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的名字,房贷姜稚月也一分没还,怎么就成她的了。

想到此,我不怒反笑道:

「行啊,那离婚。」

一时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老太太还要再骂,姜稚月立马拦住,将我拉到卧室。

她一脸不愉道:

「我妈就是那个脾气,你不做就不做了,跟她犟什么嘴?还提什么离婚?是不是有点太无理取闹了。」

闻言,我不由得苦笑一声。

可是当初哪怕老太太只是让顾言倒杯水,她都会连忙替他倒了,还对老太太说他平常工作太累,下班就别使唤他了。

可轮到我时,就变成了我犟嘴,无理取闹。

夫妻一场,反倒不如一个外人。

回过神来,我叹了口气,淡淡道:

「我没开玩笑,离婚吧。」

姜稚月神色一变,又马上恢复正常。

她还以为我在闹脾气,难得柔声道:

「别说胡话了,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开这种玩笑你不觉得太伤感情了吗?」

「这样吧,等项目结束,我就提拔你为公司副总,这下你总满意了吧?」

闻言,我不由得一笑,从我带领公司刚发展起来,她就说要提拔我为副总,这话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

我正想反驳,此时客厅忽然传来顾言的声音,姜稚月立马转头朝客厅喊:「来了来了!」

然后对我匆匆道:

「明天产品交接会议不会忘吧?我就知道付榆你一定可以的!」

她砰的一声摔门出去,甚至都没有听我说一句话的时间。

可笑她还做着产品成交,获利百亿的美梦,还想当上市公司的女总裁。

却不知道明天上午正是甲方来要违约金的时候。

公司不仅会破产,还要负债百亿。

4

第二天刚踏入公司,我便发觉公司里的氛围不太对。

每个人看向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有厌恶,有怜悯,也有看热闹。

路过茶水间的时候,我便听到了同事的对话。

「我就说付榆根本没有实力,要不然姜总怎么一直不让他露面?」

「哎,我听说顾言一直替付榆画稿呢,咱们的首席设计,其实是个大草包!」

「啊?那顾言也太惨了吧?」

「可不是吗?好在姜总慧眼识珠,手腕强硬,终于把首席设计的名誉还给顾言了。」

我心头惊讶,首席设计什么时候变成顾言了?

不过片刻后我便明白了,她这是准备卸磨杀驴了。

不仅要夺了我一年的心血,还要把最后的功劳让给顾言,让顾言以后能在公司站稳脚跟。

可惜她这些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公司马上就要破产,首席不首席的,还有意义呢?

想到此,我反而轻松自在的走了进去。

两人看见我便不屑地哼了一声,嘴里还嘟囔着:

「看来靠裙带关系上位的某人,这下终于要滚蛋喽!」

这些嫉妒与挑衅我当然不会放在眼里。

我平静的走出茶水间,姜稚月又叫住我,一脸理所当然道:

「付榆,想必你也知道了,今后由顾言接替你的位置。」

闻言,如果是一年前的我,恐怕马上就要发疯质问了。

可现在我反而饶有兴致地道:

「不愧是总裁,换人都是事后通知啊。」

恐怕是觉得公司即将上市,不需要我了吧。

她一改项目完成前的柔婉,强势道:

「你这性子太犟,根本不适合带头与甲方开会签合同。你看看上次同学聚会,还有上次你跟我妈吵架,哪一次不是因为你?」

「这段时间勉强让你跟甲方商量设计稿,就是对你的锻炼,事实证明你还是不合格!」

「现在我们只差最后一步就成功了,我要是真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你能接得住吗?」

饶是对她接下来说的这番话有所准备,可还是差点没把我气笑了。

还真的有人能把无耻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为了这个项目我整整不眠不休的熬了一年啊,与甲方无数次的商议修改,每晚熬到凌晨三点,早上六点又要起床改稿。

可姜稚月呢,她凌晨三点还在和顾言去蹦迪,喝酒。

他们的聊天记录里,全是两人的亲密合照。

这段时间,我因为大大小小的病痛,住院十几次。

而姜稚月,哪怕一次也没有来看过我。

在我生病的时候,他们畅游了世界各地,在每一个地方许下永生永世的诺言,

而我却在办公室里像个小丑一样,替她画稿。

还觉得自己乐在其中。

可没想到最后交接的时候,她竟然狠心将我的心血全部送给顾言!

想把我当成一个没用的工具一脚踹开。

想到此,我还真是有些感谢她当初一把火烧了设计稿。

亲手毁了自己的上市公司总裁梦。

这下公司不仅要破产,她还要赔偿百亿违约金。

回过神来,我冷笑一声:

「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好话,不欢迎我,我走就是了。」

我将早就准备好的离职报告扔到桌上。

姜稚月拿起一看,惊讶一瞬,恼羞成怒道:

「付榆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公司是什么地方?来去自如?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这个总裁放在眼里!」

「好好好,既然你要走,我们这庙小留不下你这尊大佛,你滚吧!」

围观的众人面面相觑,顾言却一脸得意的嘲讽:

「真是蠢猪,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居然这时候离职。」

然后嗤笑一声,一把将我的工牌丢在地上,狠狠踩住:

「滚吧,垃圾,希望你下一份工作也能找个上市公司!」

一提到上市,众人也反应过来,纷纷议论:

「就是啊,这不是傻就是憨,公司马上上市他居然离职了!」

「说不定是水平不够心虚,觉得自己不配在上市公司呢。」

「现在工作这么难找,辞了职,他就等着回家种地去吧!」

众人或嘲笑或怜悯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我不由得心中好笑。

可笑他们还在做着上市公司的美梦,殊不知公司马上就要背上百亿违约金,破产倒闭。

正在我出神之际,突然有人惊呼一声:

「大家安静!甲方负责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