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倍的大狼狗,都追不上它。
因为势单力薄,汹狗便不敢再去公路上觅食了,它开始转变路线,跑到居民公寓楼的下面,围绕着高大的梧桐树寻找着可以裹腹的食物了。
功夫还真不负有心人,有一天,它居然真的在一个树坑里刨到一只已经僵死的野山鸡。
汹狗激动不已,刚准备静静地享受美食,那群大狼狗却又闻讯赶来了。
汹狗被激怒了,箭一样冲向领头的那只大狼狗,咬住它的鼻子就不肯放松了。
大狼狗惨叫一声,开始上窜下跳地试图甩掉汹狗,而与此同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沈奕可突然站了起来,就在那一瞬间,它和那只孤身奋战的汹狗产生了深深的共鸣。它觉得,那只汹狗就是自己的化身,骨子里就有一股宁肯死也不肯妥协的狠劲。他想也没想地就揣上那把匕首,扭头就向外面走去。
他决定去救那只汹狗。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汹狗死在那一群仗势欺人的杂碎手里。
开门声惊醒了酣睡之中的阿夫,他下意识地奔向了沈奕可的卧室,一看没有人,立刻拎着把刀追了出来。
但沈奕可一阵风似的跑到楼下的时候,战争已经接近了尾声。美食已经被它们抢去了,而汹狗,也已经被咬的鲜血淋漓,奄奄一息了。
眼看着有一只大狼狗伸出森白的獠牙,正准备把汹狗开膛剖腹的时候,沈奕可如疾风般冲了过去,一脚把那只大狼狗给踢飞了。
大狼狗呜咽一声,刚准备落荒而逃,却突然发现只有一个愚蠢的人类,形单影只地来和它们这一群凶悍的狼狗叫板,如此羊入虎口的大好机会,它们怎么会放过?当下便调转脑袋,和其他几只大狼狗前呼后应地狂吠了几声。很快,他们便自发地形成包围之势,把沈奕可困在了包围圈里。
而这种和狼狗决斗的事情,沈奕可七岁的时候都已经有经验了。他知道,越是这种危在旦夕的时刻,越是不能有半点的退缩和慌张。狗也和人一样,只要你一发虚,它们就会一拥而上,让你顷刻间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沈奕可不慌不忙地半蹲着身子,牢牢地举着那把银光闪闪却又削铁如泥的匕首,卯足力气,准备进行殊死一博。这段时间的所遭受的憋屈,也是时候找个缺口发泄出来了。
一阵剑拔弩张的僵持过后,一只大狼狗终于按捺不住,“噢”的一声窜了起来,向着沈奕可的胸口就发起了凶猛的攻击。
沈奕可微微错开脚步,扬起匕首,对准大狼狗的脖子就是用力一划。
只听“哧拉”一声,大狼狗的喉管立刻被割断了,它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倒在地上死去了。而与此同时,其他几只狼狗也都狂吠着一哄而上了。
沈奕可闪身,腾跃,一把匕首舞的“霍霍”生风,把这么多年学的的拳脚功夫都用上了,尽管如此,却还只是勉强和这五六只大狼狗打成了一个平手。
正觉得体力渐渐不支,阿夫挥着那把长刀就冲了过来。那几只大狼狗见来者不善,狂吠几声后,便夹着尾巴逃之夭夭了。
沈奕可直直地盯着那只奄奄一息的汹狗,笃定不已地认为,它一定不会死。因为,它只有用力地活下去,才可以有机会成为真正的强者,然后把那些曾经欺负自己的败类,一一地踩成烂泥。果然,等一切都归于宁静后,那只汹狗就抖抖索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沈奕可也不再理他,转身就向公寓楼走去。
可那只汹狗却仿佛有灵性似的,居然跌跌撞撞地跟着沈奕可,也来到了公寓楼的门前。
沈奕可知道它身受重伤,便也故意放缓了脚步,由着它慢慢地跟着自己爬上电梯,来到了位于六楼的家门口。
阿夫打开房门,看了一眼锲而不舍的汹狗,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沈奕可,咬了咬牙,轻轻地踢开满身是血的汹狗,刚准备关门,那只汹狗却又摇椅晃地冲了过来,把身躯横在了房间的门口。
阿夫再驱,它又再过来。如此僵持了几次后,阿夫终于妥协了。任由它晃晃悠悠地走进了房间里。
汹狗一到房间里就瘫软在了地上,它的伤势很重,脖子上的皮肉都耷拉了下来,森然白骨,触目惊心。
阿夫正一筹莫展,沈奕可却让他买来了消毒水,创伤药,白纱布,小剪刀……,然后,亲手帮汹狗包扎好了身上的伤口。
汹狗虽然伤势很重,但性格却倔强的很,不论沈奕可把他翻过来掉过去的怎么折腾,它都紧咬着牙齿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