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生我时难产,险些丧命后身子留下病根,此后难有子嗣,所以只有我一个女儿

阿爹更是京城有名的老古板,不愿纳妾,将我视若珍宝的养大

我原以为我的生活就该如此和睦,鲁我一及笄,再嫁给青梅竹马的谢知州

一生便如此顺遂下去

直到,那个人上京叩响了陈府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