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要被气炸了。

一直忍着不开麦,是想等宋令雪自己认清现状。

否则,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我问她:

【确定要让我教你怎么做吗?如果我说了,你会听吗?】

【我听。大仙,我快撑不住了,感觉所有人的眼刀子都在刺向我,好像要扒了我的皮一样。】

【你发誓,以后听我的劝,不反悔。】

【我发誓,以后都听大仙的,绝不反悔。】

【很好,现在你就照着我的话做,我教你说的话,你都跟着学。】

她深吸口气,壮着胆子开始说:

「母亲时常教导我们,要知礼守节。

「不承想,母亲说一套做一套。

「敢情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母亲高啊!」

话落,所有人都惊呆了。

宋令雪从小知书达理,处处礼让他人,连说话都从不大声。

宋夫人怫然作色,怒斥:

「谁教你说这些话的?你还有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大仙怎么办?】

【学我的话。】

【真的要说吗?】

【你发过誓。】

「我自小养在母亲膝下,您说是谁教的?」

宋夫人被气得浑身发抖,拿手指着宋令雪的鼻子骂:

「粗鄙不堪,忤逆不孝,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宋令雪眼眶湿润,但是内心却逐渐坚定了起来。

声音变得铿锵有力:

「母亲当着外人的面,对两个女儿做不到一视同仁,指着我的鼻子骂,何尝不是粗鄙?

「您说我不孝,可是您扪心自问,您对我有慈爱之心吗?

「你们一个个都习惯了向我索取,一旦我不给,没有如了你们的意,在你们眼里,我就成了罪人。」

最后这句,是宋令雪自己说的,不是我教的。

说完,她的眼泪就不可控地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