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祖不祭也罢。
我转身就走,但忽略了自己不认路的事。
乡下的小路导航不准,等我到家时,那群人都在家里坐着了。
进门时,我正碰到孙晨一脸着急地往外走。
「你怎么才回来?
「陈秀是受不了我昨天说的话才离家出走的,你怎么也跟着不懂事起来了?
「哎老婆,让我省省心吧行吗?」
?
我家境优渥,自身条件也不错,愿意和孙晨结婚就是因为他性子好,从不对我说半句重话。
可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孙晨的另一面。
怒火和委屈一起上涌,我忍不住质问:
「今天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让人省心的是你家的人!
「是你要我请假陪你回来的,结果祭祖又让我回避,那你何必拉着我一起来?」
我以为能唤醒孙晨的良知的,但没想到他竟怒了。
他暴躁地大喊了一声:「是!
「是我求你回来的,但我是让你和我一起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回来挤对人欺负人的!
「要不是怕你生气,我会害得陈秀伤心吗?她不像你有闺蜜有朋友,和她亲近的人只有我爸妈和我!
「陈秀受了委屈只能在我爸妈的坟前跪一夜,你想没想过这一晚上有多危险?
「她今天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后半辈子怎么安心,我死了都没办法面对我爸妈!一个城里一个乡下明明挺好的,你们俩互不打扰,怎么就死活接受不了??」
孙晨的话让我错愕了一瞬。
原来他也是这么想的?
他身后站着一群孙家的亲戚,陈秀一言不发地在厨房里张罗着饭菜。
我怔怔地看着孙晨,第一次觉得他无比陌生。
「那你们好好过吧。」
我开车走了,即便孙晨像上次一样拦着我也没减速。
最后他从车前狼狈躲开时气急败坏地大喊:
「艹!你想撞死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