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琦什么也没说,只是对我笑了笑。
怀揣着一丝期待,我再次打开了监控。
可是没想到,她去上班后,根本没有开除顾博。
甚至,她还如昨日那样,兴奋地抱着他,缠在他年轻的肉体上。
“主人,我老公昨天要跟我闹离婚,真是吓死我了。不过我肯定是听你的话,求了他好久,最后才挽留下来了呢。”
“如果没了我老公的话,我们的游戏都不紧张刺激了!上次在我家里,差点被他给撞破,那心跳加速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记得!”
“主人,我们就这样给他戴绿帽,然后把他驯成绿帽nu好不好?他那么窝囊的一个人,肯定可以驯成功!”
什么?
我呆愣地看着手机画面,仿佛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冰水,冷得浑身颤抖。
这就是昨天她跟我服软的理由吗?
最后的挽留是假的,说她有爱我,要为我去死也是假的!
那些令人作呕的话,真是杀人诛心。
监控里,一向阴沉的顾博,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你这么听话,主人肯定要好好奖励一下你了。”
两人激烈地吻了一会,顾博便让她趴在了地上。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根鞭子,所谓的奖励,就是他用鞭子一下一下抽在了叶书琦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他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力气。
可叶书琦却仿佛不知道疼,反而是叫出了爽快的喊声。
“好痛,好爽!主人好厉害~”
我再也看不下去,把手机扔的远远的。
内心翻涌的恶心感,混乱到一团麻的思绪。
我点燃了一根烟。
之前为了叶书琦备孕,我已经戒烟许久。
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直到烟全部灼烧完毕,烫到了手指,我才反应过来。
我盯着手指的烫伤,难道这痛感,就是妻子在追求的快感吗?
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监控里又传来了叶书琦腻歪的声音。
“今晚我老公估计又要出去摆摊,我们直接去你家好不好?人家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呢。”
我踢了踢满地的烟头。
迫不及待?你才刚流完产两天!
我抓起车钥匙,立刻起身。
顾博的家,我知道在哪。
晚高峰的路上有点堵车,我十分焦躁地开到了顾博的住处。
不耐烦地按了许久的门铃,才有人来开门。
“谁啊?这么不长眼,一直按一直按!”
顾博赤着上身拉开了门,看到是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我不等他作反应,立刻一脚踹开了门。
“叶书琦!”
屋子里是昏暗旖旎的氛围,只零星的点着几盏闪着彩光的灯。
我按下墙上的开关,屋内一下子亮堂起来。
他的卧室有一面墙,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我都只在电影里见过。
而我的妻子叶书琦,此时正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手脚都被捆住。
她嘴巴上贴着胶布,一直“呜呜”地发出痛苦的呜咽。
我立马拽过床单,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命令顾博把她的手铐脚铐全部松开。
顾博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找钥匙给她解开了。
当我拽下叶书琦嘴上的胶布,她却质问我:
“你来这里干什么?谁让你过来的?!”
我突然愣住了。
这才反应过来,我下意识地是想要救她,可却忘了她是自己心甘情愿这样的。
顾博靠在床尾,环抱着胳膊,嘲讽开口:
“叶书琦,你怎么不看好你老公,让他坏了我们的好事。”
“本来我今天还打算让你试试不同的玩法呢。”
听到这话,我只觉得血液一下子沸腾了。
我冲过去,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
“你这个畜生!”
顾博摔倒在地,眼里尽是对我的挑衅。
“对,你老婆也说我在床上,像个畜生呢。”
话音刚落,我又是一拳落在他的脸上。
叶书琦披上床单,挡在我俩中间,愤怒地骂我:“陆景文,你长本事了?敢打人了?”
我气得浑身颤抖,心脏处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
“你不是说要把他开除?不是说以后绝对不会再犯错了吗?”
“而且你才流产两天啊,这就和小三玩上了?你的身体是不打算要了吗?”
叶书琦怒瞪着我:
“不用你管!”
我嘴角扯出悲凉的笑。
对,是我管的太多了,是我太过自作多情,对于这样的女人,竟还抱有让她回头的幻想。
顾博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说我是小三?叶书琦,告诉他,我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叶书琦像是被电击中,浑身猛地一颤。
她有些犹豫地看向我,内心似在天人交战。
毕竟她还没有在别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丑态。
“说呀。”顾博催促道。
她纠结了许久,最后竟还是战胜了理智,从牙缝里小声挤出几个字:“......主人。”
顾博:“大点声,我没有听到。”
叶书琦紧闭着双眼,不管不顾了,扯着嗓子喊道:
“主人!你是我的主人!”
我向后踉跄了几步,几欲站不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顾博从地上爬起来,狠狠地朝我回敬了拳头。
我也仿佛彻底溃败,失去了还手的力气。
拳头一下一下落在我的脸上,可我一时竟不知道脸和心脏,哪个更痛。
最后不知顾博是怎么停下的,我又如何回到了家,谁给我脸上的伤做了处理。
但我再提离婚,叶书琦却很爽快的签了字。
相识十几年,这段婚姻竟如此狼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