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呢?我不敢奢望别的,只要能让我经常看到你,哪怕是我当你脚下的泥,我都愿意。
眼睁睁地看着那抹潇洒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见后,月儿这才抹掉眼泪,吩咐司机返回了市区。
她失魂落魄地下了车,刚准备穿越马路回到公寓里,却被一辆白色的宾利车拦住了去路。
她正在疑惑不解,从车上走下来一个仪态万方,气质高雅的中年女子,她开门见山地说:“你好,我是千姑姑,沈家大少的佣人,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月儿眼前顿时亮了一下,但凡有大少的消息,不管是上天还是入地,她都不会拒绝。
她不假思索地跟着那位千姑姑钻进了小车,向未知的方向绝尘而去。
而另一方面,因为冷远墨如愿以偿地和大少签署了合作合同,吴东得到消息后怒不可遏,立刻跑过来质问他厚颜无耻,既然铁了心要去和大少合作,又何必收下他的大礼。
冷远墨这才知道月儿背着他收下了一个玉镯,他立即返回公寓,准备找月儿索回礼物,顺便再严厉地教训她一顿。
可他返回公寓时,却发现那位出淤泥而不染的单纯女孩早已经不辞而别了,带走了所有的衣物和他赠予的昂贵首饰,当然,还包括那个价值百万的昂贵玉镯。
冷远墨打落牙齿含血吞下,只能用现金的方式赔偿了吴东的损失。这以后,他本来以为此生都不会再碰到那个月儿了,可没想到,兜兜转转地转了一圈,他居然在大少的除夕晚宴上再次见到了她。
那一刻,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人,本来还想借着敬酒的名义过去求证一下呢,可没想到,接下来又发生了大少当众行凶的事情。
我沉浸在冷远墨讲述的那些往事里,半天都没办法回过神来。沈奕可的那些经历固然让人膜拜,但刘小月,却让我心痛至极。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那个美丽高贵的小月姐,居然还会有这么一段不堪且糜烂的私人生活。
现在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惧怕冷远墨了?却原来是做贼心虚呀。幸亏冷远墨财大气粗,也没想过要用报警的方式追究她的法律责任,否则,她岂不是要被警方通缉了吗?
这样的女子,还真是让人觉得胆寒。好在和她耳鬓厮磨,恩爱缠绵的男子根本不是真正的沈家大少,否则,乔姨阿夫他们肯定会第一个站出来揭开她的虚伪面纱的。
尽管明知如此,我还是揣揣不安地看向了乔姨,唯恐她会大骂一顿肮脏不堪的侮辱言语来。
哪知,乔姨却只是懒洋洋地耸了耸肩说:“不用看了,这些事情,我们早就知道了?”
我大吃一惊,忍不住追问:“那,千姑姑知道吗?”
“应该知道吧。”
明知一个女人作风有问题却还是若无其事地把她迎进了自家的后院之中,这千姑姑的胸襟,也宽广的太过离谱了吧?
我还要再问,乔姨却不耐烦地转过头,不再理我了。
而这时,冷远墨却疑惑地问:“何小姐,我上次遇到的女子,真的是月儿吗?她怎么会跑到古宅去了?”
不难看出,这冷远墨外表虽然粗犷豪放,但的确是一个重情重义的血性男儿,所以,我也索性不遮不掩地如实相告:“因为,她是千姑姑为大少选的美人儿,专门为沈家开枝散叶,繁衍后代的。”
“什么?”冷远墨先是震惊,接着便无地自容起来。
所谓朋友妻不可欺,刘小月虽只是一个生娃工具,可终究也属于大少的女人,可他竟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自己伯乐的女人包养了几个月,实在是够尴尬,够难堪的。
我安慰他说:“冷先生不必自责,不知者不为罪,大少肯定不会责怪你的。”
冷远墨抿了一口茶水,说:“那,大少也很喜欢那个月……哦,不,刘美人吗?”
我摇头,颇为自信地说:“冷先生大可宽心,以我对大少的了解,他应该不喜欢她。”
冷远墨松口气说:“也是,有何小姐这种清润淡雅,宛若仙子一样的女子在,大少怎么可能会有心思看别的女子呢?”
我微微颔首说:“谢谢冷总夸奖。”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我的心立刻欢快地“砰砰”乱跳起来,差点就不顾仪态地飞奔过去,再次扑到他的怀里。
沈奕可刚走进院子里,冷远墨就大步迎了上去,两个人礼节性地拥抱了一下,便径直向石桌前走了过来。而紧随其后的古风,古林,便很有默契地站在了院子里的篱笆门前。
有客人在场,我自然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恣意撒娇。虽只能和洛英乔姨一样规规矩矩地站立在一旁,但一颗心却已经心猿意开始春心荡漾了。
他脱下外套,很自然地递到我手里,但目光却看向乔姨说:“乔姨,我们谈些事情,你们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