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了吗?”
又是异口同声地回答:“没吃。”
“那还等什么?坐下来一块吃吧。”说着话,沈奕可又喂了一勺蛋羹给我。
双胞胎兄弟迟疑了一下,便齐刷刷地在凳子上坐了下来。洛英很是乖巧,立刻又去厨房端来了两份早点。
在沈奕可的柔情呵护下,这顿早餐就像蜜里调油一样,吃的那叫一个香甜。我敢发誓,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幸福,最温暖的一顿早餐。
吃过早餐后,沈奕可对我说还有事,便跟着古风,古乐向外面走去。
我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手,一直把他送到那条叮咚作响的小溪边,这才踮起脚尖和他吻别。
可他转身刚要走,我又忍不住拉住他的衣袖说:“你,你不会又过很久才回来吧?”
他回身,在我的唇上深深一吻说:“等我,我会很快回来。”
我只得不舍地松手,看着他挺拔而又修长的身影,慢慢地向前走去。
可他刚往前走几步,我又傻傻地跟了上去。明知这样的痴缠太过儿女情长,但我就是忍不住。
他摇摇头,停步,向我张开双臂说:“来,磨人的小妖精。”
我飞奔过去,紧搂着他的腰说:“怎么办?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他重重地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附在我耳边,热辣辣说:“晚上乖乖地洗好澡,……等我。”
我的脸一红,高高扬手,在他的胸脯上轻轻地打了一下。他抿嘴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大踏步离开了。
这次我没有再追上去,因为他已经给我承诺了,晚上会回来陪我了。
我嘴角含笑,脚步轻盈,可刚走到院子外面的篱笆墙前,就看到乔姨正满面寒霜地怒视着我。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该发生的风暴终究还是无可避免发生了,当下便硬着头皮,来到她面前说:“乔姨。”
乔姨哼了一声说:“丫头,我警告你,你最好和阿可保持点距离,不许痴缠他,迷惑他,若不是上次你鼓动着他擅自离开保镖们,他怎么可能会受那么重的伤?在我看来,你,就是个狐媚子,扫把星,你以为我救你脱离古宅就默认你了吗?你错了,若不是看在你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我才不管你呢。”
我知道,乔姨这顿责骂已经隐忍的太久太久了,早在沈奕可遇到那次伏击的时候,依她的性情,其实就想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我,扒我皮抽我筋了。
乔姨又说:“还有,你虽然年龄小,但至少也读过书吧,这怀孕期间……,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难道自己不清楚吗?阿可是男人,有时难免会感情用事,可你怎能也不管不顾呢?我告诉你,要是阿可的孩子有了什么闪失,看我怎么收拾你。”
虽然恨她言辞苛刻,但念在他一心一意都在为沈奕可的份上,我只得耷拉着脑袋站在她面前,让她足足训了十几分钟。
盼呀盼,终于盼到了天黑,吃过晚饭后,我精心洗了澡,换上了那件白底碎花,优雅性感的针织睡裙。洛英坐在床边,仔细打量着长发如瀑,娇艳如花的我,啧啧称赞道:“何西,你为什么会这么美呢?古宅的那帮美人和你比起来,简直什么都不是。”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说:“师傅,你的嘴好甜呀。”
洛英戳着我的额头说:“没大没小,当心我以后不教你爬墙。”
我努着嘴巴说:“哼,我可是你唯一的关门大弟子,不传给我,你准备传给谁去。”
说着,我便伸手去挠洛英的胳肢窝,她一边躲闪一边也试图攻击我。就这样嘻嘻哈哈地玩闹了一会,不觉已是九点多钟了。而洛英,又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我让洛英回去睡觉,然后又依在床头开始翻看杂志,可一直等到十二点,沈奕可还是没有回来。
我本来还想固执地再等下去,可到底是有孕在身的人了,却也不敢太过任性,当下便关了灯,惴惴不安地闭上了眼睛。
有古风古乐陪在身边,按常理说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不测,可是,我仍然忍不住地忧虑,害怕。一闭上眼睛,便是他被手足兄弟疯狂追杀的血腥场面。我想给他打个电话,但唯一的一部电话机却在书房,如此夜深人静,我又怎敢去骚扰了乔姨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我刚一起床,便觉得头疼欲裂,浑身酸疼,整个人跟在梦中被人毒打了一顿似的。
草草地吃过早餐后,我鼓起勇气问乔姨能不能去书房给沈奕可打个电话,果然不出所料,乔姨立刻断然拒绝:“不能,我们这里的电话是联络事情的内线,除了阿可和我,任何人都不能随便用,明白吗?”
“可是,我……担心大少。”
乔姨瞪了我一眼,说:“只要你不缠着他,他肯定就会没事。”
我只好悻悻地走到院子里,百无聊赖地坐在藤椅上,开始消磨时间。洛英也不打扰我,只坐在一边一颗一接颗地剥着毛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