒好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当即便散了开来。

而我也直接来到了我和林舒的婚纱照旁。

婚纱照里,林舒的脸还是那样的冷漠,没有一丁点的笑意。

结婚如同奔丧。

这也让我想起了和林舒拍这张结婚照时。

摄影师不断地提醒林舒要笑笑,这是拍结婚照,笑得越灿烂越喜庆。

可林舒只敛着眉,冷若冰霜地回了句:“我不笑,你就不会拍结婚照了吗?”

“若是你不行,那就换个摄影师来。”

现在想想,林舒的不爱是那样的明显。

只有我傻傻的还以为她性格本是如此。

带着前所未有的怨恨,我走过去直接一把扯下我和林舒的结婚照,撕成了两半。

直到林舒的脸没了,身子没了,就连脚都成了我手里的碎片。

我才痛苦的转身去了后台,扯下了那条金色领带,脱下了那件窄肩的西装。

爸爸妈妈急匆匆赶来。

看见我的动作,瞬间急红了眼。

我只平静而讥讽地笑了笑。

伴郎赶紧将电脑递了过去。

爸爸妈妈看完,瞬间气得浑身直哆嗦。

“冉冉,你打算怎么办。”

我冷笑了一声:“把所有男方亲戚送的礼金全部退回去,酒店的桌席钱,用女方亲戚给的礼金支付。”

“若是有女方亲戚愿意留下看戏的就留下,不愿意看戏的可以离开。”

妈妈看着我的模样,还想再劝,可我却只痛苦地流下了眼泪。

上一世,林舒和我结婚没多久,我便发现她对我冷漠。

妈妈害怕我过得不好,就来家里照顾我。

当时妈妈对待林舒非常好,只要林舒一句话,想吃什么妈妈就买什么。

妈妈如此好地对待林舒,可身为医生的林舒却在我妈心脏病骤然复发时,冷漠地将妈妈丢在了家里。

我哭着让林舒别走,要走,也先帮我检查一下妈妈身体。

可林舒却只不耐烦地走了出去。

“我恩师摔倒在了家里,他的情况比较紧急,我先赶过去看看。”

“我已经给你打了120,你在家里等着就好。”

说完,林舒看都未看一眼躺在地上的妈妈,转身便出了门。

当天妈妈虽然因为抢救及时,挽回了性命,可这件事却成了我心里的一根刺。

偶尔和林舒吵架时,我会愤怒地向她质问。

“你恩师到底帮了你什么,让你可以不顾我妈妈的性命,都要跑出去。”

林舒只冷漠地给我甩下一句。

“你妈有你,可我恩师的儿子却死了。”

当时的我被林舒冷炙绝望的嗓音,吓了一大跳。

事后,我还心生悔意,我是不是对林舒说的话太过分。

可此时想来,林舒之所以反应如此大,不过是因为我竟然妄想用我妈妈和她挚爱男人的父亲比。

我都比不过陈然,我妈又如何能比陈然的父亲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