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罕见的化了妆,扎了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裙子确实很短,堪堪比打底裤长一些,露出纤细笔直的双腿,右腿有一道纵横十几厘米的疤,分外丑陋。

因为是冬天,所以她这身打扮格外引人注目。

姜时宜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眼眶泛红,咬着唇,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司瑾看了,皱起眉头。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和姜时宜像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直到起哄的声音越演越烈:

“和我比一比怎么样?要是我打的比你好,你今晚来陪我。”

“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钓男人么,老子有的是钱!”

粗糙的男声混合着淫笑,眼见着就要用手贴上姜时宜的腰。

司瑾忍无可忍,球杆被扔在地上,吼道:

“我跟你比一比!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老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露出惊恐的表情,讪笑着后退,似乎意识到他的身份。

司瑾却不肯放过他,冷声说道:

“如果她打的比你好,你就跪在这里学三声狗叫!”

姜时宜含情的眼睛盯着司瑾看,目不转睛。

司瑾调整了动作,用手贴合了姜时宜的身体,两人之间气氛暧昧拉丝。

随后,一杆进洞。

看热闹的人陡然散去,气氛冷凝。

男人黑着脸,敢怒不敢言,真的蹲在地上学了三声狗叫。

周围不断传来女生的艳羡声:

“好般配啊,霸道总裁爱上小娇妻,好甜好甜。”

这几句话重新勾起司瑾的理智,他这才意识到被他晾在原地的沈柚宁。

这一瞬间,他慌张极了,生怕沈柚宁会多想。

他急忙跑过去,气喘吁吁的解释:

“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做这种事,没忍住打抱不平了。”

“走,宁宁,我带你去别的场子,这里太晦气了。”

他拉着沈柚宁就走,也没管僵在原地的姜时宜。

一路沉默不语,司瑾忍不住开口子:

“宝贝,你没生气吧,怎么不说话?”

沈柚宁原本站在一旁,看的一清二楚。

司瑾是怎么握住别的女人的腰,是怎么贴合起彼此的身体。

这样细致的观察像是变成了她心头的刺,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司瑾,你真恶心,真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