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婚心沉,大叔,放过我 > 第一百章 你放松点儿......

眼。

“啊!!!”一道杀猪般的女声响彻天际,窗外立在枝头的几只乌鸦都给吓走了。

秦挽歌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扣在江衍后背的十指下意识的收紧,指甲嵌入男人结实的肌肉,眼底很快氤氲出一层浅浅的水雾。

妈蛋,早知道会这么疼她宁愿烧成傻子也不会答应江衍!

“你还好吗?”江衍也愣了,他没料到她反应会这么激烈。

“不好......一点也不好......”秦挽歌咬着唇瓣,断断续续的挤出几个字。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看起来真的......痛不欲生。

江衍摸摸她的脸:“你还可以吗?”

“不可以,你立刻给我走开!”

江衍依言照做。

痛意消失了,可那种无力感又一次涌上来,像是一张网将她牢牢网住,让她有种喘不上气的错觉。

秦挽歌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埋在江衍怀里,她小声喃喃道:“要不,再试试?”

“你确定你可以?”

秦挽歌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点头。

江衍这次的动作很是小心翼翼。

还是很痛,可似乎好些了。

江衍有些心痒难耐,那美妙几乎叫他失控,可他还得照顾秦挽歌的感受,他隐忍出声:“我可以继续吗?”

秦挽歌抬头,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江衍高蜓的鼻梁砸下来,落在她的侧脸。

他看起来忍得很辛苦啊。

她忽然就心软的一塌糊涂:“嗯,那你......慢点。”

“好。”

几秒之后,秦挽歌感觉再也不会爱了,她为什么要心软?

好疼啊啊啊啊啊!!!

她的眉头皱成一团,嘟着嘴,泫然欲泣的看着他,嘴里发出各种怪叫。

奇特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没出息的来感觉了。

他面色一变,快速的退了出来。

痛意消失,秦挽歌睁开眼睛,停止哼唧,不敢置信看着他:“这就完事了?”

江衍不想看到她,此刻他只想静静。

他也不懂他为什么就像个没睡过姑娘的毛头小子,只持续了五分钟就结束了,这也太不持久了!

“江衍,你是不行吗?”秦挽歌很好奇的看着他,终于放上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衍面色一沉:“我不行?”

“其实你也不比太过伤心,这个是可以治疗的,我知道一家医院,专治你这种阳,痿早,泄......”balabala......

江衍看着那张叽里咕噜的小嘴都快给气炸了,没有任何预兆的覆上秦挽歌的身子,这次,他要叫她见识见识什么叫一夜七次!

几分钟之后。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可是这惩罚也太可怕了!!!

这一夜,秦挽歌知道了,一夜七次不是传说。

快天亮时,她软绵绵的躺在江衍的身下,幽怨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天都快亮了......”

“你不是嫌我时间短?”

秦挽歌欲哭无泪,真是没见过如此小心眼的男人!

唔,她是真的不想要了啊啊啊啊啊!

翌日,日晒三杆。

客厅,苏皖韵拢拢身上的披肩,优雅的搅拌着手里的咖啡,面带浅笑的吩咐着站在身侧的阿莲:“上楼看看少爷和少奶奶起来了没有。”

阿莲攥着手里的钥匙,微微颔首,上楼。

几分钟后,她下来:“还没呢。”

苏皖韵轻抿一口咖啡,唇角的笑意扩大:“嗯,那就让他们再多睡会儿。”

临近中午时,静谧的卧室终于有了迟来的响动。

江衍睁开眼,入眼的,是一张白希俏丽的脸,未施粉黛,有阳光跃然于眉眼之上,说不出的明艳。

她就这样安然的躺在他的臂弯中,眉头舒展着,挺翘的鼻尖抵着他的手臂,唇瓣微翘,浓密的黑发如上好的蚕丝一般铺展开来,发梢扫在皮肤上,有那么一丝丝的痒。

他忽然就想起昨晚疯狂的一夜。

想起她躺在他身下时的勾人模样。

他很禽兽的想,真的好想再来一遍。

许是感觉到了某人对她yy的视线,秦挽歌幽幽转醒。

抬眸,敲就对上一双修长乌黑的眼,带着窗外零星的光点,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清澈的她可以从中寻到自己的影子。

这是梦吧,是梦吧......

秦挽歌眨眨眼睛,抬手,在江衍的脸上拧了一把。

既然是梦,拧一下应该没事吧。

谁知,下一秒,眼前的男人变了脸色,唇角的笑意不见了,只余下猪肝色一般的不悦。

他盯着秦挽歌:“你在做什么?”

这么真实,这绝壁不是梦!

秦挽歌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她按捺下心底呼啸而来的惊涛骇浪,心有戚戚的扫一眼江衍:“那个,我可以说我还没睡醒吗?”

江衍没说话,只是冷飕飕的扫了她一眼:“中午了,该醒了,醒不了的话我可以帮助你。”

“哈?怎么个帮助法?”

江衍的手立刻伸过来。

秦挽歌只是被下药,又没失忆,她怎么会忘记昨晚就是这双手弄得她身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她下意识的要躲。

可身上如同被一百二十台蓝翔挖掘机碾压过的酸爽让秦挽歌的动作变得迟钝无比,在拉扯的痛意中,她毫无意外的被江衍拖住了脚腕拖回去。

江衍盯着她,咧嘴。

秦挽歌吓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江衍这个笑,怎么看怎么bt。

她闭上眼睛,下一秒,一股浅浅的痛意从脸蛋传来。

唔,原来只是脸蛋。

还好只是脸蛋。

她睁开眼睛时,江衍的手已经撤离,他倚在床头得意的看着她。

噢,这傻x......

秦挽歌眼睫低垂,低喃一声:“幼稚。”

“你说谁幼稚?”

秦挽歌抬起头,无辜的眨眨眼睛:“当然是我。”

“......”

江衍不再跟她躺在床上扯皮,他身姿矫健,步伐轻快,神清气爽的下床朝着浴室走去。

秦挽歌跟只乌龟一样,以龟速艰难的朝床边移动。

每有钻心的痛意自四肢百骸传来,她就在心里恶狠狠的咒骂江衍一次。

浴室里,江衍第n次打喷嚏。

他奇怪的蹙眉,谁在骂他?

这边,秦挽歌终于爬下床,从地上随手捡起一件宽松的衬衫,套上,一系列的动作做完,已是满头大汗。

艰难的走到浴室门口,叩门,她扯着嗓子吼了一句:“喂,快点儿。”

吼完,咦,这句话怎么如此熟悉......

然后,她就脸红了。

昨晚,他们真的......

江衍围着浴巾拉开浴室的门,就看到秦挽歌巴巴的倚在门口,脸色看起来,嗯,很红润,跟猴屁股似得。

他心情难得的好:“做什么?”

“你完了?”秦挽歌大脑还处在当机的状态,不知怎的就脑残的问了这么一句。

江衍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没完,要不要试试浴室?”

试你妹啊试!

秦挽歌看着他:“你想得美。”

“那你是洗还是不洗?奶奶还在下面等着吃饭呢。”

“你洗完我再洗。”

“今天你洗澡可能会很困难,等你洗完可能就晚上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次好了。”

话落,还未等秦挽歌开口,一个天旋地转,她就被江衍用公主抱抱进了浴室。

她一双乌黑的眼睛瞪着他,这老流氓说的真好听,不就是想揩油,还说的如此高大上。

不过,她的目光直接被江衍无视了。

江衍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把她身上的衬衫脱掉,放好水,把她放进浴缸。

秦挽歌刚开始是抗拒的,可江衍的手似乎有股魔力,没几下,她就放弃挣扎,躺在水里,冠冕堂皇的享受来自总裁大人的服务。

洗着洗着......她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她浑身清爽的躺在床上,江衍倚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

夕阳的余晖打在他身上,他穿白色的居家服,黑色的短发细碎的垂在额前,俊美的面容很斯文。

只一眼,她就没出息的移不开眼了。

心口暖暖的,暌违十多年,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这一刻,她心里忽然蹦出一个问题,现在的江衍之于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还未深究,思绪就被江衍打断,他放下书,面色温淡的看着她:“饿了吗?”

废话......

一听有饭吃,所有的问题都暂时被抛诸脑后,小吃货秦挽歌欢快的坐起身来。

“嗷......”然后她就再也欢快不起来了。

为什么她的身体还是这么痛?

江衍浅笑:“疼啊......”

这笑可真贱呐,秦挽歌咬牙切齿的看向他:“你变成女人试试。”

“我为什么要变?”

“你......”秦挽歌颤巍巍的伸出手指向他。

“说我是男人我就抱你下去。”

切,无聊......

“好,你不说的话我就下去吃饭了,你慢慢下来,再见。”

已经是傍晚,老宅的饭菜早已准备好,香气四溢,二楼都能闻得见,勾的秦挽歌直流口水。

她在骨气和吃饭之间徘徊了那么一下下,就投降了。

“江衍,你给我回来!”

“想好了?”某男回眸,眼角微挑,小人得志的模样淋漓尽致。

秦挽歌抬起眼皮很是不情愿的看他一眼,快速且小声的说了句:“你是男人。”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噢,这践人......

秦挽歌扶额,提高声音:“你是男人你最棒,行了吧。”

江衍终于满意,折回身来抱起她朝楼下走去。

秦挽歌盯着他微勾的唇角,为什么她觉着他们刚刚的对话就跟两傻子似得......

不过,这江傻子还挺可爱的......

下楼吃饭。

苏皖韵早已在等待,见两人下来,面上是毫不掩饰的笑意。

彼此心知肚明,秦挽歌被抱下来老太太脸上也没半点诧异,只是在秦挽歌夹菜的时候淡淡的问了句:“小歌,休息的还好吗?”

秦挽歌一个激动,差点儿把手里的筷子甩江衍脸上,半晌,她扯着脸皮笑了笑:“好......”

能不好吗?她敢说不好吗?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江家的人啊,没一个是简单的。

不过老太太也是抱曾孙心切,说起来也挺不容易的。

吃过饭,老太太自然是以为他们要继续留下来过夜,秦挽歌也深以为然。

所以当江衍把她抱进怀里跟老太太说“奶奶,今晚我们回茗香湾”时,秦挽歌也是一愣。

于是乎她看向江衍的面色开始变得幽怨。

更让人心碎的是,作为江衍花钱雇来的挡箭牌,在江衍迫不及待想要回家会情人的时刻,她还得尽职尽责的做好劝说老太太的本职工作。

她愣了好半天面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奶奶,实在不是我们不愿意留下来,而是阿衍他订了机票,我们决定趁放假出去旅游几天。”

这谎撒的高明,老太太没有任何异议。

江衍也抛给她一个赞赏的眼色,可秦挽歌心里真tm不是滋味儿,她多想就这么揪住江衍这个龟孙儿的衣领质问他一句:到底把她秦挽歌当什么?

可她有什么资格?

她又以什么身份来质问他?

昨晚,他征求过她的意见,是她自己不要脸,是她自己心甘情愿送上门要给他睡的。

一厢情愿,就该愿赌服输。

秦挽歌忘了疼,解释完就把江衍一个人扔在原地气哄哄的上了楼。

埋头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