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奇闻彻底慌了神。

尤其是看到那个不停在地上滚动的牛奶玻璃杯,他几步踉跄着,直接将我背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我则压抑着哭声,不停地在他的耳朵边问他:

“怎么办?我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可我晚上什么都没吃啊!我只是有点饿,所以多喝了两碗粥……为什么会这样啊?”

我能感受到,沈奇闻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战栗着,呼吸更是已经大乱。

他冷汗涔涔:“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你——”

沈奇闻咽下一口唾沫:“你也没吃什么不对的东西,肯定没问题,我这就带你去医院保胎。”

负责帮我检查的人是陈双意。

看到她的瞬间,沈奇闻猛然上前一步:“今天她……”

“喝了牛奶。”

陈双意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命人将我抬到检查台上。

冰冷的仪器扫过我的腹部,陈双意的眼神逐渐加深。

在无数人紧张的等待中,她给孩子判了死刑:

“……没有胎心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紧接着,我压抑地低吼声骤然响起:“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很克制自己了,我什么都没有吃啊……”

我抓住沈奇闻的袖角,泪流满面:“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吃!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真的和孩子没有缘分吗……”

我歇斯底里的哭嚎让沈奇闻颓丧地捂住了脸。

他怔怔地望着前方,浓郁的懊丧与愧疚根本遮掩不住。

开口时,嗓音更是一片沙哑:“想月,我……”

可这时陈双意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家属跟我进来一下,交代一点事情。”

沈奇闻摇头本想拒绝。

却在和陈双意对上视线的瞬间,咬了咬牙关。

他捏紧我的手:“想月,我马上就回来。”

然后跟着陈双意一同往她的值班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