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建国的性格注定不可能一直上赶着讨好我。

我还没出院,他就揣着张纸来了。

“陈秀云,你变了。”

他先发制人:“这件事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高贵的,我一直给你台阶,但你都装瞎看不见。”

“我也考虑清楚了,我们还是离婚吧。”

我接过纸瞟了一眼,意外的还算是分配公平。

也有可能是怕我赖着不离婚,耽误了他迎娶新欢。

我嘲讽地想。

“可以。”

“你去登报吧,找人作见证,我给你写个证明,签字画押。”

见我这么爽快,赵建国也愣住了。

“你还是耿耿于怀。”

他语气冰冷,带着讽刺和了然。

“赵建国,”我抬头看他,语气平静:“那天我差点连命都没了,你作为罪魁祸首和我丈夫,却一直陪在其他女人身边。”

“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不管孩子有没有出事,我都不会和你再继续下去了。”

但赵建国听完居然笑了出来。

“陈秀云,你是不是不知道,医生说你以后很难再有孩子了。”

“更何况你年纪也上去了,早就不像桂兰年轻又漂亮了,你肯定会后悔的。”

他抱着双臂站在一旁,脸上是凉薄的笑意。

我心里气得憋屈,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但我没有开口,尽力让自己看上去失落又无助。

直到他拿着协议扬长而去,我这才放松下来。

立刻忍着疼跑去隔壁找来帮助我的妇联同志。

“姐,刚刚你都听见了吧?”

“我们已经说好离婚了,后面要我被撞的赔偿,还要多多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