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
关于我和顾云深相处的片段,被一点点串联起来。
我父亲虽然有自己的公司。
但跟华立那些非富即贵,有权有势的人家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况且,我不受宠在圈内也是人尽皆知。
母亲在我幼年时去世。
葬礼刚结束没多久,父亲就将外面那对母女带进了门。
此后,继母将我从主卧赶了出来,住进了负一层的小房间。
表面上,我是江家千金。
其实,我在家和江家的佣人差不多。
所以,在学校没多久,嚣张的二世祖周锐就盯上了我。
他带人把我围在了无人的天台:
「江晚,我看上你,是在给你脸知道吗。」
「你也配拒绝我?」
我被人抓着,挣扎不开。
就在他手朝我伸来时,在被遮挡的角落睡觉的顾云深出现了。
他带着被打扰的厌烦,看向周锐伸向我衣领的手,冷冷出声:
「手放开,带着你的人滚!」
原本嚣张的周锐像是被吓到似的,脸上陪着讨好的笑。
立刻带着人走了。
我红着眼看向顾云深:
「谢谢你。」
顾云深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随后勾了勾嘴角:
「要不要我帮你。」
天台的风将他的衣角扬起,也带起了我的心跳。
那之后,我在华立没再见过那个男生。
也没人再找过我的麻烦。
我开始偷偷关注顾云深。
我知道自己与他云泥之别,本想着这样偷偷喜欢就好。
可那天午间,我在无人的自习室看书。
顾云深突然坐到了我身旁。
「天台有人,太吵,我睡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叫我。」
他表情依旧冷淡。
可我却心跳如擂。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我看着他闭上的眼,伸手替他遮去了阳光。
不知遮了多久,顾云深醒了:
「手不麻吗?」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醒,有些惊慌地收回手。
顾云深看着我,眸光深深:
「江晚,我课桌里出现的水果糖和解酒糖,是你放的吧。」
「还有课桌里的那个平安符。」
我眼里有着被揭穿的无措。
水果糖,是那天看见顾云深心情不好,偷偷放的。
解酒糖,是知道他和那些朋友经常会去酒吧,还有自己的私人会所。
我知道他什么都不缺,从出生就在金字塔尖上。
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但我还是想对他好一些,即使这些好他并不需要。
至于那个平安符。
是我听人说,顾云深之前出过一次很严重的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