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听副将的话,脸色一黑:
「这说的是什么话?若寒是我顾家明媒正娶的大妇,怎么可能下堂为妾?」
老夫人说话的时候义正词严,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我扯了扯老夫人的袖子,说:「娘,嵩哥儿马上就要下学了。」
老夫人这才想起来,她给我寻了一个冲喜的小相公,现下孩子都老大了。
她两眼瞪得滚圆,一拍大腿坐了下来,耸耸肩说:「这咋办?」
我也不知道。
老夫人为难,我也为难。
副将看我俩在这儿打哑谜一样,把事情通知到就走了。
还说:「圣上赐了一座将军府,将军就不回顾府了,老夫人和寒夫人可以自行收拾东西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