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看周围的人，他们看我的眼神哪里有和善？
就像盯着待宰的羔羊一样。
我后退半步：“我要回去。”
司子明反手扯住我的手：“都是我的朋友，你不要扫兴。”
“我真的不舒服。”
这里的味道和灯光都很奇怪，让我的头开始晕。
转身要走，却撞到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我抬头对上了一个男人充满挑逗的眼神。
他是刚才说想享受一次的人，也是司子明的发小。
“想让我们叫你嫂子是要付出代价的，都不跟我们玩，怎么让我们承认？”
我想假装听不懂他的话，但他显然不愿意轻易放过我。
“这么多人都想认识嫂子，要知道自从白天看了雕塑展，这些人可都一直兴奋着呢。”
“不，我……”
杜若若从后面跳了出来。
“嫂子，不用搭理他们，你是我请来的贵客，当然有我招呼了。”
她嘟着嘴唇，委屈地看着我：“还是你还在生若若的气？对不起，上次我真的不知道你那么喜欢那条裙子，你看，这是我给你预定的限量款蕾丝裙，就当赔罪了好吗？”
当然不好，我的裙子是妈妈的最后一件作品。
做好后，她就被脑癌带去了另一个世界。
可我没有拒绝的机会，司子明伸手接过了袋子：“若若太有心了。”
“这两天忙宴会，还要准备礼物，累不累？”
他温柔地看着杜若若，满眼只有她。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两个人这么暧昧呢？
杜若若温柔一笑：“能为明哥做事，我不累，只会觉得开心。”
“只是不知道这个创意嫂子喜不喜欢？从刚才就没看到嫂子笑，是生我的气吗？”
我没说完，安静地看着她。
杜若若的眼睛瞬间委屈地红了。
“明哥，嫂子应该还是在生我的气，不然嫂子尝尝我做的汤？”
她端着滚烫的汤走到我面前：“嫂子，你尝尝？”
司子明看到了她烫红的手指，心疼不已。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在乎不相干的人？”
我捏紧了手，原来我只是不相干的人。
狠狠咬住嘴唇，直到嘴里全是铁锈味，我才恢复了一丝理智。
司子明却直接把汤放到了我手上。
“若若已经道歉了，你把汤喝了就什么都过去了。”
果然，在他的眼睛里，只要若若道歉就什么都能原谅。
哪怕是这种带有恶意和屈辱的展览，我也只能笑着接受！
我伸手接过酒瓶，定定地地看着他。
“太烫了，我一会儿——”
“要我喂你喝吗？”他阴沉的声音像是要动手了。
“好，如你所愿。”
我抬手把汤灌进了嘴里，灼烧的疼痛从喉咙一直到胃里。
慢慢地，头开始晕，快站不稳了。
这不对劲，什么汤会让人控制不了自己的手
脚？
想到了什么，我猛然瞪大了眼睛。
“司子明……你给我喝了什么？”
他像平时一样温柔地看着我，“只是汤，但是加了点能让你听话的东西。”
“他们要近距离欣赏艺术品，所以你必须听话。”
“乖，好好睡一觉，明天你什么都不会记得。”
我慌乱摇头，眼睛飞了出去。
“不要，司子明……求你了。”
可我的求饶只换来他们更大声地笑。
“你看她在地上扭动的样子像不像二楼第一个
姿势。”
“我想看她的腰到底软不软。”
恶心的手捏住我的腰狠狠捏了一把。
“我看看这里是不是像雕塑一样挺立……”
胸口也被人捏住把玩。
我恳求地看向司子明，我还是他女朋友，他怎么能忍受别人碰我？
他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却只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