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婚心沉,大叔,放过我 > 第九十二章 那触感,很棒

赖的喜欢,是跟对妈妈,对姐姐一样的喜欢,那不是爱。”

小哲希抽抽噎噎的看着她:“不是爱吗......”

“我现在成了你的妈妈,也可以继续抱抱你亲亲你啊,跟以前一模一样啊,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你难道不高兴吗?”

“可以继续抱抱亲亲吗?”小哲希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秦挽歌。

“当然不可以,她是我的妻子,你只能抱抱亲亲你的妻子。”江衍慢条斯理的吃完一口菜,神色淡然的盯着两人。

江哲希嘴一瘪,眼看又要哭。

秦挽歌瞪江衍一眼,回过头来摸摸小家伙毛茸茸的头发:“可以,我说可以就可以。”

“那以后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妈妈。”

“你喜欢叫什么都可以。”

“阿歌,你太好啦!”江哲希欢呼着扑进秦挽歌怀里,眼泪鼻涕抹了秦挽歌一衣服。

一个短短的插曲后,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当然,是秦挽歌和江哲希其乐融融,江衍依旧摆着一张万年面瘫脸。

吃过饭后江哲希提议去游乐园。

江衍拒绝,他堂堂江氏总裁怎么能去那种遍地都是毛没长齐的无知小萝卜头的地方?

不过拒绝无效,秦挽歌自行决定带着江哲希去。

江衍气愤之余,还是充当了两人的司机,他的原话是:害怕秦挽歌拐走他儿子。

江哲希不是第一次来游乐场,却是第一次和爸爸妈妈一起来,以前,都是约翰老管家带他来的。

三个人买票一起做过山车,江哲希跟秦挽歌叫的跟杀猪一样,江衍面无表情的坐在两人身侧,偷偷的勾起了唇角。

一起坐旋转木马,小哲希抱着木马笑的一脸绚烂,他仰着头看看江衍,又看看秦挽歌:“爸爸,阿歌,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国王王子和后妈那样,一起的幸福生活到老吗?”

秦挽歌很想笑,童话故事里没有和后妈幸福生活在一起的王子,可她怎么忍心破坏小哲希此刻内心全部美好的幻想呢?

就算这段婚姻只是一场戏,就算这段婚姻只有短短三年的时间,她都会好好珍惜她跟哲希之间的时光。

至于江衍,他也配作国王吗?她才不要跟他幸福生活到老呢。

这一刻,璀璨迷离的灯火中,江哲希纯真的小脸,秦挽歌浅浅的笑,江衍眼底闪动的光,都定格成这一生最美好的回忆。

大大小小的项目都畅快的玩了一遍,江哲希才牵着两人的手走出游乐场。

夜很深了,女生一个人打车不安全,江衍在江哲希的强烈要求之下,充当了一次护花使者,送秦挽歌回学校。

几人在学校门口告别。

秦挽歌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折身往女生宿舍走。

刚走几步,迎面,一道清瘦的轮廓挡住了去路。

月光下,顾景笙就那样冷冷的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是再明显不过的嘲讽:“秦挽歌,你被他包养了吗?连后妈都给人做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

包养,后妈......

这些话从顾景笙嘴里说出来,那样的刺耳,刺得她心口都疼。

她允许自己在任何人眼里不堪,却不能接受自己喜欢的人这样想她。

秦挽歌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褪下去,她起唇,心口似乎都随着唇角扯出的弧度被提起来:“我没什么好解释。”

只一句话,她径直朝前走去。

下一秒,手臂却被人死死扣住,是用了力气的,或许是因为气愤,或许是因为不甘,总之那力度勒的秦挽歌手腕生疼,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却并未回头。

和顾景笙以这样撕破脸皮的方式争锋相对,她做不到。

“秦挽歌,为什么?是因为我没他有钱吗?”顾景笙用力扯过她,双手紧紧的箍住她的肩膀,像是要将她削瘦的肩捏碎一般,一双黑眸是从未有过的阴沉,好像阴雨天气里雷声过境事可怖。

秦挽歌侧目,眼眶在夜风里渐渐发红,她凝视着这个喜欢了怔怔两年的男孩儿,低低出声,微微颤抖的嗓音像是随时会淹没在风里:“我没有,顾景笙我没有,我们之间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没有吗?你跟我分开才几天,你转头就能爬上别人的床,是我想的龌龊还是你秦挽歌本来就脏!”

这一刻,忽然连解释都失去力气,一个不相信你的人,说什么都没有用。

秦挽歌忽的冷笑,挥手,一把甩开顾景笙的禁锢:“那你呢?顾景笙,你又有了多少个女人?”

“那天在咖啡厅你看到的那个女人我妈让我见的,我根本不想见她。”

“你妈?顾景笙,如果你知道那天你妈对我做了什么,你就不应该再出现在我面前。”

“是,我妈是不对,可你如果没做错什么,我妈会那样对你?”

秦挽歌看着抻着脖子冷冷质问她的少年,这一刻,终于失望到底。

是,她是有错,可也不应该被那样的羞辱。

她沉默,眼里的泪模糊视线,几秒,“吧嗒”一声,一刻豆大的泪珠砸下来。

她动了动指尖,许久,从包里拿出红色的徐本,用力的拍在顾景笙的胸口:“好,之前是我的错,那之后,烦请顾先生再也不要来找我,我,已经结婚。”

顾景笙猛地怔住,夜色里那张脸凝固成可笑的模样,落寞的让人心酸。

秦挽歌收回结婚证,最后深深看他一眼,毫不留恋的转身。

别墅。

江衍下车,径直朝前走去。

江哲希紧跟在他身后跳下车子,跑过来牵住他的手,喜滋滋的朝别墅走去。

江衍脚步忽的顿住,垂眸看他一眼:“松手。”

“怎么了?”

“两个男人牵手很不舒服。”

“你是我爸爸哎......”

“那也是两个男人。”

“那刚刚阿歌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

江衍竟然被江哲希噎的哑口无言,几秒,他若无其事的甩开他,径直朝前走去。

江哲希屁颠屁颠的追上他,仰着头:“喂,爸爸,你是不是喜欢阿歌?”

“谁说的?”

“我自己看出来的。”

“你懂什么?”

“我什么都懂。”

“再胡说八道今天晚饭你就饿着。”

“爸爸......”

江衍挑眉,开门,走进去。

熟悉的身影却没有迎出来。

江衍蹙眉,冲着刚从楼上下来的老约翰管家招手。

“少爷。”

“蒋小姐呢?”

“哦,蒋小姐说今天身体不舒服,一直在楼上卧室里躺着。”

生病了?

江衍垂眸,眉眼间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担忧之色,几秒,他迈步上楼,步伐稳健迅速,背影挺拔如松。

推开侧卧的门。

没开灯,房间里光线很暗,窗帘也拉着,唯有窗外的灯火透过浅色的窗帘照射进来,洒下几点光斑。

房间里很安静,没有一丝声响。

床上的羽被之下,有微微隆起的弧度。

江衍沉默着走过去。

昏暗的一缕光线下,隐约能看到女人微蹙的眉,不知做了什么噩梦,眼球不停的转动,额头也沁出一层冷汗,将她脸侧的碎发打湿,湿答答的站在肌肤上,这样的蒋欣然,看起来柔弱又不安。

其实,蒋欣然睡着的时候很像她。

尤其是这样微微蹙起眉的时候,总让他想起她趴在他怀里娇嗔,卸下妆容,那素净的脸明媚的像是十里春风,一双黒梭梭的眼睛瞪着他,轻蹙眉头斥责他不够温柔。

这一瞬回忆忽然就变得恍惚起来。

江衍凝着那张脸,失神般,大手缓缓抬起,覆上那记忆里熟悉的面容,指尖一寸一寸的摩挲着那柔嫩的肌肤。

心口酸胀的像是淋了一场雨。

静谧的房间里忽然传来轻哼声,许是盘旋在面容的那手指太过冰凉,冰凉至有些突兀,蒋欣然的长睫猛地轻颤两下,睁开了眼。

她的目光是涣散的,带着初醒的懵懂。

却在这样模糊了几秒之后,忽然变红。

几乎是一瞬之间,蒋欣然猛地坐起身来,一头扎进江衍的怀里,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她开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阿衍,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江衍怔了几秒,方从回忆中走出来,敛下那一抹悲痛,抬手扣进女人栗色的发间,视线落在飘渺的空气中:“没事了。”

“阿衍,你别赶我走,也别不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乱发脾气,只要能待在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好......”

怀中的女人哭的肝肠寸断,手指紧紧的抓住他的白色衬衫,江衍能感觉到胸前的濡湿,可此刻,他的脑海中竟莫名浮现出另一张脸。

秦挽歌。

他从来没见过那个女人哭。

她似乎天生没有眼泪。

“阿衍,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蒋欣然听不到回应,梨花带雨的抬起头来怔怔的看着江衍。

江衍猛地回神。

他居然在想那个女人,他一定是疯了。

垂眸,狭长的眸敛下,他凝视那张带泪的脸,伸手替她擦掉眼泪,温言道:“没有,都过去了。”

蒋欣然终于不再哭。

江衍摸摸她的额头:“听管家说你生病了,吃过药了吗?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看到你就什么都好了呢。”

“你呀,那下去吃饭吧。”

蒋欣然点头,掀开被子下床,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哎,对了,阿衍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哲希过生日。”

“你怎么都没跟我说,我都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都过完了,没必要了。”

“你们在外面过的?”

“嗯。”

“就你跟哲希?两个人过多无聊啊。”

“还有哲希的老师。”

“那不是......”蒋欣然脑海里忽然蹿出一个名字,扣在江衍手臂的手倏的僵住,原本就有些发白的脸色一瞬间变的更白。

江衍察觉到她的异样,淡淡瞥她一眼:“是哲希邀请的,你不要多想。”

明明心里已经嫉妒的发疯,面上却不能表露半分。

蒋欣然握拳,指甲嵌进肉里,她似是浑然不觉,抬头朝江衍浅笑:“我当然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阿衍,我们下去吃饭吧。”

连着好几天都没见到江衍,秦挽歌心情好的不得了。

不过周一傍晚刚刚下课,正走出校门,就看到迎面驶来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熟悉的引擎声,熟悉的车身线条,熟悉的张扬。

想起上次的自做多情,秦挽歌选择了视而不见。

可那车子竟直直朝她追来。

人力显然比不过机器,没几下,秦挽歌就被追上。

车窗的一侧降下来,那张惹人生厌的俊脸出现在昏黄的光线里,她听到一道清冷的男声夹杂着风声落入她的耳朵:“站住。”

连她的名字都不加,就是这么一句毫无温度的命令。

这种压倒性的震慑让秦挽歌从心底不喜欢。

她侧目,目光淡然的落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嗤笑,继续往前走。

“再不听话我算你毁约。”又是一句威胁的话。

不过,这句比方才那句有用多了,秦挽歌当即一怔,就停下脚步,扭过头来。

江衍一只手臂闲闲的搭在车沿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狭长的双眸是风轻云淡的暗芒,那摸样,好似笃定她会吃他这一套一样。

秦挽歌恨不得立刻把他从车里拎出来吊打一顿。

可惜,他的手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

秦挽歌只是用目光无声的瞪了他几秒,拉开车门,上车。

“什么事?”她双手插在口袋里,公事公办的口吻有着淡淡的疏离。

“明天就是婚礼,今晚回老宅准备一下。”

秦挽歌微微一怔,这才想起来,明天就是约定的下周二。

最近太忙,她都忘了婚期将至。

没有一丝欣喜的看着江衍,几秒后,她收回视线:“嗯,走吧。”

车子驶入江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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