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霸道王爷,郡主要出嫁 > 第一百八十九章 守灵后病倒了

伴,才不会显得那么孤独。

午后,赵老夫人午休,初雪打算回宜雪阁。

外面小雨变大雨,站在门口看着雨幕,初雪想到惊马那一次,也是这样的大雨倾盆,梁亦玄为了救她,不惜自己受伤。

来古代半年有余,她已经接受了不可能再回去的事实,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有收获也有失去。

收获了朋友,失去了亲人。

“刚刚雨还下的小,怎么突然就大了起来。”跟着初雪走出来的姜嬷嬷低声叹息。

“天气本就无常。”初雪转身看着姜嬷嬷。“下雨天凉,嬷嬷要记得加衣裳。”

“劳长郡主关心。”姜嬷嬷笑道:“嬷嬷身子还算硬朗,没关系的,倒是长郡主体弱不能淋雨,依嬷嬷愚见,郡主就在这里休息,等老夫人醒来,又可以和郡主聊天了。嫡世子的事情,老夫人没有想通才拒绝见长郡主,长郡主别往心里去,后来老夫人想通了,却又发生了王爷和宁侧妃的事情。从王爷和宁侧妃发丧那天起,老夫人就不怎么开口说话,饭也吃的少,还常常一个人坐着发愣,看的人着实心疼,今天郡主来陪老夫人,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就多了,这都是郡主来了的缘故。”

“是初雪的不是,让祖母烦心了。”听了姜嬷嬷的话,初雪很是自责。

“郡主不用自责,老夫人都明白的。”姜嬷嬷笑了笑,说道:“老人家都这样,你看看嬷嬷我,一开启话题就没完没了了的抱怨,害长郡主站在这里吹冷风,快进来,快进来。”

“不妨事的。”初雪很喜欢姜嬷嬷豁达的性格。

“走,嬷嬷带长郡主到房间休息。”说着,姜嬷嬷把初雪带到老夫人卧室旁边的房间,嘱咐了几句后,就出去了,初雪倒床就睡,守灵一夜没睡,她着实困了,回宜雪阁也是睡觉,反正都是睡觉,在哪儿睡不是一样。

迷迷糊糊中,初雪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睁开眼睛,不熟悉的房间格局让她有片刻的愣怔,想起自己身在何处,初雪笑了笑。

“老夫人,德妃娘娘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皇上喜欢呢,她希望由您跟长郡主说,顾虑到长郡主还在守孝期,皇上不能下旨给封号,但只要长郡主入了宫,封号一定会有的,只是早晚的事情,长郡主孝顺,会听您的话的。”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可能。”断然拒绝的苍老声音,刚柔并济,是赵老夫人特有的。

“为了赵王府,老夫人您一定要……”

“闭嘴。”截断那人的话,赵老夫人说道:“你不必再多费唇舌,我不会答应的,回去告诉你主子,初雪是珉儿的媳妇,谁也别想改变,就算她是珉儿的亲娘,也不能为了一己之私牺牲初雪,而且,她怎么不想想,初雪那么聪慧,对珉儿日后登上宝座百益无害。”

“老夫人……”那人还想劝,赵老夫人已经不想听她说话了。“出去。”

仰躺在床上,望着床顶,初雪嘴角勾起冷冷的弧度,这个赵德妃,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守孝期是梁国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要么一月,要么一年,一月指的是出殡那天开始算起,一月的最后一天,只能婚嫁,不能办大型的宴会,错过那天,就要等到一年以后,中间的时间都不能婚嫁,一年以后,怎么都成。

是赵德妃急,还是皇上急,连一月都等不了。

静默了一阵,隔壁又传来声音。

“老夫人,德妃娘娘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另一个苍老些的声音说道:“您想想看,赵王府已经在王妃的控制中,嫡世子很快会承袭爵位,若是由嫡世子将长郡主献给皇上,皇上高兴了,会重视起嫡世子,嫡世子又对王妃的话言听计从,到时候必定会帮二皇子,这对咱们三皇子很不利啊!”

初雪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这……”赵老夫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初雪的心一紧,抓紧手里的被子,无声的祈求着,奶奶,我已经把你当成奶奶,不要让我失望。

我刚失去母亲,再也经不起伤害。

“可初雪和珉儿相爱啊!”赵老夫人最重视的还是自己的外孙。

“三皇子是明事理的人,断然不会与自己的父皇抢女人,而且,多了长郡主在宫里帮衬着,三皇子绝对能超过太子,取得皇上信任,那至尊之位必定是三皇子的,到那时,老夫人您就是天子的外祖母,天下第一诰命夫人。”

隔壁突然没了声音,初雪的心一片寒凉,只因她想起了那个声音的主人,姜嬷嬷,最后劝动赵老夫人的人竟然是姜嬷嬷。

临睡前她还觉得姜嬷嬷个性豁达,现在才知道,隐藏的最深的,原来也是她。

母亲今天出殡,她躲到祖母这里来寻求温暖,结果却是陷入另一种更加冰冷的境地,原来,这世上真心对她好的人,唯有宁侧妃。

悲哀的是,宁侧妃再也回不来。

失去宁侧妃时的感觉又浮上心头,初雪感觉头晕,渐渐地,意识开始混沌,陷入黑暗之前,她听到有脚步声接近,伴随着说话声。“小姜,你说初雪丫头醒了吗?”

门被推开又关上,不多时,温热的手背贴上她的额头,接着是一声惊呼。“天,初雪丫头在发烧,小姜,你快去请李大夫来。”

黑暗吞噬她的意识,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风寒加上心里的郁结,病来如山倒,初雪昏睡了两天也不见醒来,急坏了宜雪阁里的三个丫头,连赵王妃都每天派人来询问病情,还吩咐李大夫随时待命,只要宜雪阁的丫头去请,李大夫立马就要背着药箱出现。

总之,一切以长郡主的身体为重。

迷迷糊糊的醒来,初雪望着陌生的床顶,以为自己在做梦,随即闭上眼睛,静默良久后,再次睁开眼睛,一切未变。

她没做梦,这里不是她居住的宜雪阁,也不是祖母卧室隔壁的房间,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门被推开,一个人影走进来,初雪偏头望着来人,阳光照在他黑色的衣袍上,透出一股神秘感,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醒了。”赫连彧大步走来,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意外。

“赫连彧。”看到他,初雪感觉不真实。

“是我。”坐到床边,赫连彧伸手探了探她额头,满意的收回手。“烧总算退了。”

平淡的语气里有着赫连彧自己都没注意的放松。

总算,她烧了很久吗?初雪蹙眉,刚要发问,就发现自己喉咙里干涩的难受,发不出声音。

“怎么了?”见她蹙眉,赫连彧问道。

初雪发不出声音,抬起酸软的手臂,白希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赫连彧这时才想起大夫嘱咐过的话,起身走到四方桌边,倒了杯茶水,走回床边,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探出握住初雪纤细的肩,在初雪不明所以的眸光中,将她绵软的身子提了起来。

摇椅晃的身子,哪里坐的稳,赫连彧干脆把她揽入怀中。

“喝水。”水杯凑到她唇边,他沉声命令。

一番折腾,晕眩感加重,初雪痛苦的闭上眼睛,靠在他温暖的怀里等待晕眩感过去,当她再次睁开眼,唇边的水杯依然在,看着唇边的水杯,心中流入了一股少有的温暖。

“喝。”比上次精简了一个字,赫连彧眉头轻拧。

刚刚提起她的动作粗鲁不说,还命令她,初雪在心里下了定论,赫连王爷不会照顾生病的人,她甚至怀疑,如果自己再不喝水,他的下一个动作会是强灌。

不是她危言耸听,像赫连彧这样一板一眼的人,肯定做的出来。

就着赫连彧的手喝杯里的茶水,冰凉的茶水流过喉咙,带来一股苦涩清凉,才吞下一口,初雪就皱起眉头。“好苦。”

茶水都觉得苦,一会儿的药她怎么喝?药可比茶水苦多了,赫连彧看了眼水杯,还是让人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喝完。”

“不喝了,太苦了。”初雪一脸敬谢不敏,伸手推他的手,借此让那杯苦涩的茶水离自己远些。

赫连彧一愣,被她脸上生动的表情震慑住,虽然瘦了些,但不损她的美,她很美,美的清新脱俗,她聪慧,眼神中总是透着一抹世故,现在的她少了世故多了娇憨,不得不说,生病的她比平时的她可爱多了。

意识到自己过于专注的看她,赫连彧整了整心神,沉声命令。“把水喝完。”

“不喝。”撇开脸,初雪表示了自己的坚持。

“不喝也行,反正等会儿就要喝药了。”话落,赫连彧手一扬,手里的水杯笔直飞出,稳稳落在方桌上。

“我不要……”喝药两个字还为出口,就见他露了这么一手,初雪顿时噎装语,嘴角抽了抽,她清楚的记得水杯里还有半杯水,水未洒出一滴,杯子却稳稳的定在桌子上,大概就是武侠剧里说的出神入化。

有时候,初雪真心不喜欢那所谓的武功,首先,她不会武功是一个原因,其次,没武功的人在有武功的人面前,那种强与弱的悬殊也很让人郁闷。

“你不要什么?”赫连彧垂眸,。

“我不要什么?”反问脱口而出,初雪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无地自容的想咬了自己舌头谢罪。

反正她也不想补救了,破罐子破摔吧。

赫连彧无语,看着她的眸光一片阎黑。

对上他阎黑的眸,初雪的心颤了一下,她赶忙撇开脸,眸光看向别处,很巧的,刚好让她看清房间里陌生的格局和摆设。

“这是哪儿?”她问。

“客栈。”赫连彧回答。

“客栈。”一把推开赫连彧,初雪一双水眸东看西看,仿佛是在求证他的话般,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摆设,陌生的床,除了眼前的赫连彧是熟悉的,所有一切都是陌生的,初雪终于接受了事实。

“我为什么会在客栈里?你为什么又刚好在?”初雪一连丢出两个问题,她记得自己是在祖母的福寿阁睡下,醒来就身处客栈,太诡异了。

“我带你来的。”一句话,回答了她的两个问题。

“你又偷偷潜入赵王府的福寿阁。”他有前科,不怪初雪如此想,她只记得自己在祖母的福寿阁休息,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就不是很清楚了。

“我是潜入赵王府没错,但不是福寿阁。”赫连彧补充道:“还有,我是把你从宜雪阁里带出来的。”

初雪有些混乱了,脑子也越来越沉重,赫连彧注意到她的异样,扶住她的肩。“你怎么了?”

“脑子好晕。”初雪虚弱的说道。

“你补没好,先躺下休息。”话落,赫连彧就要扶着她躺下,初雪却不肯,抓渍连彧的手问:“我这是怎么了?”

“先躺下再说。”赫连彧没有回答,执意要扶她躺下。

“不要。”初雪也是个倔强性子,没得到答案绝不善罢甘休。“你说了我才躺下。”

“赵初雪。”一字一顿叫出她的名字,语气里是浓浓的警告。

“你凶也没用。”初雪不吃他那一套。

僵持一会儿,最后还是赫连彧败下阵来,只因他无法看着她难受的样子。

赫连彧说:“你受了风寒,加上心里郁结,高烧不退,现在退烧了,晕眩是正常的,躺下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赫连彧。”初雪轻声唤他,赫连彧应了一声,初雪又唤。“赫连彧。”

赫连彧蹙眉,初雪的声音又响起。“我想,我要晕了。”

话落,初雪晕厥在赫连彧怀里。

说晕就晕,第一次遇到她这样晕厥前还事先知会人的,赫连彧抱着初雪柔软的身子,半响没有移动一下。

良久后,赫连彧才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盯着她消瘦的面容出神。

她思想怪异,行事作风大胆,拥有绝美出尘的容颜,却又不靠美色惑人。

一夕之间失去双亲,她难过,却没有哭,说她坚强,却又跪在母亲的灵位前彻夜不睡,脆弱的像陶瓷娃娃,一摔就碎。说她脆弱,生死攸关时她可以面不改色,那份坚强,许多男子都不如,对了,她还对他说过,要让伤害她的人先哭。

就是这样一个集矛盾和古怪为一体的女人,得到来了太子的信任和倾心,裴境泽的爱慕,欧阳狄洛的呵护。

那三人都是人中龙,能力超群,眼高于顶,却偏偏被她收服,甘愿为她做任何事情,哪怕豁出性命也要保她无恙,真是难以想象。

就在昨日,梁亦玄对他说了一句话,他说:“只有把权利握在自己手里,才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