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太子爷捡的美人鱼,为了还他的恩情,我在他身边照顾了他两年。

可他却为了讨白月光开心,生生拔下我所有的鱼鳞为她做了一条鱼尾裙。

我捂着满是血的尾巴,哭着问太子爷为什么要伤害我。

太子爷声音不屑。

“鱼都是没有痛觉的,我知道你的鱼鳞可以再长,这么矫情给谁看?”

“乔安渔,当初不是我救了你,你早死了,现在是你欠我的。”

白月光也摸着裙子,眼睛闪闪。

“叶哥,什么时候她的鱼鳞可以长出来,我想再要一条裙子。”

太子爷摸着她的头笑得温柔,答应了下来。

可他不知道,叶家的生意是靠我用鱼鳞与海妖交换的。

现在鱼鳞没了,叶家也要没了。

而我鱼鳞长出后,也要走了。

我为叶肃准备他最爱的蛋糕时,叶肃在和唐婉婉打闹。

唐婉婉说着最近遇到的趣事,欢声笑语笼罩着孤零零的我。

叶肃已经很久没有对我笑过了。

或许是讲得太动情,唐婉婉被呛到咳嗽了两声。

叶肃终于和我说了这几天来的第一句话。

“乔安渔,给婉婉倒杯水。”

桌上有水壶,我还是听命地倒了一杯递给她。

水有些烫,递给她时,她后退收回了手,热水泼在了我的腿上。

疼痛感一瞬间爬满全身,我捂着腿缓慢跪在地上,拽着叶肃的裤脚求他抱我去浴缸。

叶肃有些不耐烦地将腿从我手中拽开。

“乔安渔,烫一下腿怎么了,起了水泡自己去处理一下,装给谁看呢?”

随即看着唐婉婉有些红的手指,心疼地吹了吹,蹙着眉冲着我大骂。

“乔安渔,你疯了吗?这么热的水给谁喝?”

“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果然是没爹娘教的怪物。”

凌迟一般的话,让我全身的血液发凉。

叶肃轻嗤一声。

“乔安渔,你不会又用自己会变成泡沫的话威胁我吧?”

我看着自己被烫起泡的腿,像吞了针哽在喉咙。

“可是,我的腿……”

叶肃狠狠踢在我被烫出泡的大腿上,水泡绽开。

他擦了擦鞋子,小声说了一句真恶心。

我痛得呻吟了一声,腿慢慢变成尾巴。

叶肃捂着唐婉婉的眼睛。

“婉婉,别看,她是怪物。”

唐婉婉却贪婪地凑在我的面前,用手轻轻摩挲着我的鱼鳞。

“叶哥,后天的舞台,鱼尾裙的亮片还没有找到,我喜欢她的尾巴。”

叶肃点了点头,在我面前蹲下。

“安渔乖,几片鱼鳞而已,我动作很快的。”

我害怕地蜷缩成一团,狠狠地摇头。

“叶肃,不要,求你!”

“叶肃,你说过,你会一直保护我,永远爱我的。”

叶肃冷笑一声。

“乔安渔,你是个怪物,我怎么可能会爱你。”

“因为新奇玩玩罢了,别这么当真。”

我把尾巴蜷缩在一起,巨大的害怕,让我瑟瑟发抖。

尾巴因恐惧慢慢发出了不同颜色的光。

唐婉婉兴奋地大喊。

“叶哥!我要她害怕时的尾巴!”

叶肃像魔鬼一样,起身拿了针管向我走来。

耳边只有唐婉婉的兴奋叫声和呼啸的风声。

风声把我带回了两年前的夏天。

那时家中变故,父母意外死亡。

我逃离家乡,体力不支搁浅在岸边。

叶肃看着我,小心翼翼把我包裹起来,心疼地为我的尾巴浇上海水。

“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在这里,以后我照顾你好不好。”

我哭着摇头。

“我是个怪物,我有尾巴。”

叶肃心疼地把我拥在怀里。

“你不是怪物,你是漂亮的美人鱼。”

呼啸的风声藏进叶肃的眼睛里,我点了点头,便这样跟他回了家。

可是现在,为什么‘怪物’这个词变成了叶肃伤害我的工具。

我狠狠咬着下唇,警告自己不许哭出声。

大概是我的神情过于低落,叶肃叹了口气,声音放缓。

“安渔,就几片鱼鳞就好,我会很轻的。”

我闭着眼想把眼泪藏起来,下一秒,冰凉的针管就插进了我的身体。

再睁眼,我躺在浴缸里。

叶肃拿着工具,比画着我的鱼鳞。

我想挣扎,却发现身上被绑了渔绳,动弹不得。

“叶哥,渔绳会不会太松了呀?”

唐婉婉又动手拉紧了渔绳,极细的渔绳将我的身体分成几块,稍微动弹便会渗出血迹。

唐婉婉捧着刚摘下来的带血鳞片,笑得眼睛弯弯。

那晚,我的哀号声不断,血浸染了整个浴缸。

最后一片鱼鳞被拔下后,我因疼痛有些脱力。

叶肃看着满是血的浴缸,嘴唇抿成了一条缝。

“乔安渔,等会把浴室打扫干净,都是鱼腥味,太臭了!”

“你不要在里面待太久,浴缸会染色,别脏了那里!”

疼痛挣扎间,我脖子上的项链滑落了出来。

唐婉婉的眼睛亮了亮,伸手来碰触我的项链。

我狠狠摇着头。

“鱼鳞可以给你,项链不行,这是我父亲留给我最后的东西。”

叶肃不顾我的哭喊,看着唐婉婉的眼睛。

“一个遗物而已,你喜欢我可以为你定做千万条,不必要这个晦气东西。”

“我就想要这个!”唐婉婉使起了性子。

我拼命摇头,在唐婉婉伸手的时候,一口咬在了她的手背。

一阵大力扇在了我的脸上,嘴角慢慢渗出血。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叶肃,脸上还在隐隐作痛,质问的话还未问出。

叶肃将项链从我的脖子上拽掉,留下一条血痕。

我想起身夺回,渔绳深深勒进我的皮肤里,我挣扎着说不要。

话音未落,项链被冲进了马桶。

叶肃捏着我的脸警告我,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

我的全身都在痛,身体慢慢瘫软在浴缸里。

叶肃问我会不会乖乖听话。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点了点头。

他为我解开渔线,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等会给你带你喜欢的奶茶。”

这已经成了我们约定俗成的规矩,只要冷战后,叶肃一杯奶茶就会哄得我眉开眼笑。

我在心里默默想着。

“乔安渔,你真便宜。”

我笑得痴狂,我的恩已经报完了,我该走了。

次日一早,我还在昏睡。

叶肃拍门的声音把我吵醒。

他看着我腿上慢慢长出的鱼鳞,有些开心。

“乔安渔,你的鱼鳞长得很快,看来过段时间又可以为婉婉做条新裙子了。”

我有些无力地嗯了一声。

叶肃看到我情绪不对,难得地伸手来抱我。

我默默将他推开,查看自己鱼鳞的情况,算着还有多久才能长齐,离开这里。

叶肃凑上来安慰我。

“好了安渔,别生气了。”

他不顾我反抗,把我抱到楼下,告诉我他贴心地为我准备了一桌早饭。

我没什么胃口,低头时,耳边传来唐婉婉的声音。

她带着我鱼鳞做的饰品,炫耀似的问叶肃漂不漂亮。

叶肃眉眼带笑。

“当然漂亮,你是最漂亮的。”

他们靠着残忍的手段取下我的鳞片,却毫无悔意,甚至可以谈笑风生。

我抬头看他,他们自然的调笑仿佛已经发生了无数次。

叶肃拉着唐婉婉坐下,把好吃的都推到她的面前。

最后我的面前只剩一盘鱼。

“怎么不吃?”

我看着那盘鱼没忍住吐了出来。

叶肃皱了眉。

“不知道去别的地方吐?你太恶心了!”

我看着手机里,距离上次与海妖交易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从前为了保叶家生意蒸蒸日上,每个月我都会拔下鱼鳞与海妖交易。

可现在没了鱼鳞,便没了交易,叶家的生意也要保不住了。

我没有反驳,默默擦干净了桌子,起身离开。

叶肃心里慌了一下,他隐约感到什么东西要失去了。

他追上我,问我要不要再喝点粥,他给我做。

我拒绝了。

背后日历上用红笔圈出来的两周年纪念日刺痛了叶肃。

他定了定神。

“安渔,明天我陪你去游乐园,你说你最想去的。”

我收拾着衣服塞进行李箱,叶肃有些慌张地拽着我的手。

“你去哪里?昨天是我错了,我和你道歉。”

“那条项链我已经吩咐人去找了,一定能定做一条一模一样的给你。”

我没有看他,只是放缓了手中的动作。

“换季了,收拾下东西。”

叶肃听闻长舒了一口气,绷紧的背慢慢放松下来。

“那你准备准备,明天带你去游乐园。”

我看向窗外的摩天轮,想到那天深夜,我躺在他怀里想起了父母。

“叶肃,你说,人死了后会到哪里去?”

叶肃指着天上。

“会到天上,变成一颗颗星星。”

“那怎么才可以碰到星星的。”

叶肃笑了一声,抱紧了我。

“去游乐园,摩天轮上可以碰到星星。”

从那天开始,每年父母的忌日我都想去游乐园。

希望可以摸到星星。

我点了点头,就当是去完成我的心愿好了。

第二天一早,我穿着很久前便准备好的衣服,在游乐园门口等叶肃。

小腿的伤痕让我痛得有些站立不安。

从早晨等到中午。

我已经有些失望了,暗笑自己真是笨蛋,竟然还愿意相信他。

准备离开时,叶肃的电话打了过来。

“安渔,婉婉不舒服,今天就不去了,下次我再带你去。”

我看着没坐成的摩天轮,没有下次了。

步履蹒跚走到家时,唐婉婉的声音从主卧传来。

“叶哥,我烧得很严重,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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