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乱舞,很不巧地打掉了他手里的汤药碗。
手里没有碍事儿的汤药碗,赫连彧单臂将她身子扣在自己怀里,初雪挣扎,但她的挣扎换来的只是更紧的拥抱,和更狂肆的掠夺。
药汁的苦涩味在两人嘴里蔓延,初雪双臂环上他的脖颈,试探着回应他的吻,要苦大家一起苦好了。
她的配合,让赫连彧感觉自己体内有只猛兽乱窜,急欲找到出口,越吻越缠绵,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敲门声响起,惊醒了缠吻的两人,赫连彧浑身一僵,蓦然推开她,站起身退后几步,速度快的惊人,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努力平息紊乱的气息。
初雪被推到在床上,被爱怜过后的红唇愈发娇艳,双颊绯红,灵动的眸子里闪耀着光亮,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模样十分诱人,看的赫连彧呼吸不稳,又是一阵心荡神驰,怕自己失控,他转过身体不敢再看一眼。
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外面的人也十分执着,时不时敲一下门,好似知道里面一定有人在般。
“我出去看看是谁?”赫连彧走向门口。
平稳呼吸后,初雪拉起被子重新盖在身上,想到刚才那火热的吻,脸颊就热的发烫,双手捂住脸颊,前两次她都是被动的,还说的过去,这次她全心的投入,怎么也骗不了自己。
她喜欢赫连彧的问,甚至还有些沉醉,不然她不会回应他。
门口处,赫连彧看着站在门外的人,白色狐裘披风让他看起来有些羸弱,可他知道,这男人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羸弱,他的能力和手腕超出常人。
坊间流传,首富欧阳狄洛是个短命鬼,药罐子,可在他看来,药罐子没错,但短命鬼的说法嘛!就有待时间来考证了。
欧阳狄洛出现在这里,赫连彧没有一丝讶异,他的神通广大,他早就领教过了。
“她还好吧?”欧阳狄洛温声询问。
“刚醒。”赫连彧有问必答,他能找到这里来,知道她病了一点也不稀奇。
“我能进去看看她吗?”他又礼貌的询问。
赫连彧回头看了一眼,点点头,迈步走出门,欧阳狄洛不解他为什么要出门,赫连彧却没有解释,转身朝楼梯走去。
他就这么走了?
把她交给他,他还真放心。
摇摇头,欧阳狄洛走屋里,书童为主子关上门。
“欧阳大哥。”惊喜的看着欧阳狄洛,初雪冲他招手。“快过来坐。”
欧阳狄洛和煦一笑,走到床边时,看到地上碎裂的瓷片,上面还残存着稀少的药汁,由于常年服药,他的鼻子对药味十分敏感,欧阳狄洛停下脚步,微微凝眉。
初雪见欧阳狄洛看着地上的瓷碗碎片,尴尬一笑。“刚刚喝药的时候,我不小心打碎了汤药碗,赫连彧可能去唤人来收拾了,欧阳大哥走路小心些,别被瓷片伤了脚。”
“不打紧的,我叫安吉进来收拾干净。”欧阳狄洛不在意的说,转身朝门外喊书童安吉进来收拾地面。
安吉收拾完碎片,躬身退出去。
欧阳狄洛坐在床边与初雪说话。
“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呢?”欧阳狄洛问,语气里满是怜惜。
“病来如山倒,不是人能控制的。”初雪笑说,人要是能控制病,那就逆天了。
“人不能控制病,但能控制自己行为,像你这样的小病,完全是可以避免的。”欧阳狄洛说道:“天气冷了,要自己注意添加衣裳,你显然是没有注意,才会病倒。”
“这话听起来好像经验之谈。”话一出口,初雪就后悔了,脸色微变,赶忙道歉:“对不起。”
欧阳狄洛常年忍受病痛的折磨,她怎么能拿来调侃,那与戳人心窝子有什么区别。
“不用道歉。”不在意一笑,欧阳狄洛说道:“我确实很有经验,所以,你要相信我的经验之谈,以后多注意身体,别再把自己弄生病了。”
“好。”爽快的应下,确定欧阳狄洛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初雪才放下心,见欧阳狄洛身上穿的狐裘披风很稀有,先是伸手摸,然后干脆抓在手里玩,舒服,真是太舒服了。
“欧阳大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享受狐裘质感的同时,初雪还不忘提出疑问。
看着玩自己披风的享受模样,欧阳狄洛想笑,不过,他忍住了。“如果我说,我是猜的,你信吗?”
什么?猜的,初雪抬眸看着欧阳狄洛,他也未免太神通广大了吧!
“我信。”他一直都在帮她,单凭这一点,她就为他深信不疑,初雪表情认真的补充。“欧阳大哥说的,我都信。”
“初雪……”被她的话震慑住,欧阳狄洛第一次感受到心潮澎湃的滋味,眸光复杂的看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帮了我那么多,我一直没机会跟你说声谢谢。”初雪开门见山的说:“无论是你在商场帮我,还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派人送来了我母亲的骨灰,一句谢谢都太轻,并不能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之意,欧阳大哥,你是我这辈遇到的,最好的好人。”
他给她的帮助,她都铭记在心。
她说他是好人,第一次有人说他欧阳狄洛是好人,通常,人们提到欧阳狄洛,只会用一句话来形容。“吃人不吐骨头的歼商。”
“怎么了?”放开抓住他狐裘披风的手,初雪握住欧阳狄洛略显冰凉的手,感觉到手的主人浑身一震,她迟疑的问:“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眸光看向自己手里,那只白希纤细的柔荑,欧阳狄洛顿了顿,又重复了一次。“没有。”
霎时,他猛然收回手,捂住唇,剧烈的咳嗽起来,他不想吓到初雪,越是想压抑却越咳嗽的厉害,欧阳狄洛猜想,他今天可能是心绪波动过大,所以才会咳嗽不止。
初雪脸色一白,听着他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慌了心神,想帮他,却不知道怎么帮,欧阳狄洛身体一软,眼看就要栽倒床下,初雪赶忙扯住他的手臂,他顺势倒在了她身上,咳嗽声停止。
初雪被他压的喘不过气,听不见他的咳嗽声,她害怕了,伸出颤抖的手推欧阳狄洛的身体。“欧阳大哥,欧阳大哥……”
“欧阳大哥,你别吓我啊!”初雪急的快哭了,守在门口的安吉听到主子的咳嗽声,刚想推门进去,有一抹身影比他更快,像风一般刮进房里,看到床上的两人,愣住了。
愤怒染上他的眸子,怎么都没想到,他去给她重新煎药回来,看到的竟然是她被欧阳狄洛压在身下。
赫连彧站的位置,并不能发现欧阳狄洛的情况。
偏头见到他,初雪像是看到救星般,双眸亮灿灿的。“赫连彧,你快来帮我把欧阳大哥扶起来。”
赫连彧犹豫的看着她,那双明媚的大眼里闪动着泪光,她的父母离世都没有流一滴泪,现在却为了欧阳狄洛流泪,欧阳狄洛对她来说比父母还重要吗?
“赫连彧。”见他不动,初雪又急又怕,哭了出来。“你站着做什么?”
赫连彧身体一震,只因她满脸的泪痕,不再犹豫,把手里的汤药碗放桌子上,双手扣住欧阳狄洛的肩,把他拉离初雪,已经失去意识的欧阳狄洛坐不稳,赫连彧这才发现,欧阳狄洛没有意识,他只好自己坐在床边,让欧阳狄洛靠着自己。
“主子。”后进来的安吉唤了一声,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从怀里拉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两粒药丸,递给初雪。“郡主,麻烦不喂主子吃下,我去倒水来。”
抬手抹了一把泪水,让眼睛清明,初雪接过药丸,跪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把药丸塞入欧阳狄洛口中,安吉送上水,两人协力把药和水都灌入欧阳狄洛嘴里,庆幸的是,他还知道吞咽。
一切完成,初雪脱了欧阳狄洛的披风,改披在自己上身上,下地站着,对赫连彧说道:“放他躺着吧!”
赫连彧看了她身上的披风一眼,剑眉拧了拧,没说什么,依言把欧阳狄洛放倒在床上,起身走到初雪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安吉赶忙为主子盖上被子。
初雪站在一边看着,披风上淡淡的药香味传入鼻尖,她微微蹙眉,洁白的狐裘上没有一点污渍,说明不是被洒了药汁,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人身体散发出来的,得病到什么程度,才能让衣服上都有药香味。
常年累月的吃药,还是把药当饭吃,当水喝。
“到椅子上去坐着,不穿鞋站在地上,不怕冷吗?”阴冷的声音说道,赫连彧面无表情地看着初雪,刚刚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疼惜,他不喜欢。
还有她身上披着欧阳狄洛的披风,更是刺眼。
若不是没有其他可以御寒的
初雪垂眸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脚上只穿着袜子,下床的时候由于担心欧阳狄洛,没有注意自己,还别说,经他一提醒,她还真感觉冷了。
抬眸,见赫连彧就立在自己身边,初雪心里一暖,随即埋怨的瞪他,都是他,把她掳了露出来又不顺道带在上外套和秀鞋,害的她现在没有鞋子和衣服可穿。
眸光望向椅子,椅子离床隔了好长的一段距离,她过去坐的话,就看不到欧阳狄洛,初雪纠结。
安吉多机灵,赶忙过去把椅子搬到床边来,笑着对初雪说:“郡主请坐。”
赫连彧冷眸扫向安吉,他叫初雪去椅子坐就是想让她离欧阳狄洛远点,这家伙倒好,直接把椅子搬过来了。
“谢谢。”露出一抹笑,初雪道完谢坐在椅子上。
安吉受宠若惊,从来没人跟他道谢过,突然就明白自家主子为什么重视郡主了,因为,郡主是不同的。
他跟随主子赴皇家宴会,见过的大家小姐,郡主,甚至是公主多不胜数,却没有一个像郡主这样平易近人,没有一点架子,还对下人说谢谢,郡主真的很不一样。
安吉看了躺在床上的主子一眼,对初雪说道:“郡主别这么说,您是主子,安吉是奴才,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您说谢谢,折煞小的了。”
初雪很想说,没有人为别人做什么是因该的,想到这里是古代,下人根本没有人权,便作罢。
赫连彧听到安吉说初雪的主子,原本就不悦的心情,更加不快,欧阳狄洛才是安吉的主子,安吉把初雪当主子,无形中拉近了初雪跟欧阳狄洛的关系。
接收到赫连彧的目光,安吉心儿颤啊颤的,可是,主子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为了主子的幸福,他选择忽视赫连王爷杀人的目光。
没办法,郡主只有一个,喜欢郡主的人又太多,他要帮主子制造机会。
“安吉。”看着欧阳狄洛苍白的脸,初雪问安吉。“那两粒药管用吗?要不要再去请个大夫来看看。”
“管用的。”安吉十分肯定的说:“主子醒来就好了。”
初雪蹙眉,安吉没有说,若是醒不了呢?她不敢继续往下想。
赫连彧走到桌子边,拿起自己放下的汤药碗,试了试温度,没有冷,端起碗走来。
这边初雪还在问安吉,欧阳狄洛的情况。
“欧阳大哥生的是什么病,怎么发作起来这么凶险?”想到刚刚欧阳狄洛咳的撕心离肺的样子,初雪心有余悸。
她到现在还后怕着,没有亲眼看到宁侧妃死亡,所以她没感觉,可刚刚,欧阳狄洛的模样是真的吓坏了她,她从没有一刻那么恐惧,无助过。
她感觉,他离死亡那么近,那么近,眼泪就那么流了出来。
“老毛病。”安吉认真的回答。
听了安吉的话,初雪撇了撇唇,他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一碗汤药递到她面前,初雪一愣,抬眸望进赫连彧黑眸里。
“喝。”简单的一个字,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不是才喝了吗?”还是他喂她的,这么快他就忘了?
想到他喂自己喝药的方式,初雪的脸颊微微发烫,赶忙别开脸。
她逃避的动作看在赫连彧眼里就是害羞,心情突然就好了,他吻过她三次,那种感觉让他终身难忘。
安吉看出两人见涌动的暧昧,思索了下,突然说道:“主子动了,可能要醒了。”
初雪赶忙站起身,来到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欧阳狄洛,很快她就发现,没有动啊!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连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回音,等了良久,没见欧阳狄洛动,初雪蹙眉,喃喃自语。“怎么又不动了。”
“可能是小的看错了。”安吉迟疑的说,眸光一抹愧疚闪过。
她分明就是被骗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