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生产当日发了一条庆祝宝宝出生的朋友圈没有屏蔽顾景枫的小青梅。
顾景枫就把我的照片发到了代孕网站,扬言我只收九块九就能代孕生儿子。
我找到他想要讨要说法,却听到他和他兄弟的谈话。
“枫哥,嫂子还在坐月子呢,你真要这么做吗?”
“当初要不是她爬上我的床,念念怎么会情绪崩溃出车祸失去生育能力,她居然还敢拿生儿子的事刺激念念。”
“她既然那么喜欢生,那就让她多生几个!”
一墙之隔,顾景枫的声音如针般刺进我耳中。
他朋友问他:“你就不怕嫂子知道了和你离婚?”
顾景枫冷声笑道:“我往她月子餐里放点东西,她不会知道是谁的。”
我攥紧拳头,血泪顺着脸颊滑落。
拿出手机,我拨通父亲的电话:“爸,我后悔了,你来接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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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哽咽,爸爸立马激动起来,“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他竟敢让我的宝贝女儿受委屈,我立马让他的公司破产!”
我不想让爸爸担心,只是含糊的说道:“没有,我只是想清楚了,我当初不该那么任性的隐瞒身份和顾景枫结婚,爸,我想回家了。”
对面传来爸爸坚定的声音,“想通了就好,爸爸马上去接你!”
屋内的欢呼依旧在进行。
“枫哥,这才几分钟浏览量就已经过万了。”
顾景枫嘴角勾起笑意,语气中满是炫耀,“我的消息已经被发爆了。”
“你不怕嫂子闹吗?”
“闹?”顾景枫满是不屑,“她只是一个孤儿,她能闹什么?像她这样不择手段的女人,到时候给点钱打发了就行。”
我浑身颤抖,想要将这扇门推开,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里面哄堂大笑,“还是枫哥有福气,家里有人心甘情愿的给你生孩子,在外又能和念念姐这样的大美女谈情说爱,枫哥简直太让人羡慕了。”
顾景枫神色得意道,“当初要不是念念没法生育,我根本不会跟那个女人结婚,现在孩子已经生下来了,终于能把那个碍眼的女人打发走了。”
“一会儿我先把她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再当场捉奸说她出轨,逼她和我离婚,简直一举两得。”
顾景枫的每一句话都化成一把把利剑插进我心里。
耳边炸出一片空白,紧握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却感受不到疼。
我与顾景枫是在大学相识,对他一见钟情后便展开猛烈进攻,很快我们就成了情侣。
那时顾景枫还是个穷小子,而我身为陈家独女,也是陈氏集团继承人,遭到父母反对。
奈何那颗少时的心,早已沉寂在温柔乡中。
为此我不惜和父母断绝关系,以孤儿的身份留在顾景枫身边。
毕业时他要创业,我便拿出所有的存款帮他,事业有点起色后,父母这才松了口。
结婚的第三年里,顾景枫对我无微不至,即便生活很难,他也从不为难我。
一日三餐不需要我管,家里的卫生他也全部承包,冒着暴雨也会为我送去一把伞。
那一年里,我成了别人口中最幸福的男人,父母见我没有选错人,为了不让我受苦,便默默支持顾景枫的事业。
他人生中最大的两个单子,都是我父亲给的。
可自从我怀孕后,一切都变了,他的贴心不再给我,就连孕检他都以工作忙拒绝。
在临产前陈念念找到我,说她才是孩子的妈妈。
顾景枫知道后将我搂在怀中,“陈念念就是一个疯子,她就是见不得我好,你只要好好生下孩子就行。”
他甚至发誓,“我顾景枫这辈子只爱陈秋霜,如有背叛让我家破人亡!”
那时我竟真觉得,陈念念只是一个爱而不得的疯子。
初夜那晚顾景枫的确接过一个电话,而他以骚扰电话搪塞。
如今我才恍然大悟,那个电话很有可能就是陈念念打来的。
这时我才意识到,陈念念才是顾景枫最爱的人,而我只是一个生育机器。
回家的路上下起大雨,即便我再小心还是被淋透。
身下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我看着眼前啼哭的孩子,我不能让孩子喊别的女人妈妈。
我连忙收拾行李,准备带着孩子逃离,谁知刚出门就被几个男人堵在门口。
其中一人打着电话发出淡淡微笑,“枫哥,嫂子在家里呢。”
2
抱着怀中熟睡的孩子,我下意识的往后退。
“你们要干什么?”
颤抖的声音,连恐吓都无法实现。
这些人在我结婚的时候都来过,而这个打头的正是陈念念的堂哥。
他吹着口哨,逐渐向我逼近。
“嫂子,枫哥说只要9.9你就给生儿子,我给你一百,和我玩一次。”
说着他将100纸钞丢在我的脸上,随后视线落在我怀中的孩子身上。
尽管我快速反应将孩子紧紧搂住,却还是抵不过对方的死缠烂打。
“把孩子还给我!”
然而我的撕心裂肺的呐喊,却成了这些人的兴奋剂,嗤笑声充斥整个房间。
“骂吧,你骂的越厉害,兄弟们就越有力气。”
撕扯中熟睡的孩子惊醒大哭起来。
我不肯放手,可对方却死死抓着孩子的肉,“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把你孩子掐死。”
这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我不敢赌,只好忍痛松手。
林泽带着戏谑的眼神盯着孩子,“从今以后,你的母亲就是陈念念了。”
我身体不断颤抖,声音强作镇定,“你们想要做什么!我已经喊人过来了!”
听到这话,林泽将孩子丢在床上,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逼我与他对视,“你吓唬谁呢,你一个孤儿,举目无亲,能喊来谁!”
他手背贴着我的脸颊,我下意识的躲闪着,却被他捏住下巴。
“躲什么?当初你不就是靠着放荡才爬上枫哥的床的吗?”
“你生产时的视频播放量已经破万了,想必大家都知道你是个淫妇了,这时候还装什么清纯?”
我的泪水被直逼出来,那晚顾景枫谈合作时被人陷害下药。
他紧紧抱着我,求我做他的解药。
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化成绝望,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滴落,“你们放过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林泽一声冷笑:“当年要不是因为你,念念怎么会情绪崩溃发生车祸失去生育能力,你当年放过她了吗?”
我紧紧的盯着林泽,“陈念念真的无法生育吗?”
男人眸子明显震惊了一下,我心里很清楚。
车祸也好,无法生育也罢,无非就是陈念念用来对付我的手段。
被我揭穿后,林泽恼羞成怒着:“那又怎么样,你现在已经落入了我手里,有什么资本和我谈条件?”
强烈的窒息感蔓延全身,我顶着最后一口气,“我劝你别对我动手,其实我爸爸是...”
谁知话还没说出口,卧室的门被踹开。
“这么热闹的场合,怎么能少了我呢?”
是陈念念。
她走来扫了我一眼,“你说得没错,我确实还能生育,所以我不会让你们母子,成为我和我未来孩子的阻碍。”
随后抱起床上的孩子,脸上虽然带着笑,可眸子却凶狠极了。
“贱种,我会让你知道,你的亲生母亲是如何居于别的男人身下的。”
说完她对林泽使了个眼神,男人立马会意,“兄弟们,枫哥说了,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是最松的时候,大家一起快活快活。”
六个男人蜂拥而至,情急之下我拿起一旁的水果刀。
“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你们!”
可我的话对他们造不成任何威胁,陈念念哼声一笑,掐着我儿子的脖子。
将小孩憋的全身发红。
“把我儿子放了!”
我想冲上去和她拼命,可被六个男人死死围住。
他们控制着我,林泽趁机将我手里的刀子夺去。
忽然,我身体逐渐发软,呼吸急促浑身发烫。
“我这是怎么了?”依靠在墙壁,冷气刺骨,我大口大口呼吸着。
因为知道顾景枫往月子餐里放了东西,我今日故意没喝。
可为何还是会这样?
这时陈念念忽然走来凑到我的耳边,“其实那药早就放进你的中药汤里了。”
3
耳边嗡嗡作响,身体失重如掉入万丈深渊。
当初生产时大出血,险些死在手术台上。
只能靠中药调整身体。
却没想到我的救命药,竟成了他们对付我的把柄。
万般小心,却还是掉入到陷阱中。
我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机会再去思考。
我带着绝望,拿起手机颤抖着给顾景枫拨去电话。
三年的婚姻,成为最后的赌注。
在电话被无情挂断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赌输了。
我重重捶着胸口,疼痛蔓延全身。
心在不断滴血...
此时,我成了全场最大的小丑。
伴随着嘲讽屋门再次被打开,来的正是顾景枫。
与他对视的那一秒里,我似乎看到了他透露出来的犹豫。
可就在我要开口时,陈念念抱着孩子走过去,“景枫,她好狠的心,居然想杀掉孩子,还说要让你断子绝孙。”
这种话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不会信,可偏偏顾景枫就吃陈念念这一套。
不等我解释,林泽又添油加醋着,“是啊,要不是我夺下这把刀子,嫂子就要杀掉枫哥的孩子了。”
人证物证都在,我无力再辩解。
顾景枫冲上前,用手钳住我的脖颈,“陈兮,你好狠的心啊!”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这句话本应是我的台词。
他咬着牙,恨不得杀了我,“本想放过你一马,既然你如此不知悔改,这个教训你必须要受!”
三年的婚姻化成泡沫,而我当初那颗炙热的心,也在此刻彻底碎成渣。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顾景枫,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顾景枫先是一愣,随后心虚的移开视线。
“念念是陈氏集团的大小姐,这些年我的成功离不开陈家。”
顾景枫泛起鳄鱼的眼泪,“兮兮,我也不想,可是你作为一个母亲总要为孩子打算一下吧,今天一切结束后,咱们的孩子就可以幸福一辈子。”
陈家...
什么时候陈念念成为陈家大小姐了。
那明明是我的身份。
“景枫,陈念念不是陈家大小姐,我...”
只是我的话还没说完,陈念念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