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谭郦知觉无法再在这病房里面待下去。
因为刚才她没有将文城给留下来的事情已经足够尴尬的了。
虽然说刚才她没有将文城给留下来,不光是她一个人的责任。
眼下的苏爸与苏娜都是有责任的。
但是对于她来说,现在如果让她再继续待下去的话,她是真的没有那个脸。
因为与那个苏爸与苏娜的关系毕竟是小的,她占其中的主要原因。
经此一想,那谭郦心下不由的低了低眸子。
这个文城简直是太太太不懂事了。
今天她都当面说成那个样子了,他竟然还会离开?
真是的!
越想,那谭郦的心口气的越是鼓。
文城可真是会掉链子!
她刚才都已经那么说了,就留下来不行吗?
非要与那个弥生一起走吗?
也不知道那个弥生究竟是有什么好的,在今天那狐狸尾巴都已经露了出来,还将那个文城给迷的那么深!
真是没用啊!
也不知道他平时的那个精明劲儿都去了哪里?
如此费劲心机的女人,难道他就看不明白了是吗?
谭郦心下暗暗叹了一口气。
就算是她现在将文城在心下念叨上一千遍,那个文城也不会回来的。
反而还将她自己气的够呛。
本来她这么想,是想自我安慰一下。
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眼下心下的气火不减反增。
她极力隐忍着那心中的气火,不停的告诫自己。
这里可是在亲家面前,她可千万不能发火!
亲家在那看着呢!
她得端庄,不能就那么的发火了!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肯定不好看。
旋即那个谭郦便微微转身对病床上的苏爸说道:“那个,你先在这里养病,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听了谭郦的话,那坐在床上的苏爸微微动了动身。
这个时候,说句实在话。
那文城不在这儿,就他们三个人待在这个病房里还真的挺别扭的。
他心下其实挺想让那个谭郦随着文城的脚步离开的。
可是他不能那么说。
人家好心好意的来看他,他怎么好意思张嘴将她给撵走呢?
更何况她不是别人,是苏娜的婆婆。
这眼下若是别人的情况下,说不定他真的就将人给撵走了。
可这并不是。
所以,自文城离开了病房的时候起,他心下很是纠结的。
可是没有办法,他不能张嘴将人给撵走。
令他没想到的是,他心下的想法竟然应验了。
此时的他心下很是高兴,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忙对谭郦说道:“忙吧!去忙吧!我这是小病而已,又不是什么要紧的大病!不用管我的!”
说完,他点了点头,一脸的为谭郦着想。
可实际上呢?
那苏爸之所以会这么说,这么个做法,并不是真的为那个谭郦着想的,而是为了他自己。
因为他心下就是想让那个谭郦走,可是他又没有借口。
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谭郦不是文城。
如果此时是文城对他说这些话的话,他可就不是光是嘴上说的那样了,心里也更加的不想让之离开。
可事实并没有这样。
眼前面对他的是那个谭郦,他心下是打心底的想让她走。
话音刚落就听谭郦说道:“那行!我就先走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就赶紧给我打一个电话,通知我!”
谭郦的话说的很是着急。
其实她此刻心下就与她说话的语气一样很是着急。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这个苏爸说了,她可以离开,而且还没有生气。
因为刚才文城的离开已经很是不好,将气愤搞的十分的尴尬。
在提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真的很是担心。
不担心别的,就担心她如果在这个时候提起离开的话,会让苏爸多想。
他在文家受了伤。
这文家人竟然一个跟着一个的走了。
还拿不拿他当成一回事儿了?
以上的这些话,那谭郦心下真的很是害怕会从苏爸的嘴里说出来。
因为那个苏爸真的有任何一句那些话的意思,她就不能离开。
可是,她心下是真的不想再在这个病房里面待下去。
这个病房的存在,在不停的提醒她,她刚才在这里面发生的所有的尴尬。
经此一想,那谭郦是真的不愿意再想起来。
她真的害怕再想到更加令她愤怒的点上,会不顾诚的给发泄出来。
旋即,她便冲那个病床上的苏爸轻点了一下头,提着背包就离开了。
而此时那个苏爸见谭郦是真的离开了,病房门也关上了,他心下是大松了一口气。
这个谭郦还真的会演戏啊!
从头至尾都是在掩护她的儿子,文城。
想了想,不过也是。
那个文城可是谭郦的亲儿子。
如果她不袒护文城的话,那袒护谁?
不过,她演的也有一点太过了吧!
刚才还当着他的面,那么婉转的说文城,让文城留下来。
一看她就不是真心的。
如果那个谭郦是真的想要那个文城留下来的话,那她就不会将话说的那么婉转。
所以说,她刚才说说的那些话,只是在敷衍他们而已,并没有真心的让那个文城留下来。
经此一想,那苏爸的眉头顿时就蹙到了一起。
这母子两竟然当着他与苏娜的面就敢做这种事儿,那以后还了得了?
那可定不行!
如果他继续这么纵容下去的话,事情发展的将会比现在还要更加的严重。
那哪里还有苏娜的容身之处?
不行!
他好不容易盼到苏娜与文城真的订婚了。
就算是眼下这两个人没有一点感情,他也要生生将两人绑到一起!
想到这儿,苏爸心下不由的一叹。
幸好他跟了那个谭郦来到文家。
若不然的话,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苏娜在文家的地位岌岌可危啊!
只听那站在一旁的苏娜一副质问的口气询问道:“爸!您摔下楼梯的事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其实在来医院的时候,听了谭郦的那些话之后她心下是有动摇的。
她心下是不期望他爸是故意摔下楼的。
可是从谭郦的语气中,以及她在临离开文家之前她爸说的那些话,表情,等等……
她揣测到了一个不想承认的答案。
这眼下不论是谭郦,文城,还是弥生都已经离开了病房。那她就要弄一个清楚了。
想着,那苏娜的目光一直就望着那病床上的苏爸。
她心下是真的期望这件事儿与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可是那苏爸在听了苏娜的话之后,眸子明显是一顿。
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笑着回答道:“你在说什么呢?我就是摔下楼梯了呗?还能有什么呢?”
这种事儿不是他不想与苏娜说。
而是之前在文家,他临摔到楼下之前,他从苏娜的话里就听出了意思不对。
有一点不想与那个弥生作对的意思。
所以这种事儿他不能与苏娜讲明。
如果讲明的话,恐怕那个苏娜又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说不定还会拉着他让他与那个弥生道歉。
想了想,那苏爸心下狠狠的摇了摇头。
他这么做虽然都是为了苏娜在着想,但是那道歉的事儿他肯定是不会做的。
更何况还让他与一个那么有心计的女人道歉?
现在他光是想一想就是一脸的厌恶了。
打死他,他都不会与那种讨厌有心计的女人道歉的。
那苏娜从苏爸说话的语气中嗅出了一股不对劲儿。
她爸,她虽然不是十分的了解,但是她还是能看透一点的。
就比如说,在询问道问题,而且那个问题正中他心中所想的时候,他就会故意逃避的。
而在刚才的时候,她爸就是那种表现。
所以,她刚才的那一番话十有*是揣到了她爸的心上,才说话逃避的。
如此一来,她就更应该顺着刚才的话去问。
因为那是她爸,她最了解应该用什么方法才能将话给逼出来。
她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她想要为那个弥生证明,还是什么的。
而是因为依照眼下的时局,她不得不那么做。
她要知道这个弥生究竟是真的与她玩阴的,还是她爸所做的一切。
只有这样,她才知道用什么方法去对付弥生。
旋即她便追问道:“您摔下楼梯的事情究竟与那个弥生有没有关系。”
“就是一个不小心嘛!”苏爸耸了一下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话里话外并没有将那个弥生给抛出在外的意思,可是他又没有将弥生扣上推下楼的帽子。
话被他说的含含糊糊的。
此时,那苏娜心下是更加的肯定了一分她刚才的那个想法了。
依照这眼下的情况来看啊!
那个弥生是真的有可能没推她爸,而是她爸故意将事情往弥生的身上扣。
经此一想,那苏娜不由的蹙起了眉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刚才那文城在看他们家的眼神,以及临走时与他爸说话的语气分明就是别有意思。
这眼下若是再被文城知道了,那弥生有可能没有推她爸,而是她爸不小心自己摔下楼的,那岂不是会惹出一些其他的乱子?
想了想,那苏娜心下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
她刚开始的时候就不让她爸与那个弥生正面交锋,千拦万拦的,可终究是没有拦住。
苏娜心下很是后悔。
如果那个时候,她接到文城的电话,没有直接去找文城的话,是不是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么一步?
可是不论她怎么后悔,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已经无法挽回了。
虽然对于她爸故意陷害弥生的事情仅仅只是揣测个七八分了,但是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她心下总是不踏实。
总是对她爸会摇头告诉她,他的摔下梯与那个弥生无关。
想着,那苏娜便问出口,眼眸残存了一期望,“您摔下楼究竟是不是与弥生有关?”
她说话的语气比刚才更加的严肃了。
苏娜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苏爸的嘴。
真希望这张嘴在张开的时候,告诉她的是,与弥生无关。
此时的苏爸心下是微微的一个愣怔。
他知道有些事情他是瞒不过这个苏娜的。
突然心下有一点点的失落。
本来他是想瞒着苏娜做这些事情,顺利的将弥生给撵出文家的。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事情做到了一半,竟然会发生了这样的转变。
文城竟然领着弥生走出了医院。
说句实在话。
这种事情还真的不是他想要看见的。
在他心里,他想看见的是,那个文城留下,那个弥生滚蛋。
可现在那个文城带着弥生一起离开了,他心下是真的不好受。
虽然说他的目的已经成功了一半,成功的将那个有心计的弥生给撵出了文家,但是看文城与那个弥生一起离开医院,他真的有些后悔了。
如果今天他用别的方法的话,是不是按个文城就不会与那个弥生一起离开医院了?
想着,他便微微抬头看向了苏娜。
其实他心底知道,这种事情是瞒不过苏娜的。
毕竟她是在文城身边待过的人,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这些事情呢?
不过,他这么做可都是为了她好的。
见她爸良久没有答话,苏娜的心下是更加笃定了那个念头,边再次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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