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独自去云南养胎,结果一养就是三年,还坚决不让我去看望。

三年难道要生个哪吒?

我偷偷过去一看,她居然已经生了三个,都不是我的,而是她前男友的。

她还理直气壮地说:“我只想给喜欢的人生孩子,有错吗?”

“我不给前男友生,难道跟你这个杀人犯生?杀人犯都是恶魔,血脉多脏啊!”

我气得七窍生烟,当年我杀人还不是为了救你?现在你倒说我是恶魔?

爷我是“魔”,那又如何?

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恶魔”!

1

妻子施梦刚查出怀孕两个月,就急匆匆收拾行李要去云南养胎。

她说她大姨介绍了一位云南山中高人,在那里养胎能生出绝顶优秀的孩子。

我自然不信,而且她独自去太危险,我想至少让我妈陪着过去。

“大师不是什么人都收的,他是看我有缘,才让我过去,你们任何人都不可以来破坏能量场!”

“大师对我只收友情价,八十万,老公快转我!”

我无奈转她,耗尽一大半存款。

不过幸好这两年我生意好做,赚钱也快。

我想,不管高人是真是假,只要老婆开心就行,毕竟她也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结果去了大半年,施梦预产期快到了,高人却说她胎像千年难遇,现在不能生,需要再养一年。

到时候会生下“文曲星”,若现在剖腹,肯定生个残障。

她说高人讲了古代也有过这样的例子。

我没听过那些,觉得不科学,要去看看。

可施梦以死相威胁,不许我去破坏能量场。

为了妻子和她腹中胎儿,我只好再转一百万。

一年后,高人说还是不能生,又让我转了一百二十万。

又一年后,我卖掉一套房子,转了一百五十万。

这次转账后半年,我看到《哪吒2》上映,心想施梦去了三年,难不成也怀了个哪吒?

看着身边人合家欢乐走进电影院,自己却孤零零三年了,无比落寞。

不行,我一定要去,哪怕远远地看一眼她也好。

于是我立即买了高铁票,到昆明转车。

根据施梦之前说的大概位置,还有跟她视频时看到的寺庙建筑,我辗转找到那座大山。

到山上寺庙,我问僧人,是否见过我妻子?还把照片给他看。

他说见过她来上香,但没人在这里养胎。

“会不会高人比较低调,这些事没对外说?”我追问。

“施主,不可能,寺内从未收留过任何外人,更没有什么养胎!”

我懵了。

“这不是魏梦吗?我认识,她和她老公住在那边别墅里!”旁边有个大姐看到照片突然插话。

魏梦?老公?别墅?改名了?

虽然不太相信,但我吃了碗素面后,还是决定到大姐说的地方去看看。

走近乡郊别墅,我远远看到让我血压狂飙的一幕。

斜对面那栋二楼阳台上,一个男人搂着施梦的细腰,举止暧昧。

我眼前一黑,她居然......

我脚像灌了铅似的提不起来,缓了几口气,我拨打施梦的视频通话,并关闭自己这边的摄像头。

阳台上女人手机响了,两人迅速进屋。

没错,就是施梦。

“喂,老公,我在准备打坐呢!你那边怎么看不到啊。”等了好久接通后,施梦的背景居然是那座寺庙。

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想你了老婆,我上厕所不方便开摄像头。”

“一直没见过大师,可以让我一睹真容吗?”

我边说边走向那栋楼,院门没关,我悄悄进去。

“大师不见陌生人的,你就别做梦了。”她半开玩笑地说。

“什么做梦?我花了几百万,连大师一眼都不能看?”

施梦居然来火了:“马骥你搞清楚,是我们求着大师养胎的,几百万是友情价,其他人都花了几千万上亿呢,你还想见......”

“穷逼...”我听她小声嘀咕一句。

而这时我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看到差点让我脑袋爆炸的一幕。

宽大的绿色背景布前,站着那个男人,举着手机。

原来,正在和我视频聊天的根本不是施梦...

而是屋里的那个男人......

2

我特么在寺庙吃的素面差点吐出来。

AI换景换脸变身,诈骗到我头上来了。

施梦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捧着杯茶,笑眯眯地看着男人表演,仿佛看耍猴戏,而我就是那只猴。

两个保姆带着三个孩子出现了,一个地上跑,一个慢慢爬,一个婴儿车里睡觉。

好啊,原来不是坏了哪吒,是三年生了三个。

我怒火中烧,走到门口,一脚踹开大门。

极端愤怒的时候,潜力真是无穷的。

“施梦,这就是你说的高人?”我狠狠瞪着她。

显然他们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懵了,孩子也都哭起来。

缓过神,施梦赶紧让保姆带孩子进房间。

“等等,哪个孩子是我的?”我指着会走路的、最大的那个,只有那个年龄最有可能。

那个男人嘴角带着戏谑:“哪个都不是你的!”

我心头一颤,瞪了一眼男人,然后转向施梦。

“一个都不是我的?”我咬着牙。

她倒是坦诚:“没错,马骥,都是他的!”

施梦脸上堆满幸福,边说边走向那个男人。

“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前男友魏大凯。”

看她挽起男人的胳膊,我上前就想揍他。

见我怒气冲冲过来,魏大凯直接躲到施梦身后:“梦梦,救我!”

这个魏大凯名字取得五大三粗,身形却瘦得跟小鸡似的。

“马骥,你能不能别胡闹了?”施梦张开双臂将他护在身后,对我横眉冷眼,厉声喝道。

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我胡闹?你骗我说来云南高人这里养胎,三年花了我四百五十万,房子我都卖掉了一套。”

“结果哪来的高人?哪来的怀胎三年?原来是三年生了三个,还都不是我的,你特么还说我胡闹?”

我感觉我不是在喷唾沫,而是喷岩浆。

我说完,施梦倒委屈得哭了。

“是,我是一来就把你孩子打掉了,可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

“我不喜欢你,我只想给喜欢的人生孩子,有错吗?”她伸出食指控诉我,仿佛射出六脉神剑。

“当初结婚的时候,是谁说爱我的?”我反问。

“当初不懂事,后来不喜欢了,我还不能重新选择吗?我给魏大凯生孩子,有什么错?”

这女人的逻辑,就是牛顿听了都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改定律。

“犯法了知道吗?还有什么错!”我气得差点暴跳。

“我生个孩子犯什么法了?哪条法律规定不能生孩子?”她依旧理直气壮。

“婚姻法!”

她好像突然意会过来,转而又挤出眼泪,委屈巴巴的样子。

“那你就不反省一下,为什么我不给你生吗?”她噙着泪水质问我。

“为什么?”

“你干过什么你不清楚吗?”

“结婚后我对你百依百顺,体贴入微,没干过对不起你的事吧?”

“你忘了,你是杀,人,犯!”她指着我嘶吼,最后三个字拖得特别长。

3

此话一出,我身体仿佛瞬间冻住,口水卡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

“我妈说,杀人犯都是恶魔,血脉太脏了,断子绝孙才是对社会负责。”

“所以我不能给你留后!我这是为社会做贡献!”她腰杆挺得更直了。

我听完犹如五雷轰顶、万箭穿心,我感觉到喉咙一股血腥味钻上来。

明明她出轨了,还拿着我的钱住别墅,养别人的孩子,却说得这么大义凛然。

真是自诩道德模范,干的却是出轨偷人、寡廉鲜耻的勾当。

我双眼充血,猛一抬头:“恐怕你也忘了,我当年是为谁杀人的。”

施梦一怔,眼神开始闪躲,不敢看我。

她身后的魏大凯也没了小人作妖的气势。

“当年,你被小混混按在车引擎盖上,你忘了?”回忆过往,热泪珠不由挤进眼眶。

那是十二年前,我们高考刚结束没多久。

有一天,我打暑期工加班到很晚,骑电动车回去,路过一片荒凉小树林时,看到三四个小混混在欺负一个女生。

迅速报警后,听到了被欺负女生叫我名字求救。

我仔细一看,女生正是高中同班同学施梦,她被小混混们按在汽车引擎盖上,衣衫破烂,全身只剩内衣裤完整,下一步就要被强奸了。

在施梦撕心裂肺的求救声中,我顾不得等警察来,毅然冲过去,捡起地上小混混们的铁棍,一顿狂挥。

混乱中,我多处受伤,脑袋也被猛敲了一下。

直到警察赶来控制住现场,施梦安全,我才放心地昏倒。

醒来后,我看到身边围着警察,那时才知道,昨晚虽然小混混们强奸没成功,但一个小混混被我打成重伤,不治身亡。

还有一个生殖器被我踹废了。

当时昆山龙哥还没“为法赴死”,“第二十条”也没得到重视。

我既没被认作见义勇为,又没被判为正当防卫,而是防卫过当,判了五年。

所以,我为什么杀人?

“还不是为了救你?”

我喊出心中从进门开始就积压的委屈,声音震得他们低头沉默,就连隔壁房间孩子哭声都瞬间停了。

整栋房子安静得震耳欲聋。

半晌,施梦才抬起头,拼命扬高头颅,右嘴角上撅,来掩饰她的心虚。

“马骥,够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不就是受了你点恩惠嘛,我都嫁给你了,还要我怎样报答你?”

“难不成还得什么都顺着你,当你的女仆,给你生孩子,才算是报答?”

“我告诉你,我受够了,早知道当年就不该让你救我,搞得一辈子欠你似的!”

“当年他们只是想强奸我,有什么大不了的,跟你结婚之后身体给你,还不是一样等于强奸?”

她噼里啪啦机关枪似的对我开火。

我的心被打成了“筛子”,筛孔汩汩流血。

“施梦,你摸着良心说,当年谁求谁结婚的?结婚后是谁对谁百依百顺?我什么时候让你感觉欠我债了?”我愤怒地指着她。

“我出狱后,两年时间就把服装店做得风生水起,当时你离婚了又穷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