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心爱的妹妹抢男人,傅宴熙不择手段将我追到手。

我们在一起五年,他总是将最好的都给我。

我以为他对我是真爱,直到检查出怀孕,我迫不及待拿着孕检单想要给他一个惊喜才闯破了这个秘密。

傅宴熙高高在上施舍给我两个选择:

一,拿着一千万消失。

二,当什么都没发生,他会一如既往对我好。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选择后者,毕竟我那么爱他。

我毅然决然选了前者。

傅宴熙却疯了。

“知知,为什么你不能再爱我一次?”

“傅宴熙,我不想要你了,这次,我只想好好爱自己……”

1

连续三十天,傅宴熙每天都为我送来昂贵独一无二的礼物。

今天,他一身血冲进大门,从紧护的怀里拿出一枝花。

这枝花我认得,是我们住在桥洞那个冬天,唯一点缀在我们萧瑟世界的亮色。

“知知,花,它又开了,我帮你带回来了!”

傅宴熙满脸希冀,仿佛这朵花的盛开,一切阴霾都将过去。

我静静看着他,眼波一丝未动,冰凉又无情。

他眼中的火苗渐渐熄灭,一个字没说,轻轻扯了扯嘴角,亲自拿来花瓶将花插好,放在我时常坐的窗台旁。

真的,好想告诉他,他此刻的笑比哭还难看。

两个保镖追在他身后万分焦灼。

“傅总,你受伤了,必须马上去医院!”

一滴血从额角滑落,正好落在花瓣上。

傅晏熙惊慌失措,“知知,我马上擦干净……”

他手上尽是血污,那年他也试图采摘过那支花想送给我,不仅擦伤了手,还摔伤了脚。

我曾以为,那些都是我们爱情的见证,结果,也不过是他让我死心塌地的戏码罢了。

我冷眼看过去,鲜血落在玉白的花瓣上,多少有些刺目。

“别擦了,脏了就是脏了。”

回头吩咐吴妈,“扔出去。”

傅晏熙擦拭的手僵硬在半空,脸色苍白,眼睁睁看着吴妈将花连带花瓶一起丢了出去,想阻止却无能为力。

转头,他却又笑着对我说,“知知,明天,我再来?”

讨好的询问,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如同曾经他伤害我时一样。

曾经的翩翩贵公子浸染在泥泞与血污里,我叹了口气,终是没忍住:

“傅晏熙,别来了!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你!”

正在往外走的傅晏熙脚下忽地一软,仿佛这一瞬间,所有力气都被抽干。

但在保镖的搀扶下,他还是站稳了,回头对我笑。

“知知,你一定是累着了,早些睡吧。”

说完,怕被我再次拒绝,他逃也似的踉跄离开。

吴妈看看他又看看我,还是将扔出去的花捡了回来并,放在它原本的位置上。

她有些负气地说: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看得出来,傅先生是真的后悔了,他真的很爱你。南小姐,你真的不能原谅他吗?”

我笑望着吴妈,满目苍凉。

可是,吴妈,我已经没机会原谅他了啊。

就在今天早上,我的味觉已经彻底失去……

2

五年前,有两个男人站在我面前,我选择了傅晏熙。

我跟傅宴熙在一起五年,最困难的时候,我们住过桥洞,捡过垃圾,风餐露宿。

我陪着他从穷困潦倒走投无路到东山再起归家夺权。

这五年,无论是天上星,还是水中月,他都恨不得将最好的都给我。

他将对我的偏爱宣扬得人尽皆知,连他最宠爱的妹妹苏云汐都比不过。

我也以为他是真的爱我。

直到……

那天,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迫不及待地拿着孕检单要给他一个惊喜,却看到苏云汐扑进他怀里。

“宴熙哥,陆霆烨终于向我求婚了。谢谢你,要不是你牺牲自己,把南知意追到手,我只怕永远也等不到这一天!”

傅宴熙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发顶,温柔浅笑。

“只要你能够得到幸福,我的所有牺牲,都值得!”

雷霆猝然劈下,一瞬间,抽干了我所有力气。

孕检单掉落在地上,我却什么都没感觉到。

宿主,你输了。

当年,我不顾系统反对,擅自将任务目标改成了他。

系统当时就警告过我,他不是你的命定之人,攻略失败你将被抹杀!

我去过很多世界,攻略过很多人,这是第一次对攻略任务外的人动私情。

我笑着说,“我想为自己做次主。”

输了,我认,只是……

我抚着平坦的小腹,那里此刻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是我渴望了很久很久的新生命。

“能不能……”

不能!你知道的!

我笑了,手捂住眼,滚烫的眼泪从指缝滑落。

3

包厢里,所有人都在为苏云汐的新婚庆祝,为傅宴熙即将脱离苦海欢呼。

“傅哥,等汐儿妹妹嫁入陆家,南知意就没用了,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要不,你把她赏给我。兄弟我没啥志向,就想尝尝能迷惑陆少,还让你玩了五年都不腻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滚!”

所有人哈哈哈大笑。

我的眼泪早已流干,看向里面的人,抬手,推开了那扇门。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其他人看到是我,没忍住,纷纷露出诡异笑容。

这种笑容我不是没见过,只是直到此刻才明白笑容背后的深意。

那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子弟看被逗弄玩物的表情。

傅宴熙手上的酒杯微微一滞,看向我,眼中无波无澜。

“听见了?”

“嗯。”

“多少?”

“全部。”

气氛突然沉默了一瞬。

所有人下意识地看向傅宴熙,大概都想看看,他要如何处理我这个“玩物”。

傅宴熙放下酒杯,语气陌生又凉薄。

“两个选择:一,拿着一千万离开,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陆霆烨面前,以后各自安好。”

“第二,”

他没有立即说,而是走到我跟前,抬手轻抚我的发顶,褪去方才的凉薄,深情双眸满含诱惑。

“你也可以选择留在我身边,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我也会对你好。”

一如既往的温柔,仿佛刚才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云汐终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南知意,你可真贱!”

大概所有人都以为我会选择第二条路,包括傅宴熙。

毕竟,我曾经是那么爱他,在他众叛亲离一无所有时,甚至陪他住过半年的桥洞,最困难的时候还连吃三个月的泡面,甚至为此熬坏了自己的身子,连怀孕都变得困难。

我看着这个一心一意爱了多年的男人,嘴角扯出一抹笑,很浅,很淡。

心里那口气缓缓吐出,我后移一步,退出他温暖的手掌,以及我曾贪恋过的怀抱。

“我选一。”

4

这个答案,出乎所有人意料。

傅宴熙脸色骤变,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缓缓握成拳,但在手收回身侧裤袋时,他已经一脸云淡风轻。

大概也是真不在意吧,一个玩物没了就没了。

他翩翩贵公子从来高高在上,尊严无双。

“既然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

我离开了那里,像具行尸走肉。

……

回到家里,我就开始为自己准备后事。

傍晚,傅宴熙就迫不及待地来搬家了,随行的还有他的那几个朋友。

“这栋别墅,本就是为你买的,留给你!”

我没有抬头,只嗯了一声。

傅宴熙脚停在原地,看了我许久,没得到一丝回应,他负气似的上了楼,将整个房间弄得砰砰作响。

我仿似没听见。

我不停在纸上写写画画,怕自己记忆会越来越差,想赶紧将记得的写下来。

吴妈照顾这栋别墅多年,她年纪大了,还有风湿病,我想把大部分现金留给她,希望她能安度晚年。

隔壁的女老板自己创业,需要名牌衣服和包包装点门面,以免被人狗眼看人低。

以前她向我借过很多次,每次都提着礼物红着脸。我知道她很难,当初我陪傅晏熙住桥洞创业时,也是如此。

这几年傅晏熙给我买了很多名牌衣服和包包,绝大多数我都没穿过用过,这些,全都留给她。

至于珠宝首饰,我准备联系几个慈善机构捐出去,想必傅晏熙应该不会介意。

我最不放心的是皮皮,它是我和傅晏熙住桥洞那年收养的流浪狗。

一只杂毛串串,也不知道串的些什么血统,每天都炸着一身毛,特别潦草。

它脾气还不好,还长了个地包天,如果我不在了,它该怎么办?谁能容忍它的坏脾气,谁能看上它的潦草和地包天?

皮皮跟傅宴熙感情其实挺好,我有想过要不要将皮皮留给他。

但是,苏云汐只喜欢名贵赛级血统犬,我还在,她就毫不掩饰对皮皮的厌恶,皮皮靠近她,她当着我的面都会踢开它。

我若走了,只需要一句话,傅宴熙就可能把皮皮丢出去。

皮皮年纪大了,它在外面又能熬得住几天?

我伸手摸了摸蜷缩在我脚边的皮皮的毛。

“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至少以后不用受苦……”

突然之间,我好像明白了新闻上那些带着孩子一起寻死的母亲的心情。

赶紧将这个可怕的想法从脑袋中清扫出去。

回头问问狗友吧,看看他们有没有谁愿意收养或者有没有办法。

最后的最后,我为自己签订了一份遗体捐献协议。

终究在这个世上,我什么都没能留下……

5

“南知意!”

蓦地抬头,对上傅宴熙愤怒的眼。

他好像收拾完东西了,身旁放着两个行李箱,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迎上我是视线,他似憋着一口恶气,重重说:“我要走了!”

门外,几辆车已经在摁着喇叭催促他。

他却定定看着我,眼中蓄满不知名的怒火,脚下就是不肯挪动分毫。

我点了点头,没有一丝情绪。

他眼中的怒火又浓烈了几分,但我依然无动于衷。

傅宴熙负气离开。

“开车!还愣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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