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霸道王爷,郡主要出嫁 > 第一百八十八章 赵王死因不明

至理名言,拒绝赵王妃的提议。“找人来对峙就不必了,我已经有了安排。”

故意不把话说清楚,她就是要王妃误以为她掌握了证据,从而对她心生恐惧,其实,这些都是欧阳大哥在信中写的,官府签发的验尸报告也是他附上了。

看到信的那一刻,初雪才知道,宁侧妃是服毒自尽,赵王为什么也跟着中毒,其中缘由恐怕只有死去的赵王和宁侧妃才知道了。

这时,软玉走了进来,对初雪说道:“郡主,官府派了李捕头和仵作来,现在要请进来吗?”

赵王妃一惊,瞪着初雪。“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微微一笑,初雪回答说:“我母亲是中毒而亡,父王与我母亲同时离世,我怀疑,父王不是猝死,而是与我母亲一样中毒而亡,特意让软玉去官府报了案,然后请仵作来验尸。”

“你……你……”手指着初雪,赵王妃气的浑身颤抖,身体踉跄了下,初雪伸手扶她,却被她甩开。“不要你假好心。”

收回手,初雪站起在一边。

赵王妃平复了情绪,沉声命令。“让官府的人回去,你的要求,我都答应。”

今日的无奈她记下了,落败只是暂时,日后她必定讨回来,她还是赵王妃,是嫡世子的生母,赵王死了,她的儿子承袭了爵位,她就是赵王府里唯一的女主人。

“软玉,按照王妃的话去做,顺便叫小一进来。”初雪吩咐,并对软玉使了个眼色,软玉会意,点头出去。

“王妃别动怒。”初雪劝道:“父王不在了,你就是赵王府里的女主人,赵王府的一切还要仰仗你打理,可别气坏了身子。”

“赵初雪,这里没有别人,你不用再假惺惺的装了。”赵王妃沉下脸。

初雪但笑不语,整个厅堂的布局,她早就注意到了,诵经的和尚在屏风区隔开的饭厅里,如果死去的赵王不算,这个厅里还真只有她与赵王妃两个人,不得不佩服王妃的心思细腻,只要不是大吼大叫,和尚们的诵经声和木鱼声,绝对能盖过说话的声音。

“装,说起装,王妃才是个中高手,初雪望尘莫及。”讽刺一笑,初雪转头看向门口。

面对她的询问,赵王妃能面不改色的回答,道行不是一般的深,若不是她事先知道真相,还真的会信了赵王府的话。

“说出你的目的。”赵王妃失去了耐心。

“其实也没什么。”眸光调回,落在赵王妃脸上,初雪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母亲与父王合葬。

初雪一直没有忘记,发现赵王和宁侧妃时,两人紧紧相拥的画面,死都不愿分开,正是两人的写照,于是她猜测,两人之间是有爱情存在的。

合葬是最好的决定,也算是完成死者的心愿。

赵王妃脸色十分难看,袖子里的双手紧握成拳,连指甲陷进肉里,她也没有感觉到痛。

自古以来,只有嫡妻才拥有与丈夫合葬的资格,宁氏是侧妃,没有与王爷合葬的资格,她若是同意了,等于是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不同意,赵初雪就会让捕快和仵作来念尸,王爷中毒身亡的事情,一定瞒不住。

到时候赵王府一定鸡飞狗跳,乌烟瘴气,敬儿就是承袭了爵位,恐怕也会被人看不起。

一边是自己,一边是儿子,赵王妃陷入两难的境地。

“王妃,我正在等着你的答案。”知道赵王妃心中正天人交战中,初雪不打算给她太多的时间思考,免得节外生枝。

“一口棺木,不可能放两人。”赵王妃做最后的挣扎。“派赵忠出府去买一口棺木回来给宁侧妃用。”

她安慰自己,只要不是放在同一口棺木里,她就当不是合葬。

“不是两人。”初雪说这话时,小一正好走进来。

不是两人,她是什么意思?赵王妃不解地看着初雪,见初雪从丫鬟怀中抱过价值不菲的青花瓷坛子,心倏然一沉。

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一定不是。

“承蒙王妃的关照,我母亲的遗体已经烧成了灰。”轻抚着青花瓷坛子光滑的表面,初雪语气平淡。

赵王妃狠狠闭上眼睛,不去看初雪是怎么把装有宁侧妃骨灰的坛子放入棺木中的。

所有步骤完毕,初雪在哭泣的小一肩上拍了拍。“别难过了,母亲最大的心愿就是与心爱的人合葬,我们让她如愿以偿了,你应该为她高兴才是,小一你先出去和软玉温香一起等我。”

小一看了赵王妃一眼,点点头,走出去。

赵王妃睁开眼睛,眸光中渲染着讽刺。

“父王离世,王妃心里其实是喜悦的吧!”没有看赵王妃,初雪走到案桌前,拿起三支香,在燃烧的蜡烛上点着。

浑身一震,赵王妃看着初雪,她还知道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很快稳住心绪,赵王妃也走到案桌边,拿起三支香与初雪的动作一致。

“父王与我母亲身体一向康健,连病都很少生,这一点李大夫可以作证,突然离世,若说王妃没有怀疑,初雪不信,但王妃不问缘由,也没请李大夫来确定,直接入殓设灵堂,权当暴毙处理,所以初雪推断,王妃是乐意处理父王后事的。”

见三支香都点燃了,初雪转身绕过赵王妃,来到棺木正前方,弯腰鞠躬。

“我是赵王妃,处理自己丈夫的后事,名正言顺。”赵王妃不动声色,说活滴水不漏。

“的确。”初雪点头附和。“但你的速度太快,反而让人怀疑。”

跪在棺木正前方的蒲团上,初雪磕了个头。

她对赵王没有感情,对宁侧妃不但有感情,还有愧疚,给赵王鞠躬磕头权当是代替真正的赵初雪,给宁侧妃磕头,是抱歉,也是感谢。

宁侧妃选择死亡,为她入宫延后了时间,她该谢谢她,所以费尽心思,哪怕是用赵子敬威胁赵王妃,也要完成宁侧妃想与赵王合葬的意愿。

“你是孝顺的女儿,为父母守灵理所应当,就在这里跪着吧,出殡前都不要起来了。”说完,赵王妃拂袖而去。

初雪淡淡一笑,果真跪在灵前没有起来。

赵王妃出去不久,软玉温香和小一一起进来,陪初雪跪,初雪看了看三个丫头,没有说什么,由她们去,很快的,总管进来将三人赶出去,说是王妃的命令,丫鬟身份贫贱,留在灵堂晦气。

死了的人不晦气,活着的人反而晦气了,诵经声盖过了初雪的冷笑声。

三个丫头不肯走,就在灵堂上争论起来,软玉还几乎和总管起冲突,好在被温香拉住。

“安静。”眼看冲突越演越烈,初雪不得不出声,眸光扫过几人。“温香,你带软玉和小一回宜雪阁去。”

连郡主也赶她们,软玉不干了,挣脱开温香的拉着自己的手,跪在初雪面前,小声的说道:“郡主,奴婢不能走,奴婢走了,你被欺负了怎么办。”

“谁敢欺负我?”初雪没好气的问。

“王妃,嫡世子,嫡郡主。”一口气点出三个最典型的人物,在软玉看来,郡主之所以跪在这里,就是被王妃欺负了。

守灵是儿子义务,侧世子还没赶回来,就该由嫡世子来跪,王妃偏偏让郡主来跪,不是欺负是什么。

初雪似笑非笑的看着软玉,那三人给这丫头留下的印象真是太深了,才会被她时刻记住,何时何地都担心她被欺负。

“郡主,你别不信啊!”软玉最怕的就是郡主这副无所谓的态度。

“这次不会的。”伸手捏了下软玉忧心忡忡的脸颊,初雪说道:“放心的回宜雪阁待着,别给我惹事。”

“郡主……”软玉还想劝,却被初雪打断。“好了,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软玉苦着一张脸,起身冲出灵堂,温香看了初雪一眼,拉着小一也走了。

赵忠看着初雪,若有所思。

“赵总管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初雪问道,声音淡漠。

“不敢,不敢。”赵忠连忙摇头。“奴才这就出去,门口有下人候着,郡主有什么吩咐喊一声便是。”

“谢谢赵总管。”初雪没有多少诚意的道谢,对于赵忠,她的定义是墙头草。

自己被赵王妃逼至这步田地,赵忠对她依然恭敬,足以此人处事圆滑,两不得罪。

“应该的,应该的。”赵忠一边说,一边退出门去。

偌大的灵堂,除了诵经声,再没有其他声音。

半个时辰过去,走进来两人。

“珉哥哥,一会儿拜完了父王,我们到花园里去坐坐,看看我们一起栽种的黄菊开花了没有。”赵凝雪娇滴滴的声音说着。

走在她身边的梁亦珉没有回答,赵凝雪也不在意,两人一起走进灵堂,赵凝雪的贴上丫鬟了香点上,然后恭敬的递到梁亦珉面前,梁亦珉接过,鞠躬三次后,把香交给丫鬟,由丫鬟去放置。

上完香该是慰问跪在地上守灵的后人,当梁亦珉看清跪在地上的人是初雪时,表情有些惊讶。

“初雪,怎么是你在这里?”守灵是儿子的义务,跪在这里的因该是赵子敬才对。

赵子钏未赶到前,都改是赵子敬跪在这里。

怎么就不能是我在这里?若换成平时,初雪一定会如此反问一句,今日她没那个心情。

“感谢三皇子百忙中抽空,前来送家父最后一程。”俯身行了个礼,初雪念着自己以前参加葬礼时,往生者后人的回礼词。

梁亦珉嘴角抽了抽,刚要说什么,却被赵凝雪抢了先。“珉哥哥,香上完了,我走吧!”

话落,不由分说抱住梁亦珉手臂,就要朝门口走去。

“凝雪,等等。”抽回自己的手臂,梁亦珉走到初雪面前蹲下,眸子盯着她消瘦的小脸。“跟我出去,我有话要问你。”

“初雪正在守灵,不能离开半步。”回视着梁亦珉,初雪语气轻淡。

“初雪。”梁亦珉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可能是要求拒绝的缘故,见她不为所动,梁亦珉伸手想拉她。

赵凝雪想阻止,又不敢,悬着一颗心看着两人。

初雪眸光骤冷。“请三皇子体谅,初雪失去双亲,悲痛欲绝,只想陪父母最后一日,过来明日,三皇子任何时候来找初雪问话都可以。”

大手僵在初雪手臂上方,只要落下,他就能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来,可梁亦珉却迟迟未能落下,神色复杂地看着初雪清冷的脸,没有温度的秋瞳。

今日他对母妃说要来吊念舅舅,母妃同意了,还嘱咐他别忘去看看祖母,临出门的时候,母妃又语重心长的嘱咐他,要他离初雪远点,对凝雪好点,多让让凝雪,最好能让凝雪死心塌地的爱上他。

他记得母妃从前是让他对初雪好,离凝雪远点,今天却反了过来,他问为什么,母妃的回答是,初雪被父皇看上,丧期一过就会被招入宫侍候,要他避嫌。

初雪和父皇,简直是晴天霹雳。

他一路策马赶来,怎么都没想到,她却像没事人一样跪在这里守灵。

她不担心吗?不害怕吗?或者,她也是愿意的,毕竟,父皇是身份尊贵的皇帝,做皇帝的女人,前途无量。

一步登天的机会,没有人舍得放过,也正是因为父皇皇帝的身份,让许多人都忽略他的年纪,新入宫的妃嫔,年纪比他小的不在少数。

“好,明日后,我再来找你。”收回手,梁亦珉站起身。

赵凝雪刚松了口气,梁亦珉又说话了,这次是对她说的。“凝雪,你也在这里陪陪舅舅,我去看看祖母。”

错愕地看着梁亦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赵凝雪气的跺脚,来时还好好的,跟赵初雪说了几句话,珉哥哥又丢下她了。

“赵初雪。”愤恨地瞪着初雪,赵凝雪质问:“你不坏我的好事心里不舒坦是不是?”

初雪不理她,嫡郡主要发神经,没有人能拦阻的了。

“你说话啊!”蹲下身体与初雪平视,赵凝雪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在剧烈颤抖着,愤怒,痛恨几乎令她失去理智。

初雪依然不予理会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赵凝雪,伸手推了初雪一把,跪着的初雪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她微微皱眉。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赵凝雪毫不掩饰脸上的恨意。

“你想听我说什么?”相对于赵凝雪的暴戾,初雪显的平静多了。

初雪这一问,倒是把赵凝雪给问住了。

是啊!她想听她说什么呢?就算她说了,自己又会信吗?能信吗?

心中的怒气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