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的心渐渐的凉了下去,在文城的心里钱比她重要。
她还是认清眼前的现实吧!
认清吧!
打头的那个男人见文城转身要离开,将他吓得,忙冲文城喊道:“你别走!再商量一下!两千万!少了两千万一定不行,这回若是还不行的话你就离开吧!”
这对于他来说,两千万已经是至高点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想着要三千万,是一人分的一千万。
这回少要了一千万,那可要少上很多钱嗯!
想想都觉得心下不甘。
可即便是这样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毕竟这些个人的手里那掐着的可都是钱哪!
只要他们一松口,他们就好过了!
就怕这个女人在那个文城的心里地位不够高!
如果在文城的心里足够高的话,那他也就不用这么的担心了。
还差什么钱不钱的?
恐怕再要一个三千万那都不是什么事儿!
可怕的就是这个女人不争气啊!
想着,那个男人都想擎手打那个不争气的弥生。
待他在回过头的时候,一把刀飞快的插进他的脖子,快准狠。
不等他感觉到,整个人躺了过去。
弥生被吓的紧紧的缩着脖子,窝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紧接着文城便将另外的两把刀,在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给准确的飞了过去。
只见那两个长的十分膀的胆寒瞬间倒地了。
弥生一直低着个脑袋,一声不敢吭,吓得浑身打颤。
文城大步走了过去,将弥生紧紧的搂在了怀里,柔声安慰道:“别害怕!有我在这里,有我在这里,你别害怕!”
这一句话戳进弥生胸口最软的地方,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她一边捶着文城的胸口,一边埋怨道:“你吓死我了!刚才在他们要钱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转身走?为什么?我还以为你不救我了呢!”
文城揉了揉弥生的额头,安慰道:“傻瓜,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我刚才是转身去拿刀了!”
那刀的东西,他可不是随身携带的。
这些东西都是放在秘书的身边,他刚才的转身在拿刀的同时也将那些个人的心扰乱。
没想到结果很是成功。
弥生扑在文城的怀里呜呜大哭。
刚才可真是将她给吓死了,还以为那个文城是真的不要管她了呢!
文城轻轻的拂去弥生眼角的泪水,小声说道:“别哭了,走吧reads;!”
弥生呜呜咽咽的点了点头,心下仍旧在发颤。
可就在文城扶着弥生将将要站起来的时候,那躺在文城身后那膀大腰圆的男人,手缓缓的摸起了一边那刚才掉落的刀。
既然他现在没有活下去的口了,那他也要让这个男人活不成。
抓起刀,便向文城的肩头狠狠的插去,刀尖一下子窜到了前面,微微扎到了弥生。
弥生察觉,便挪开了,待看到眼前那个文城肩头的位置一片殷红的时候,吓得她连话都不会说了,失了声,“文,文城!”
弥生抖着双手不知道该碰哪里才好,急得她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文城,你怎么样,怎么样?”
只见那个文城转身朝那个男人的脑袋狠狠的踢去,拔出那个男人脖子上的刀再次朝那个男人的心脏插去。
男人不停的抖着身子,嘴角的鲜血不停的涌出。
文城冷冷的睨着那个男人。
这一回儿,看他死不死!
转过头,他擎起那满是血迹的手,摸了摸弥生的脸颊,白着嘴唇,安慰道:“别担心,我没事儿!”
“可是你这……你这都……”
不等弥生说完,那文城便将手指附在弥生的唇上,小声的说道:“别担心,我真的没事儿!”
为了竭力证明他没事儿,他微微勾起一下唇角。
可待他的话音落下的时候,眼睛已经渐渐的合上,一头倒在弥生的怀里。
弥生那稚嫩的双手,悉悉索索的摸着文城的脸颊,不停的唤着他的名字。
可不论她怎么喊,那个文城依旧是没有反应。
她大吼了一声,“叫救护车啊!快去叫救护车啊!”
无助的她,不停的抚着文城的脸颊,说道:“你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你一定会没事儿的!”
泪水无可制止的流了下来。
在这一刻,她的心全在文城的身上。
她轻轻的抱着浑身是血的文城,小声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在哪里?”
“你不记得没有关系,我给你讲!”
“那个时候的你,穿的不是那么的好。别人都反对我跟你在一起,可我却不在意,因为我喜欢的是你这一个人哪!”
“还有,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是下了多大心,才离开了你?后来却在文家遇见了你?你知不知道,我在遇见你的时候,心情是怎么样的?”
“你想知道吗?你想知道的话,就坚持住,等你起来了,我就告诉你!”
此时那已经是一脸泪痕的弥生缓缓的低下了头,在文城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
*
医院。
那闻讯赶来的谭郦在看到弥生的时候,毫不犹豫的上去就给了弥生一个耳光,“红颜祸水!你到底想将我儿子害得多惨,才肯罢休?”
弥生低着头,才将将止住的泪水,再次流了下来reads;。
都怪她!
这一切都怪她。
几次的遭遇都是他前来救的她,她却将他给害的那么的惨。
真像那个谭郦所说的那样,红颜祸水。
谭郦丝毫不留情。
那个文城一直将弥生给捧在手心里养着,她可不会惯着她的!
“你现在哭也没有用!将我儿子给害成了那个样子!如果我儿子要是有事儿的话,我绝对跟你没完!”
谭郦抬手想再给那个弥生一个耳光时,手腕却被人给攥住了。
那谭郦心下很是生气。
这究竟是谁啊?
怎么那么的不长眼?
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敢向着那个弥生?
知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向着那个弥生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要与她作对!
这究竟是哪一个不长眼睛的小兵,想替弥生出头啊!
待她转过头,看到那个站在她眼前的那个男人的时候,心下顿时一个愣怔。
哎呦?
怎么是那个曲良委呢?
这个人,她之前听苏娜提起过!
他怎么拦着她了呢?
难不成?
谭郦渐渐的将视线给转到了那个弥生的身上。
好啊!
小小年纪不学好,就学会脚踏两只船了,等文城醒来的时候,看她不好好将这个事情与文城说说。
看看他自己都找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哪有那个苏娜一半好?
想到这儿,她才猛的想起。
这文城出了事情,有没有告诉苏娜呢?
如此紧要关头的时候,那苏娜怎么能不出现呢?
那岂不是让某些人给占去了风头了?
旋即她便收回手冲那个弥生,冷哼了一声,“赶紧滚l颜祸水!”
话音刚落,那曲良委便一把抓住弥生的胳膊,往外走。
那弥生被吓了一跳,忙询问道:“委哥?怎么了?”
“跟我走!”那曲良委语气不悦。
那个谭郦真是够可以的。
说起这个弥生,就算是他再怎么生气的时候都没有骂过弥生。
瞧瞧刚才的那个谭郦,竟然还对弥生动起手来了?
他真是看不过去了reads;!
这种地方,不待也罢!
难道以为弥生除了这里就没有地方住了是吗?
真是笑话!
在国外的那些年,她都将弥生给养活了,更何况是现在呢?
再者说了。
如果他不行了的话,那不是还有曲一良的吗?
他不行,还有他老子呢!
他就不相信了,难道连一个区区女人都养不了了吗?
话音刚落,那弥生便猛的挣了一下手,说道:“不行!我现在还不能走,文城还没有醒!”
现在的她,心里有的全是文城。
如果文城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她心里真的是过意不去。
她一定要等文城出来,等文城消息稳定了,她再离开这里。
这一回,她是真的要离开了。
因为她给文城带去太多的麻烦了,也该离开了。
没过多会儿,那苏娜在接到他那里的通报之后,连忙赶了过来。
她着急急忙忙的跑到谭郦的身边,询问道:“文城他怎么样了?”
“不知道啊!人还在里面做手术呢!”谭郦急得直跺脚,担忧的望着那个久久不开的门。
苏娜皱了皱眉头,询问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开始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话音刚落,那谭郦便猛的转过了头,狠狠的指了一下那个还没有走的弥生,说道:“都怨那个害人不浅的狐狸精,红颜祸水,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滚!”
见到弥生,那苏娜心里有一点愧疚,便对那个谭郦说道:“阿姨,我去看看她!”
“看她做什么?一个祸害人的祸水而已,有什么可看的?”谭郦瞪着眼睛不让那个苏娜过去。
而苏娜安慰道:“阿姨,没事儿的。发生这种事情,也不是弥生心中所愿,她心底其实也一定不希望文城发生这种事的吗!”
经此一说,那谭郦没有答话,直接将身子转了过去,不看那个讨厌的弥生。
她真是越看越觉得心里发堵。
这世界上怎么可以有像弥生这么讨厌的人呢?
苏娜缓缓的朝弥生走了过去,恭恭敬敬的冲她弯了一下腰,说道:“对不,弥生!”
听到苏娜的道歉,弥生一脸的迷茫。
这好好的怎么还向她道歉了?
难道是以未婚妻的身份,要替谭郦刚才所说的那些话道歉吗?
弥生摇摇头,说道:“没事儿!今天的事情也怨我,如果不给文城打电话,那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了!”
苏娜纠正道:“我说的不是今天的这件事情,而是之前的一件事情,我瞒了好久,良心也受尽了折磨,今天道歉虽然有点晚,不求你的原谅,但求一个心安reads;。”
“什么事儿?”弥生被算讲的有一些不安了。
这怎么突然将事情变得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究竟是什么事情啊,让苏娜对她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在她的印象里,好像没有那种事情存在啊!
可是这个苏娜为什么会这么说话呢?
无缘无故的,她肯定不会直接就这么对她说话的。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缘由!
苏娜见弥生一脸茫然,便缓缓的说道:“你多年前的那一场车祸,其实是……”
话讲到了这里,那坐在一旁的曲良委眸子顿时一亮,便将话题给打断了,询问弥生,“刚才听说打斗挺激烈的,你有没有伤到了哪里?”
他一边说,一边扒着那个弥生的胳膊看。
期间,他还一个劲儿的询问,“你到底有没有伤到?要是被伤到了的话得赶紧说啊!”
被莫名打断的苏娜也被那个曲良委的话给带走了,“你有伤到哪里了吗?”
弥生闷着头,说道:“我哪里都没有受伤,能不能等那个苏娜说完了之后,你再说话呢?”
因为她现在十分的想要知道那个苏娜是怎么知道当年她出了车祸的。
这国内,除了那个当事人弥菲以外,貌似没有任何人知道的。
那这个弥菲是怎么知道的呢?
闻言,那个苏娜一个愣怔。
对了,刚才可是她在那里说话的,怎么就被曲良委给带走了呢?
旋即她便接起了刚才的话题,说道:“当年开车撞了你的人其实是我!”
话音一落,那个弥生登时就瞪圆了眼睛,不可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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