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瑶光,元庆此人狡诈,我若是不能亲眼看见他死了,只怕是日后也会寝食难安。这个人,就像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磨刀子捅你一下的暗鬼,不将他揪出来灭掉,一些大事,也永远无法实现。”
霍瑶光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微微眯眼,“好吧。”
转头,“穆晴。”
“是,娘娘。”
“去将太子殿下带过来。”
“是,娘娘。”
这日用过午膳,楚阳陪着他们母子一起在床上躺了会儿。
直到确定霍瑶光和大宝都睡着了,这才起身离开。
走之前,和青苹对视了一眼,“好好保护娘娘。”
“是,皇上。”
楚阳抵达凉州之时,巫灵子已经将在军中和民间蔓延的所谓的疫情控制住了。
“不是疫情,是毒。”
楚阳听到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就元庆那样的人,不使出一些阴暗手段来,他都不信。
“皇上,眼下这些毒倒是都解了。不过,也因为大批的药材的投入,直接导致了凉州这边的药材紧缺。为了防止元庆暗中再有动作,还是应该早做准备呀。”
“嗯。防范还是必要的。巫灵子,这些解毒的方子里,可有什么药材是非其不可的?”
“有,不过不多。”
“那你列个单子出来,回头,让楚成去办。”
“好。”
“皇上,元庆在凉州城内的暗线也都纷纷活动,之前城内的百姓会出现那种疫情,也是因为他采取了动作。”
“这些人,如同附骨之蛆,若是不能将他们揪出来,还指不定又要耍什么坏心思。派人加强巡逻。对了,元朗现在如何了?”
“回皇上,元朗公子伤地不是很重,不过,被我们找到的时候,失血过多,看似都不是重伤,可问题是伤口多呀,而且不及时处理伤口,也是很容易血尽而亡的。”
“元朗怎么说?”
“他只说了轩辕治的名字。”
楚阳冷笑了一声,“朕就知道,那个轩辕治是个心狠的。果不其然哪!这还没有拿到火灵珠呢,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朝着自己的亲哥哥下手了。看来,这暗族的血脉传承,在他眼里,已经是如同探囊取物了。”
“皇上,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急,三日后,朕会带着火灵珠和元夫人与他一会。朕倒要看看,他元庆还能有什么底牌!”
如今,毒解了。元朗也被他们救回来了。
接下来,就只是一个任羡林了。
这个孩子,不能不救,可是也不能因为救他,就把自己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所以,还是要从长计议。
三日后,凉州城外。
“元庆,你言而无信。”
元庆冷笑一声,“楚阳,你说我的同时,你自己又何曾讲信用了?暗中一直在派人捣毁我暗族的据点,你真以为我们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竟然还敢与那个逆子联手,直接毁了我元家的祖宅。楚阳,你狠!”
楚阳微微挑眉,轻笑一声,“你是不是糊涂了?元庆,若非是你敢对我的妻儿动手,你以为,朕会突然大开杀戒?”
“少说废话p灵珠呢?”
楚阳慢悠悠地坐下,“急什么?先让朕看看任羡林是否还活着。”
元庆知道楚阳不好对付,不过,眼下这情形,他若是不让楚阳看到活着的任羡林,只怕他不会答应自己的条件。毕竟,抓回来的这一个,并不是他自己的儿子。
“可以。”
元庆一抬手,便在十余丈的位置,看到有人举起一个架子。
那架子上,绑着还在呜呜大哭的任羡林。
“看清楚了?我可没骗你,他就是任羡林。”
“你手上只有一个任羡林,可是我手上却有一颗火灵珠,还有一个元夫人。元庆,那不如你来选择一下,你到底想要换回什么去?”
元庆眸光一沉,他就知道,先前打探出来的消息有误。
果不其然。
城内的毒,他们早就已经解了。
想到了自己昨天晚上下的人命令,元庆的心头一紧,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上了他们的当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选择火灵珠。”
楚阳挑眉,“没想到呀,在你看来,自己的女人,竟然还比不上一件儿死物。”
元庆看了一眼楚阳身后不远处安静坐着的夫人,哼了一声,“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东西呢?”
楚阳一个眼神,古砚托了一个小匣子出来,然后打开,在离元庆大约三尺开外的地方站定了。
“看清楚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火灵珠。”
元庆正要上前,便听得啪一声,匣子再次被人合上,并且古砚也退了两步。
元庆此时只觉得胸腔内似是有着无数的火焰在跳动一般,恨不能直接就将东西给抢过来。
“好。放人!”
元庆这边一下令,那边,古砚立马就派人过去接孩子了。
“人已经还给你们了,现在可以将东西交给我了吧?”
元庆再次上前。
古砚继续退。
“急什么?我们总要确认一下孩子是安全的吧。”
“你什么意思?”元庆的面色微变。
“比如说,你们有没有对一个孝子下毒之类的。还有哦,刚刚离地有些远,万一是你们故意找了一个替身过来的呢?”
“哼C,既然如此,那我便让你看看,他是否安全。”
话落,一个旋身,人已经退后两丈开外。
脚刚刚一沾地,大手便已经擒住了任羡林的脖子。
“现在,你还要不要再确认一下他的安全?”
古砚一惊,没想到元庆的功夫竟然已经练到了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
这般身手,他们在场之人,只怕是无人能出其右。
唯一的胜算,便是他与皇上联手。
否则,根本就不可能赢得了这个老匹夫!
楚阳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任羡林丢掉小命。
可是,同样的,他也不信元庆敢在这个时候,将人质给杀了。
要知道,这个任羡林可是他手上唯一的底牌。
一旦任羡林死了,那他们这些人,就是退无可退了。
楚阳的眼睛里几欲要喷出火来。
不过,他现在不能冲动。
“古砚,给他。”
“皇上?”
“照做!”楚阳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古砚似乎是有些不太情愿,不过,还是按吩咐照做了。
将小匣子放在了距离元庆最近的石桌之上。
元庆并没有立马就将任羡林放了,不过,手上的力道倒是松了松,这一点,从孩子的脸色上,就能看得出来。
“好了,放人吧。”
楚阳云淡风清地丢出这么一句话来,倒是让元庆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不过,元庆似乎是并不在意他会食言,所以,在拿到了火灵珠的一瞬间,元庆手上的孩子就飞了出去。
古砚的任务就是要保证让任羡林平安无事地救回来。
眼下,第一反应,自然就是去救孩子。
而其它人所占的位置,就稍微有些远了。
古砚的反应还算是快,第一时间将孩子接住了,随后一个旋身落地,孩子稳稳地被他抱在了怀里。
只是,变故,也就在这一刻发生。
古砚退后一步,然后将孩子紧紧抱住,“大家退后,离我远些!”
楚阳皱眉,而古砚的脸色,已经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地变青。
“你竟然下毒?”
元庆仰面大笑,“兵不厌诈,楚阳,你还是太嫰了!”
楚阳气极,而古砚则是第一时间往嘴里塞了一粒药,同时,又快速地将手探向了任羡林的腕处。
古砚支撑不住,单膝跪地。
一时控制不住,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楚阳急得上前一步,“古砚!”
“皇上,属下无事。您莫要过来。”
好在随身带了护心丹,否则,只怕自己走不了三步路,就要毒发身亡了。
这个元庆,当真是狠毒无比!
古砚就停在这里,让自己尽快地适应现在身体的症状。
而任羡林倒是不哭了,只是眼前人的样子,还是将他吓到了。
“别怕,我没事,你也没事。很快就能见到你娘了。”
到了这个时候,古砚倒是还没有忘了先安抚一下这个孩子。
元庆也没得意多久。
楚阳唇角微勾,冷哼一声,“玩儿阴的?你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人会使毒?”
元庆的表情微僵,很明显,察觉到了体内的气息运转,出现了阻碍。
看着已经开始发黑的手,元庆的手下意识一松,匣子落地。
“你竟然在这上面涂了毒?”
元庆不是医者,可是他身边却是各种各样的人才都有。
就好比大护法,那就是个全材呀。
“若是还想保住你那只手,那就把解药交出来,咱们互惠互利。”
元庆心里把楚阳骂了个底朝天。
不过,眼下,貌似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原想着阴他一把,没想到,这一番功夫,还是白费了。
不仅如此,自己也平白地受了一番罪。
好在,火灵珠是真的,这一点,他可以确定。
“好了,东西你拿到了,朕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将你在城内安插的人都撤出来。若是两个时辰之后,仍然有人在城内逗留,那就休怪朕出手无情了。”
元庆心底一突。
这样的楚阳,跟以前他所认识的楚阳,似乎是有些不同呀。
他明显更心狠了些。
“若是我不答应又如何?你能确定哪些人是普通百姓,哪些人又是我暗族的子民吗?”
“若是不能确定,大不了,朕就都杀了也无防。不过是一座小小的凉州城,朕还不至于觉得太心疼了。”
这话说地轻描淡写的,可是却让元庆和元夫人都各自心头一惊。
堂堂一位帝王,竟然如此地轻率吗?
这是将百姓的性命视为草芥了!
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坐在九五至尊的位置上?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来了。
他疯了不成?
“楚阳,你认真的?”
“呵,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说是不是?当年,你在西京做过什么,还需要朕再提醒你一句吗?”
果然,无庆的脸色微变,“那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不都是屠城吗?只不过,当年你屠的那个城,可能人更少一些吧。不过,这行为上,又有什么分别?于你这种人而言,杀了一百个无辜的百姓,跟杀一千个无辜的百姓,不都是一样的?”
元庆黑了脸,这是拐着弯儿地骂他不是东西呢!
“楚阳,只要你将夫人还给我,我自然会下令让他们撤出。”
“朕如何能信你的话?”
“那你想怎样?”
“这样吧,让你军中的人先撤出来,朕再将尊夫人相送,之后,再将城内的暗族人撤出。如何?”
“你就不怕,我反悔?”
若是夫人送到了他这边,凉州城内的人他不撤,或者是少撤,楚阳又能拿他如何?
“不怕。就算是你不下令,朕自然也有法子将他们都杀了。”
话落,抬手打了个响指。
“你若是不信,可以朝那边看看。”
只见楚成已经押了十余个身着普通百姓衣服的人跪在不远处,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架着一把钢刀。
“你?”
楚阳面无表情地再打了一个响指,楚阳直接一个手势,所有人,手起刀落!
十几个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送掉了性命。
眼看着这么多人成了无头尸,元夫人到底是受不住这个打击,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当然,这并不影响楚阳和元庆两人的交易。
元庆当真将驻军中的暗线都召了回来,他并不担心楚阳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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